第一百八十三章孽障
霍芸怨氣越積越深,後來無意間卻找到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孩子,兩人聯合起來,就想着報仇,結果一直沒有沒機會,後來霍芸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接近王爵身邊的人。
後來就上演了,盧奇被女鬼上身刺殺王爵的事情,隻是霍芸的鬼魂刺了王爵兩刀,結果還被王爵的舍友給救下,最後被我攪了局,趕跑了霍芸的鬼魂。
後面的事情就如同我所見到的一樣,王爵被送醫院,而我爲了救盧奇,接着去尋找霍芸鬼魂的線索。
先生,我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我也不想去害人,隻是心中的怨氣難消,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望先生看在我們母子可憐的份上,替我們報仇,把這件事情告白于天下,讓那個畜生受到懲罰。
我扔掉了煙頭,踩了兩腳,點點頭說道:你跟我走一趟吧,等救出盧奇,我會找辦法,讓王爵認罪的
我給黃希揚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在某個地方等我,女鬼我已經制服,事情也已經搞清楚了,霍芸是被王爵害死的。
其實,黃希揚跟着李冥龍跑出去後,并沒有跑遠,他們見我沒有跑出來,就一直在外面守着。
我剛打完電話,黃希揚就出來了,我讓霍芸把事情給黃希揚說一遍,霍芸聲淚俱下,把事情給黃希揚說了一遍,氣的黃希揚隻罵娘,發誓一定要把王爵抓緊監獄,不管他們家的家勢有多麽的強大。
我對着黃希揚說道:破案的關鍵在于做人流的的那個醫生,還有把霍芸推進江水的那些個人。
霍芸連忙說道:我已經找到他們了,本來想殺了他們報仇的,但是前段時間我受了重傷,沒有來得及動手。
我歎了口氣,這件事情終于可以天下大白了,王爵啊王爵,你大爺的,簡直是不是人,居然連自己孩子都殺,你這是幹了天怒人怨的事情,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更何況是我。
在霍芸的帶領下,黃希揚調動警察,一晚上的功夫,就把所有的嫌疑犯都抓進派出所,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那些人已經招供,是他們幹的,但是幕後黑手是王爵。
黃希揚請示上面領導後,批很快就下來了,當天下午,剛剛好轉的王爵,就被警察在醫院看守了起來。
但是王爵賊嘴比鋼硬,無論怎麽問,他都一口咬死,他沒有殺霍芸,也沒有指示别人殺霍芸,他有不在場的證據,确實,王爵有不在場證據,這讓黃希揚沒了辦法。
後來他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想想辦法,我想了想,解鈴還需系鈴人,所以我讓霍芸走了一趟醫院,王爵在大小便失禁的情況下,最後供認不諱,是他殺了霍芸和霍芸肚子裏的孩子。
王爵認了罪,三天後,我送走了霍芸母子,讓他們趕緊去報道,然後領取火車票,去轉身投胎,希望他們下輩子找個好人家。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我站在山坡的頂峰,看着霍芸母子離去。
程先生,謝謝你,這輩子是沒辦法報恩了,下輩子,我們母子做牛做馬,一定報答你的大恩。
我搖搖頭,讓他們趕緊走,我做事不是爲了讓你們報恩,這隻是因果報應,上天早已安排好的,我隻是順便搭了一把手而已。
霍芸母子走了,我壓抑的心情才好受些,不然看到他們就想到那個王爵,想到王爵,我就不理解人這種動物了。
剛剛送走了霍芸母子,我就接到李冥龍打來的電話,說是盧奇爲了感謝我救了他牢獄之災,要請我們吃飯。
我本來不想去的,因爲我知道,盧奇家境十分困難,我們一頓就會把他一個月甚至兩個月的零花錢吃掉,但是轉念一想,要是不去,盧奇心中也不好受,還以爲我托大。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們宿舍四個人,按照盧奇給的地址,來到一個酒店門前,酒店算不上高檔,也不是抵擋,消費沒有一千多,絕對下不來。
盧奇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看着我們,見我們過來,連忙笑着迎了過來,笑道:程哥,李哥,你們來啦,趕緊進去吧
我點點頭,說道:随便吃點,表表心意就成了,幹嘛鋪張浪費,咱們都是同一個班的,這樣就生分了。
呵呵,程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你們的幫助,恐怕我還在監獄蹲着,說不定這輩子就完蛋了,這點錢算什麽?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于是一個跟着一個來到包廂。
不過包廂裏卻坐着一個女子,長得也就一般,連忙站起來說道:程哥,你們來了
然後就起來給我們倒茶,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盧奇,盧奇笑道:這是我女朋友,系的,叫梁思美。
我打量了一下女孩子,對着盧奇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行啊,大家都還光着,你已經有女朋友了,真是虐死狗了。
李冥龍咬咬牙齒,狠狠的對着我說道:程哥,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我們宿舍四個人,也就我一個單着的,你們三個加上盧奇這家夥,都是有女票的人。
韓冥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剛剛領到手,還沒親嘴呢,就是拉拉手而已。
吳釋天砰的一聲坐在椅子上,摸了一把眼淚,說道:哎,别說了,剛剛到手的妹子,結果約她出來見個面,見到我這胖身體,就吓跑了,連一句話都沒說,還說我騙她,天地良心,我就是p了一下我的照片嘛
頓時間,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而就在我們出來的時候,我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号碼。
我接通後,那邊傳來聲音:你好,是程大師嗎?
我:是,我就是程狗剩,請問你有什麽事?
我是季小雨的姐姐,我們見過面的,難道程大師貴人多忘事?
我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就是在黃希揚辦公室見到的那個火爆女,叫什麽來着,好像叫季豔。
哦,你是季小雨的姐姐季豔對吧?你有什麽事,請說我對這個女人沒好感,于是很客氣的說道。
是的,上一次,你救了我妹妹,我們想表達一下心意,還望你賞光,時間地點都定好了,到時候你來便可。
嘟嘟嘟
我看着手中電話,居然挂掉了,陰沉着臉色半天沒有說話,最後忍不住罵了一聲:我擦,你大爺的,你這是命令嗎?
我真的很氣憤,上次爲了救季小雨,老子差點連命都搭進去,沒想到她那個姐姐如此讓人憤怒,不感謝也就罷了,還命令老子來赴約?
從來沒有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說過話季豔,你是第一個
李冥龍看着我的臉色很差,問道:程哥,怎麽了,什麽人打得電話?
我搖搖頭,盡量不去想這件不愉快的事情,笑了笑說道:沒事,一個沒家教的騷擾我呢
我們坐車一起回到學校,盧奇去送女朋友了,而我們四個就直接回了宿舍,哎,好久都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不是去找鬼,就是鬼來找我,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還有更加然我頭疼的是,帥家那個糟老頭給老子下的戰書,帥子豪想要從我手中把柳詩搶走,簡直開玩笑,老子又不是死人
我想着想着,就睡了過去,晚上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還是關于我父母的夢,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我擦了擦額頭冷汗,搖搖頭,想要加快練習八陣圖的心情越發急切了,隻要把八陣圖練成,才能爲我的父母報仇,才能讓父母瞑目。
可是到目前爲止,我的八陣圖和七殺,還在第一個階段,就連第一個階段的頂峰都沒有練成。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晚上我都在練習天覆陣和七殺,體會其中的奧妙,白天跟着大家上課。
我也沒有去季家赴約,因爲我怕見到那個季豔,惡心到我美好的心情,從黃希揚口中得知,王爵以故意殺人罪,一屍兩命,判處無期徒刑,聽到這個消息,我想霍芸母子要是還沒投胎,應該瞑目了。
半個月來沒有事情纏上我,我靜靜的上了半個月的學,一天三點一線的生活,雖然枯燥無味,實在充滿歡聲笑語,讓我流連忘懷。
直到一個周末晚上十點多,我正要關門休息,一個面色煞白的男鬼,不顧我家門神的阻撓,闖進了我的鋪子。
我一個箭步,就把桃木劍抓在手中,指着那個面色發白的男鬼,喝到:大膽妖孽,居然敢闖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