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惡毒的詛咒
安娜老師的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甚至是一生的,我從來沒想過,昨晚的一别,竟是永久。五八中網
當我瘋狂的跑到安娜老師的宿舍樓下時,宿舍樓下被人圍的水洩不通,好幾輛警車已經停在那裏,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
我的心中砰砰直跳,心中千般萬般的祈禱着,安娜老師千萬不要有事,可是當我推開圍觀的老爺爺老太太的時候,警戒線的中間赫然用白布蓋着一具屍體,周圍散漫了鮮血。
我的腦袋一陣昏沉,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呢喃道:安娜老師死了?
這個時候,警察過來扶起我問道:你是死者的家屬嗎?
我半天沒有回答,我隻覺地我在做夢,就算做夢我都不希望安娜老師出事,可是她還是出事了。
先生,這位死者是你的家屬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抓着警察的手抽泣到:她是我最好老師,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怎麽就死了?我和她昨晚還在一起呢,昨晚她好好的
警察扶着我站了起來,安慰的說道:人死不能複生,請你節哀你要冷靜。
此刻的我根本就無法冷靜,我很想發狂,可是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我緩緩的走到安娜老師身邊,揭起了白布,安娜老師那蒼白的臉頰上布滿了鮮血,安靜的躺在地上,周圍都是猩紅的鮮血。
從現場,我已經看出來,安娜老師是跳樓摔死了,可是她爲什麽要這樣做呢?昨晚上,我們還一起喝酒,一起開玩笑呢
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問道:安娜老師是怎麽死的?請你告訴我
警察說道:她是從樓上摔下來的,目前我們推測,她可能是跳樓自殺,當場死亡,目前原因還不明确,我們還要繼續調查,不過,需要先生你的配合,因爲你是她最後一個通話的人,根據監控顯示,你昨晚去過她的宿舍,今天淩晨你才出來。二·八·中··網
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他叽叽歪歪,我想不明白,安娜老師爲什麽會自殺,我根本就找不到她自殺的理由,這不可能,以前死亡詛咒沒有解開的時候,他都能堅強的活着。
現在,她的死亡詛咒已經解開了,應該高興才對,應該迎接光明的生活。
這個時候,我的幾個舍友也趕過來了,他們見到安娜老師靜靜的躺在血泊中,每個人都露出了憂傷的表情,他們也不相信,安娜老師會自殺?
警察見我們都不是死者家屬,就把屍體運回了警局的太平間,讓法醫剖屍檢查,而把我也帶回了警局,接受詢問,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因爲我昨晚在安娜老師那裏住了一宿,監控上顯示的很明确。
一天的功夫,我就待在拘留室,我的腦袋昏昏沉沉,滿腦袋都是疑問,安娜老師爲何要自殺?
直到下午的時候,黃希陽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在拘留室的,居然親自過來看我,他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他已經知道了安娜老師是爲什麽自殺的。
我連忙站起來抓着黃希陽的脖子問道:安娜是怎麽死的?安娜是怎麽死的?我不相信她會自殺?
黃希陽被我捏的咳嗽了幾聲,連忙說道:你先冷靜,我知道你和安娜老師的關系非同一般,隻是現在事情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傷心也不能換回安娜的生命,剩下的事情讓苟叔告訴你吧,他就在門外等着。
黃希陽走了,苟叔就進來了,苟叔臉上全是無奈的表情,我知道,安娜老師自殺的原因,估計苟叔最清楚了,因爲是他送安娜去的茅山的,他們之間一定常有聯系。
苟叔,你告訴我,安娜老師是怎麽死的,她爲什麽要自殺,她說她的死亡詛咒已經解除了啊
苟叔揮揮手,讓我安靜,把我拉到椅子上坐下,這才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安娜的詛咒其實并沒有解除,而且更加惡化了,隻是之前她找過我,讓我不要跟你說,你不是昨天晚上去見她了嗎?難道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之處?她的皮膚已經發生了病變,一層層的像屍斑一樣從臉上往下掉。
我這才明白,安娜爲何會自殺,原來她已經和死人一樣了,隻是苟且的活着,還不如死了,隻是昨晚她已經向我暗示了,笨蛋如牛的我居然開了玩笑,并沒有當回事。
後來,我經曆的事情多了,接觸的女人也多了,我才發現,其實女人就活了一張臉,她們把臉蛋看的比生命更加重要。
安娜老師雖然從小生長在開放的美國,可是女人畢竟是女人,全世界的女人都愛美,她們的心理上都是脆弱的,接受不了這麽大的打擊,她們更不願意做一個行屍走肉,尤其安娜對于生命已經絕望了。
苟叔,之前你不是說,茅山老祖已經快治好安娜的詛咒了嗎?怎麽會這樣?
苟叔看了我一眼,說道:之前安娜打電話的時候,是這麽說的,可是前天她回來了,她首先來找我,說治療中間出了差錯,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我檢查之後,才發現,她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屍斑,而且一層層的往下脫落,她說見你一面之後,就回美國,見完她的父母,就安詳的死去,沒想到
經過黃希陽的關系,我從警局出來了,我再次去了太平間,看望安娜老師。
此刻的安娜老師已經被法醫清洗幹淨,臉上的鮮血不見了,隻是慘白的臉上出現了許多的紅色爆裂的顆粒,就像癞蛤蟆的脊背一般,甚是吓人。
我查看了她的手腳胳膊,以及其他地方,和臉上一樣,此刻的安娜如同已經死去半個月之後的人,讓我驚歎不已,我從來沒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種惡毒的詛咒。
我心中恨極了那個給安娜下詛咒的人,他簡直太禽獸了,居然這麽惡毒,讓人不但生不如死也就算了,居然這麽惡心。
我看着安娜這個模樣,心中難過極了,要是我的法力足夠強大,我就可以治療她的詛咒,可惜,我眼看着卻無能爲力,她活生生的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縱使見慣了生死的我,看着安娜老師,我還是接受了,我很自責,自責那天晚上居然沒有變過安娜老師的暗示,她說,這次見面或許就是最後一次見面,可是我以爲她去美國後就不在回大陸了,沒想到居然是陰陽相隔。
我自作主張,在安娜租的宿舍,給安娜老師辦置了一個靈堂,讓大家前來拜念,以讓她在天之靈,得到安慰,生前安娜老師也沒有多少朋友,來的人不是很多,都是一些學生。
第二天,警方通知了她的家人,安娜的父母從遙遠的美國趕了回來,對于我給安娜安置了靈堂,很是欣慰,隻是他們也很傷心,女兒這麽年輕就離開了人世,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加傷心的事情了。
喪事辦完後,警方通知我們,安娜老師的屍體很怪異,生怕有什麽傳染病,讓我們進行火化,然後盡快安葬。
可是,我知道,安娜老師并不是生病才死的,而是遭了惡毒之人的詛咒,然而,我們不得不聽從警方的安排,隻能進行火化。
安娜老師的父母讓我在大陸給安娜找一個風水寶地,把安娜老師安置大陸,也算是落葉歸根了,他們說,這次回來再也不想回美國了,女兒死在這裏,他們想在大陸陪着女兒。
安置完安娜老師,我無精打采就回到了家,什麽事情都不想幹了,安娜老師的死,成爲我的一個心結,我抱着安娜的相片,足足在屋子裏睡了三天,我想不通,爲什麽壞人不死,而好人要早死呢?
三天之後,我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我覺得我的心髒很痛,就像快要裂開一般,居然控制不自己的尖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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