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一個誤落凡間亭亭玉立的仙女,風姿卓越傾國傾城,
頭帶紗巾,上了花轎。那絕色容顔在紗巾下若隐若現。
大殿裏——
行禮之後,木雲惜一直靜靜的站着,站在對面,同樣一身喜服的木凝惜帶着幾分嫉妒的盯着木雲惜,爲何木雲惜會那樣美,美的不可方物,耀眼的讓她自愧不如。木雲惜越是漂亮,她越是恨……
木雲惜并沒有理會木凝惜,她隻是看着這大殿裏,氣氛很僵硬,感覺并不像是要成親的氣氛,她先看了看,兩個身穿大紅色喜袍的男子。便是三王爺和太子爺。
最後目光停在那個高高在上在龍椅上坐着,且帶着一臉怒意之人,便是當今聖上。她繡眉微蹙,皇上在生氣?
太子倒是一臉的悠閑,而且還不拘束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時不時的抿上一口茶,那樣子,仿佛是在與皇上聊天兒。
三王爺傻呵呵的笑着,時不時的伸手将自己的頭發挽成圈圈兒,這畫面,滑稽極了。
“砰!!”皇上将東西砸到了地上,發出咣當一聲,震的旁邊所站之人,瑟瑟發抖。
太子爺一雙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不動聲色,繼續喝茶,仿佛事不關己一樣。
三王爺被刺耳的響聲吓了一大跳,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蹲到了地上。他傻呵呵的擦着屁股,伸手沖着皇上一指。“父皇的力氣真大。”然後又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大家對于三王爺的舉動也都司空見慣了,沒有人會在意。更沒有人敢取笑。記得當初有一個取笑三王爺,後來就不知不覺的消失掉了。
大殿裏的氣氛越來越凝結。
“父皇,木雲惜是指給兒臣的,爲何會變成三弟?”太子的語氣淡淡而雅,在他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怨言,那帶着磁性的嗓音,讓人如沐浴春風。隻是那雙桃花眼忽明忽暗,時不時掃向一旁的劉貴妃,眼底的恨意一閃即逝。
木雲惜一直盯着程旭天,聽到他的話,心裏閃過一絲了然,原來他并不是爲了她而拖延婚姻,而是……昨天晚上似乎發生了變故。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有一個侍衛對他急急的禀報了些什麽,最後他便匆匆的離去了,便必就是有關于木凝惜的事情。
“皇上的旨意豈容你不滿?對皇上不滿,就是蔑視天威。”劉貴妃在一旁添油加醋,就算她的兒子是個傻子,她也不會讓這個太子登基。他們之間似乎存在着深仇大恨。
一句‘蔑視天威’幾乎将整個殿裏的人驚到了,這個罪足以摘掉程旭天的太子頭銜。
但太子的俊臉上依舊帶着笑意,眼裏沒有絲毫擔心之色。
他突然間稍微擡起手來,他中指上戴着的那個大戒指奪目生輝,一縷陽光射到了上面,散發着驚世的光澤。
劉貴妃看清楚那抹戒指後,臉色瞬間大變。她雙手緊緊的握到了一起。
太子随即又撩開衣袖,衣袖裏的那支玉镯子露出一小半兒,但足以讓劉貴妃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