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我害怕,我害怕……”
楊雪雪哭哭啼啼的聲音傳入了項晨光的耳朵裏,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他現在不愛她了,可那并不代表沒有感情,畢竟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
木雲惜看着臉色微變的項晨光,小手下意識的緊握。楊雪雪,我不會輸給你的,絕對不會。
“好,我馬上就過去。”項晨光的确是擔心了,比起與木雲惜一起去韓家,還是楊雪雪的病比較重要一些。
項晨光說的果斷,但是挂了電話以後,他就後悔了,接下來,他要怎麽向木雲惜解釋,他這一走,會不會就再也挽回不了她了。
木雲惜一直在望着項晨光,将他的一舉一動都收在眼底,他,果然還是在乎楊雪雪的,在聽到楊雪雪生病的時候,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楊雪雪,要去醫院。
那她呢?在他說要去醫院的時候,有沒有記得他也曾答應過她,要與她一起去韓氏?
“你要去看看雪雪妹妹嗎?”木雲惜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都是笑容,絲毫看不出半點怒意。
項晨光想要在她的小臉上找些什麽,但是除了那天衣無縫的笑,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了。
“她住院了,要做手樸,我要去看看她。”他隻能這樣如實說,在他的印象中,這還是木雲惜第一次讓他陪她去一個地方,但是,他卻做不到。
木雲惜笑的越發燦爛了。“是雪雪妹妹不舒服嗎?不如我們一起去看她,然後再去韓家,你看如何?”
落落大方的回答,顯的知書達理,半點醋意都沒有。木雲惜的确是變了,她也變的會笑裏藏刀了。
原來當人走到無路可退時,真的可以改變。她現在變的有多邪惡,當初,别人傷的她就有多深。
項晨光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木雲惜會說這樣的話來,他根本就不會想到,她願意跟他一起去看楊雪雪。
“難道你不願意讓我去,你是不是怕雪雪妹妹吃醋,還是你和她有什麽……”
“沒有,我和她絕對是清白的,好,我們一起去。”項晨光立刻打斷了她的話,不管她的目的如何,隻要她能留下,隻要她能開心,他都會如了她的願。
木雲惜可是清楚的記得,楊雪雪當時拿着一張假的化驗單給了項晨光,讓項晨光到現在還認爲她肚子裏的孩子父親另有其人。
既然楊雪雪不仁,那就别怪她無義。楊雪雪可以拿假的化驗單,她爲什麽就不可以。
楊雪雪可以拿項晨光媽媽的錢肆意的揮霍。她當然就可以拿着項晨光的錢去買通人情。
她說過,她要讓曾經害她的人,十倍的償還回來。
木雲惜在經過花店的時候,還特意買了一束花,是一束嬌豔的玫瑰。
項晨光微微蹙眉,她買一束玫瑰幹什麽?這個女人送女人花的時候還需要用玫瑰花嗎?
木雲惜看着項晨光異樣的眼神,這才把手裏的花遞到了項晨光的手裏。“你拿着送給她,我想,她會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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