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睚眦必報


市郊的一個村莊外,四兩豐田凱美瑞停在了村口。

許雲飛和火狼并排坐在後座上,側臉望着窗外的農田,沉默不語。

“阿龍,你的消息可靠麽?連警察都找不到這家夥!”

“狼哥,你放心,絕對錯不了,我的人查地很清楚,吳峥就躲在朱常已經過世的奶奶家,這間屋子常年沒人住,吳峥肯定就躲在這裏。”

一行人從車上下來,朝着村子内走去。

夜已深,村道上并沒有路燈,借着月光行走在村道上,腳下發出“沙沙”之聲。四周極爲空曠,農田裏的蛙叫聲此起彼伏。

穿過農田,又走過了一排農房,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找到了一間農房,這農房獨門獨戶,距離其他農房還有不少的距離。

“一組2号,就是這裏了!”許雲飛肯定地說道。

他擡頭看了眼這幢農房,獨門别院,四四方方,共有三層樓,其中二樓的一間房内還亮着燈,窗戶内傳來女人的哼吟聲。

火狼朝身後的兄弟一甩頭,其中一人立刻跳上了圍牆,敏捷地翻了過去,這身手那叫一個幹淨利落。

大門被打開後,一行人悄悄地走進了院子,輕輕關上大門。

火狼對着自己的手下連打了兩個手勢,将自己的人分成了兩路,一路跟着自己上樓,另外一路則守在院子裏,以防吳峥跳窗逃走。

火狼背着許雲飛帶着幾個兄弟悄悄地摸上了樓梯,在二樓的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他輕輕将許雲飛放下,随後沖着一個兄弟點了點頭。

“哐”那兄弟一腳就将房門踹開,頓時女人的尖叫聲響起。床上的兩人正在忘情地發洩,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們一頓手忙腳亂。

火狼走上前,一個巴掌呼在了那女人的臉上,罵道:“馬勒隔壁,給老子閉嘴,再叫,信不信我讓我的兄弟把你給輪了!”

讓女人住嘴果然還是這種話最有效,那女人頓時捂着臉閉上了嘴。

吳峥慌亂中穿好了褲頭,看窗戶已被人守住,根本無路可逃,于是便故作鎮定道:“這位大哥,我跟你似乎并不認識。”

“哦?是麽?你不認識我沒有關系,我兄弟認識你就行!”說着,火狼打了個響指,喊道:“阿龍,進來吧,這孫子還真的在!”

當許雲飛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時,吳峥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吳峥,真不好意思,壞了你的好事!不過我想這會兒你應該也沒什麽心思再幹了吧!”

許雲飛皮笑肉不笑地說着,拄着拐杖一步步走進了房内。

他在房中走了一圈,在床頭櫃上拿起了一個圓形的鬧鍾,用手撥着發條,似笑非笑地說道:“其實我們兩個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砸了我媽的店我不怪你,打斷我的腿,我也不怪你,可就是因爲你,才讓那些人有機會把我媽擄走,隻有這件事我無法原諒你。”

“卧槽尼瑪!”許雲飛突然轉身,掄起鬧鍾就砸在了吳峥的頭上,頓時砸爆了吳峥的頭,鮮血順着面頰汩汩留下。

吳峥一臉驚駭地望着許雲飛,顫聲道:“龍哥,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作對,放我一馬行麽?”

“放你一馬?你特麽那天怎麽就不知道放我一馬呢?卧槽尼瑪!”許雲飛掄起鬧鍾又是連砸了兩下。

那女人在一旁看得驚聲尖叫,火狼又是一個巴掌呼了過去,頓時閉上了嘴,蜷縮着身子,瑟瑟發抖。

許雲飛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吳峥的面前,沉聲道:“給我跪下!”

吳峥捂着腦袋“撲通”就跪了下去,許雲飛彎下腰,探着身子湊上前,擡手輕輕拍着吳峥的臉,一臉森然道:“要我放過你也行,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就要看你說得是不是實話了!”

“你盡管我,我什麽都告訴你!”吳峥這會兒沒有半點脾氣。

“我們之間的那點事兒,還不至于讓你去砸我媽的店,說,是誰讓你這麽幹的?”

“沒、沒人讓我這麽幹!”

許雲飛眉頭微微一蹙,直起身子,轉頭對火狼道:“狼哥,麻煩你幫忙找找他的行李!”

火狼立刻讓身後的兩名手下在房間内一陣翻箱倒櫃,不一會兒,其中一人提着一個雙肩包走了過來,将裏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整整五沓錢,五萬塊。許雲飛拿起其中一沓甩在了吳峥的臉上,冷笑道:“這是什麽?據我所知,你爸是個開出租車的,你媽在超市裏當營業員,你可别告訴我,這是他們給你的零花錢!”

“這、這是我撿來的!”

“啪”許雲飛一個巴掌呼在了吳峥的臉上,罵道:“卧槽尼瑪,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按住他的手!”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對着吳峥的手掌插了下去,吳峥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沒心情跟你耗着,要是不想再吃苦頭,就老實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幹的?”

平時打架吳峥的确夠狠,可真正像這樣血淋淋的逼供,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在心理上産生的強大的壓迫感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整個人都精神都已經瀕臨崩潰。

“我說,我說!”吳峥扯着嗓子喊道。

許雲飛一把拔出了匕首,在他的身上擦拭着血迹,一臉的森然。

他輕推了一下鏡框,把玩着匕首,面色如常,淡淡道:“想清楚了再說,否則你的另一隻手也保不住!”

“其實我也不認識那人,那一天有個男人找到了我,他說隻要我能砸了你媽的店,再狠狠地教訓你一頓就給我五萬塊前。我想反正我要對付你,所以就答應了他!”

“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人也是個辦事的人,他的老闆坐在車上,一直沒有露過面。”

“他老闆長什麽樣?”

“我沒見到啊,不過我知道他老闆很有錢,開的是一輛勞斯萊斯的車!”

“勞斯萊斯?侯勁松?”許雲飛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侯勁松,也隻有他才會幹出這麽卑鄙的事來。

可是,有一點許雲飛還是想不明白,他既然已經得到了整個龍鳳集團,爲什麽還要一而再地糾纏他母親?

“龍哥,我什麽都告訴你了,能放過我嗎?”

許雲飛探出身子,一把掐着吳峥的下巴,沉聲道:“吳峥,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恨不得殺了我,我也知道今天放過你之後,你一定會找機會報複我。我們兩個有一點很像,就是有仇必報。不過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做事,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地幹淨利落,我不會給自己的敵人有報仇的機會。”

說着,許雲飛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那女人的面前,将五萬塊前丢到了她的面前。

“拿着這些錢,滾回你的老家,永遠都不要再回H市,否則這五萬塊前就會變成冥币。”

那女人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趕緊穿上衣服,拿着錢就匆匆逃出了房間。

許雲飛又看了眼吳峥,也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因爲害怕,吳峥的整張臉都變得煞白。

“狼哥,做的幹淨利落點,我不想給大家都惹上麻煩!”

“放心,哥哥我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迹!”

許雲飛微微點了點頭,拄着拐杖離開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吳峥的哀求聲從房間内傳來,許雲飛在門外點了一根煙,他的手指不停地抖動着。

他并不想殺吳峥,可是他非常清楚吳峥這種人,但凡有仇那是睚眦必報。他能爲了五萬塊錢去砸了他母親的店,打斷他一條腿,日後難保他不會爲了十萬或是更多的錢而動手殺他。對于這樣的人,姑息隻會養奸。

而且最重要的是,龍有逆鱗,單芳就是許雲飛的逆鱗,要不是他吳峥,單芳也不會被人擄走,雖然那個神秘人說不會傷害單芳,可隻要單芳一天沒有回來,他就一天不得安心。

自從父親失蹤之後,單芳就是他唯一的親人,可如今他卻和母親相隔異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逢。

一想起這些,許雲飛心中的恨便掩蓋了他的理智,他深深地吸了口煙,然後丢在了地上,狠狠地踩熄。然後又蹲下身子将煙頭撿了起來,放在了口袋中。

房門打開了,火狼從裏面走出,許雲飛并沒有去看房中的情形,對火狼微微點頭示意。

“走吧,後面的事他們都會搞定,放心,指紋什麽的他已經擦幹淨了。”

兩人回到了車上,許雲飛又一連抽了幾根煙,一言不發。

火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歎道:“雖然不是你親手做的,但我知道這和親手殺人沒什麽區别,這種事,第一次都會這樣,以後你就會慢慢習慣了!”

“狼哥,你第一次做這種事是怎麽樣的?”

“呵呵,至少沒你那麽冷靜,你是我見過的人中心理素質最好的一個,我真的想不到你一個高一的學生,居然會這麽狠!”火狼也是發出了一聲感歎,随後又道:“兄弟,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是一條不歸路,哥哥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你還小,還有選擇的機會,你真的要好好想清楚,江湖,是一趟沒有回程的班車,一旦上車,就再也回不去了。”

許雲飛擡頭望着星空,喃喃道:“我出生時就已經在這趟班車上了,根本沒得選擇!”

火狼愣愣地看着他,從許雲飛的話中,他似乎聽懂了什麽,可卻又好像什麽都沒聽懂。

處理吳峥屍體的幾個人這時都已經趕了回來,他們走到窗口向火狼點了點頭。

“開車!”

四兩凱美瑞快速地駛入了夜色,消失在黑暗之中,沒有人知道這一晚在這個村莊裏,一條年輕的生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