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你一驚一乍的,你們純屬一個德性。劉長水,你已經曠工了兩天,公司的制度你應該知道吧?”張楠依然面如白紙的問道。
“知道,曠工三次開除,還差一天!”劉長水臉色稍微緊張些許,張楠還以爲對方怕了她,誰知劉長水是胸口上的傷正鑽心的疼,隻是不好在她們面前表現而已。
“好了,我也不說你什麽了,看在葉貞今天陪我的份上,周一準時上班,如果在曠工一次,你就自己卷鋪蓋滾蛋吧!”張楠不好氣的說道,劉長水是趕忙的答應道,向着自己的房間便走了過去。
葉貞還真想湊過去,問問對方這幾天去了哪裏?但看張楠在場,她也不好過去,畢竟人家可是未婚關系,眼睛雖然盯着電視,但心已經飄到了劉長水的身上。
“媽的,咋還是這麽痛,不行我要打一個電話!”劉長水進了房間中,将門關嚴了後,拿出了手機給神醫撥了過去。
“這麽快就給我打電話了,我剛剛到了飛機場。”神醫一看是劉長水的電話,接起了電話蠻爲客氣的問道。
“哎喲媽呀,都要痛死我了!”劉長水低沉的說道。
“啊,你是哪裏痛?”神醫一聽着急起來,趕緊的問道:“用不用我親自過去?”
“應該不用,就是我傷口的地方鑽心的痛,現在已經看到紗布上,溢出來了黑色的血液,不會是毒液沒有徹底出來吧?”劉長水看向傷口紗布上,盡是黑色血液痕迹,對神醫問道。
“噢,原來是這樣,你可把我吓一跳,放心,疼痛是在所難免的,俗話說的好,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你這才哪到哪,忍一忍,這幾天毒液會随着傷口一點點的溢出,等一個星期後,再也不痛的時候,證明殘留的毒液已經全部排除。”神醫一聽胸口上黑色的血液,才是稍微放心的說道。
“你不早說,吓了我一跳,好,挂了!”劉長水呵呵苦笑了一聲,說完便已經挂了電話。
劉長水挂了電話,傷口雖然還在持續的痛,不過已經比起之前好了許多。逐漸的還是有了一些的困意,閉上了眼睛便已經睡着。
就連張楠敲門好幾下的門,對方都是沒有聽見,氣的張楠還責怪道:“睡覺都這麽死,能幹成什麽了?”
劉長水其實已經聽到對方的敲門聲,隻是他現在身上有傷,不想讓對方看見地上仍的血色紗布,隻能是悄無聲息的不回答。
第二天,清晨劉長水一覺醒來十分的舒服,胸部傷口上明顯已經好了許多,伸了一個懶腰,找出了前天新來的衣服,換上了後,才是打開了房門。
打開了房門發現王媽正在準備早餐,但看到劉長水的時候,人有一些的緊張,手沒有抓好手上的碗筷,啪叽的一聲全部落在了地上。
“劉長水你幹嘛呀?”正好張楠也已經朝着樓下走來,聽到了碗筷摔掉在地上,一想沒有别人,準是劉長水記恨在仇,故意吓唬王媽,才會造成王媽将手裏的碗筷掉在了地上。
現在的劉長水有苦也是難辨,根本也不去解釋,蹲下了身子和王媽一起撿起地上的碎碗片。張楠走上了前,對這次劉長水的表現還算滿意:“撿好了,馬上過來吃飯,一會你要陪着我去爺爺哪裏。特别你的言談舉止一定要控制,别在哪裏耍流氓那一套,你耍到也沒有關系,我就有理由将你給趕走。”
“我不走,打死也不走!”若是以前的劉長水,早就是你随便吧!但如今不同他已經明白自己的使命,如果離開了張楠,張楠遇到了什麽危險,誰來保護她?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有了要保護對方的沖動,張楠一次次的不信任他,還用惡毒的話語諷刺,但他從來都是一笑而過。今日也是一樣,嘿嘿一笑道:“吃飯,吃飯,一會去見爺爺!”
“那是我爺爺,不許你這麽叫。”張楠感覺對方叫的那一聲的爺爺,怎麽都是别扭,對他又是警告道:“見到了我爺爺,你可以稱呼爺爺,但你若是在别的場合,不分層次,對不起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劉長水重重的點頭回道,拿起了桌子上的面包,一口的塞進了嘴裏。
一頓飯吃完,張楠需要上樓整理衣服,并且交代王媽将菜園子裏昨天采摘的蔬菜裝進筐子中,她要親自送給爺爺。畢竟這可是純天然綠色食品,大城市中能吃上一口也算是福分。
劉長水也就是簡單整理了一下,在樓下一直等待張楠的下來。這女人打扮的功夫可謂猶如在等公交車,有了接近半個小時,她才是在樓上走了下來。
一身特别樸素的灰色運動裝,但雖然顔色有一些的陳舊,不過由于上身運動内衣正合身,凸顯出了對方優美的身姿。
在樓下的劉長水簡直看的有一些的眼睛發直,啧啧道:“人若是漂亮,穿什麽都好看!”
“你說什麽?”張楠看對方口型說了什麽話,沒有聽清說,一邊朝着樓下走來,一邊問道。
“我說,你真是美麗,猶如天上下來的仙女。”劉長水對她誇獎道。
“呵呵,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準沒有說我什麽好話吧?”張楠可不相信這個流氓無恥的家夥,在誇獎他!
“不信?”劉長水問道。
“當然,走吧!不要在磨蹭了,爺爺否則要等急了。現在是上午八點,開到爺爺住處需要花上兩個小時,路途夠遠的。”張楠無暇在和對方說話,緊忙的催着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