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問的劉長水一愣,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的耳尖,她問這個問題明顯是有了懷疑。劉長水手上摘菜的動作也都稍微呆滞些許,張楠看了看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我就是聽員工們有議論的,其實都是瞎說,瞎說!”劉長水有一些慌張的回道。
張楠一看對方就沒有說實話,但也明白這麽樣的問下去,對方肯定不會說出實情。劉長水看她也是不在追問,明顯看得出來心中還是有着懷疑,将菜已經摘好放在了菜墩子上,對她問道:“聽說你和四叔有着一些矛盾?”
“哦,是的!”張楠回答的不以爲然。
“可以和我說說具體原因嗎?”劉長水特别關心的問道。
“你!”張楠,笑了笑回道:“還是免了吧!這是我們高層中的事情,你插手的話,覺得可以應效嗎?”
“這個也說不好吧!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沒準你把整件事情和我說一說,也許我會有辦法給你解決?”劉長水他是有着自信幫助張楠将四叔這個麻煩解決掉,但張楠根本不會相信,對他說:“你每天隻管正常的上下班,先把你的工作做好,能夠做到不曠工不睡覺,我也就心滿意足了,懂不懂?”
張楠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對方,心想四叔他都無法應對,靠你,你若能将他給制服的服服帖帖,我張楠定會立馬嫁給你,決無二言!這是她心中暗暗竊語,并沒有明着說出來,也怕刺激了對方找了四叔的麻煩。
四叔陰險的很,對于張氏集團的總裁位置,早已經觊觎很久。在老爺子沒有退位的時候,他便殷勤的在老爺子跟前溜須。如今老爺子突然将位置交給了張楠,可謂真是一頭悶棍打在了腦袋上。
因爲生老爺子的氣,已經有了半年左右,都沒有來看過老爺子。位置交給了一個黃毛丫頭,他相當的不服氣,發誓一定要将張楠給趕下台,所以,這半年中拉攏了一多半的集團股東,經常給張楠工作上作梗。
張楠也知道這其中股東阻擋她的計劃,都是四叔在其中鼓動,但她還不想和四叔撕破了臉。所以想要以正常的手段說服所有的股東支持她,最近一段時間唯有今天想要放松放松,否則那一天還不是要忙到深夜四五點鍾。
她這一切的劉長水都看在眼裏,說不出來心裏是心疼還是什麽?
但他總想竭盡全力幫助幫助張楠,說要幫助對方可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首先劉長水必須要了解張楠這次的策劃案,還有張氏集團的結構。有那麽一句話說的好,知己知皮百戰不殆也。
中午吃完了飯,劉長水和張楠一直陪着老爺子到了四點鍾,若不是因爲明天二人都需要上班,都會選擇留下好好的陪陪老爺子。
老爺子更是一個豁達之人,二人臨走時老爺子特别的交代,道:“你們二位一定要團結,一起努力将集團越做越好,昂!”劉長水和張楠自然都是點頭答應,特别是劉長水還特别的對老爺子發誓,一定不會讓張楠受半點委屈。
一路上開車的張楠斜眼看了看劉長水,嘴角隐隐的一笑,說道:“你這演戲的功夫,如果放在平時的工作上,該有多好!”
“謝謝你的誇獎!”劉長水又是露出了猥瑣的表情,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張楠身體凹凸的位置,啧啧道:“如果以後我表現好,你是不是可以讓我?”
“滾!”張楠真不知道這個劉長水什麽人,垮了他兩句,現在就是要上牆了,忍不住的對他罵道。
“呵呵!不要這麽大的火,小心火大傷肝,對不?”劉長水看對方真的是生氣了,也懂得點到爲止,趕忙的搖着手說道。
“哼,孺子不可教也,天生的痞子相,哎,我真無語。”張楠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個狡猾的劉長水,在爺爺面前表現的中規中矩,根本讓人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從爺爺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來,對他非常的滿意。
“嘟嘟!”劉長水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了老式手機,發現來電顯示竟然是劉夢涵,接起了電話,特别小聲的問道:“什麽事情?”
“诶,兩天沒有見到你了,如同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今晚有空嗎?出來喝一杯。”劉夢涵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正一個人沒有意思,試了試劉長水的電話,竟然還是通了。
“我這怕沒有時間!”劉長水說着話偷偷的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張楠,張楠眼睛一愣,嘀咕道:“沒什麽好事!”
“哎,我可不可以把張總帶上,我們現在在一輛車上?”劉長水看對方一副不悅的樣子,如果他單獨一人去和劉夢涵吃飯,留下了她一個人實在有一些的不舍,所以對劉夢涵提出要求問道。
劉夢涵一聽身體猛地震了一下,驚訝的問道:“你和張總在一起,不會是?”她想起了,劉長水曾經和她來玩笑,說張總是他的未婚夫,從最近一段時間二人的表現,越來越像了,不禁懷疑的問道。
“别誤會我是她的大表哥,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劉長水趕忙的解釋道,主要還是怕張楠聽到他說出了實情,不大發雷霆才怪。
“當然可以,吓了我一跳,你定一個地方吧?”劉夢涵這一聽才喘出了一口粗氣,問了一下吃飯的位置。
劉長水想了想,說道:“就去三西街的西北烤肉吧!”
“行!好啦,我換換衣服,五點鍾我會到哪裏等你們。”劉夢涵點了一下頭回道。
劉長水也是答應了一聲挂了電話,張楠一臉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問道:“誰呀?”
“劉總監,約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劉長水說道。
“什麽?”張楠一聽特别的驚訝不已,對他質問道:“你是不是說了咱們二人的關系?”
“沒,你就是放心吧!你那天不說公開,我劉長水絕對不會随便亂說。”劉長水看對方緊張的樣子,随即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