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美聽了後臉色一甩,怒道:“跟你說,如果不怕陳文靜給弄走了,以後别和我們姐妹來往了。”
文部長一看郭美美是真的生氣了,趕忙的站了起來,一手挽過了郭美美的胳膊,笑着保證道:“這個你就是放心,陳文靜我早早晚晚都要給弄走的,隻是我們需要時間。”
“時間?”郭美美依然沒有消氣,胳膊在對方的手中脫了出來,想想陳文靜隻要在,劉長水肯定和她走得近。如果陳文靜給開除了,她就可以成爲了一組組長,到時候和劉長水就有了接觸的理由。
“對對,公司又不是咱們的,我說她不行給開除了,就是開除了。于情于理也是不行呀?”文部長有一些爲難的說道,但看郭美美依然是不依不饒的,索性抱住了對方的腰際,手還是在郭美美的身上不停的摸來摸去:“美美,你就是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辦得妥妥的。”
“這還差不多,别在這裏,等晚上再說,和打了雞血似得。”郭美美聽了文部長一在的肯定,她才是露出了媚笑,掙脫開了對方懷抱走出了辦公室。
待等郭美美走出去,文部長趕忙的給了一個号碼打了電話:“喂,你好是百天集團的藍總嗎?”
“對不起,文部長,我今天事情有一些的多,等等我那天有空了,在和你簽合同好吧?”藍淩接到了文部長的電話,故意的撒謊推辭道。
“噢噢,那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簽合同也是非常簡單的。”文部長可不想失去了這大好時機,現在劉長水還是回來了,二人若是碰上面了,豈不是這單子買賣就要被告吹了。
百天集團的業務是整個南部省市争搶的業務名額,沒有足夠實力和人脈關系的,根本無法和百天集團拉上關系。這一次若不是誤打誤撞的碰到藍總找劉長水,他也是不能和藍天集團有了接觸。
“時間,需要我在定,你看我現在在機場,馬上登機了,我回來後再談!”藍淩心裏本來就十分讨厭這個文部長,如今她又是知道了他在故意冒用劉長水和她簽合同,更氣不打一處來,以免自己的情緒失控了,被對方察覺劉長水已經知道,所以索性挂了電話。
文部長聽着對方電話嘟嘟的響着,已經是給挂了電話,懊惱道:“還真是夠倒黴的,偏偏趕上了人家出差。”
中午百天集團樓下的一家餐廳中,李平全身有一些的緊張,眼睛根本不敢直視劉長水。劉長水真不明白自己臉上寫了可怕二字,還是什麽字,李平怎麽就是如此的緊張,喝了一口啤酒問道:“喂,你緊張個什麽?”
“沒,沒緊張!”李平平常時候他不是這個樣子,也是一個非常愛說話的人,但今天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見到劉長水,總感覺全身緊張的要命。
“嗨,不緊張你的手哆嗦個什麽?”劉長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哎,聽說你們前幾天開會了,怎麽沒有把三組的組長和陳文靜叫上,是不是文部長給你們開小差了?”
“劉長水你别吓唬人家,瞅瞅你這張臉好像要殺人似得。”陳文靜看劉長水問起話來,就和警察在審訊犯人似得,小聲的提醒道。
對于劉長水來說,跟李平這種人說話不用客氣。你要跟他客氣,沒準他就不會說實情了。
李平擡頭看了看陳文靜,尴尬的笑道:“陳姐,開會的内容我真的不能說,說了後,我的工作就是丢了。”他有一些爲難的央求道,畢竟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能夠在藍海集團中混上一個組長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不說,這份工作肯定會丢的,信不信?”劉長水直接抱起了啤酒瓶子,說完,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斯哈一下,打了一個飽嗝:“真熱,喝一瓶冰鎮的啤酒就是一個爽,你能不能留在藍海集團,我的一句話,文部長還要層層上報,找你的小毛病,可我,知道我是誰的親戚吧?”劉長水故意的威脅道。
“誰!”李平隐隐的能夠感覺出來,劉長水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肯定是和張氏家族有親戚。要不怎麽能夠來去自如,曠工了一個月還能回來,連部長都不敢說他一聲。
“張總的表哥,你看着來!”劉長水直接說道,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等着李平的答複。
李平完全已經進入了兩難的地帶,說了的話,這分明就是出賣了文部長,文部長的背後是張三叔撐着腰,得罪不起!可劉長水又是張總的表哥,如果不說,看劉長水的脾氣一定會将他在公司中給弄走。
工作了一年的時間才當上了組長,對于他剛剛畢業的學生門,他已經是混的非常不錯的了。之前回了一趟老家,老家的親親聽說他在公司當了組長,一個個都是羨慕不已,說李平算是給他們老王家掙了一口氣。
“這個,這個,如果我說了,你們要給我保密。”李平總算是要松口了,對陳文靜和劉長水問道。
“沒問題!”劉長水肯定的回道。
“好,這樣的話,我就是具體的說說!”李平下定決心了,文部長想要将他給弄走公司。還需要一層層的找領導,而劉長水就不同了,恐怕在張總哪裏說上一些自己的壞話,沒幾天的時間他就要卷鋪蓋走人,所以他感覺選擇劉長水這一方是正确的選擇。
“是這樣的,現在文部長已經在執掌另外一個新的公司,新的公司老闆正是張三叔.!”
劉長水打斷問道:“什麽公司,也和咱們網絡公司一樣嗎?”
“對,和我們的業務簡直一模一樣,并且現在新成立的公司還沒有任何一名員工。但業務量已經達到了咱們的一半,而我們的業務在報表上更是一落千丈,恐怕已經撐不過一兩個月,咱們的公司就要垮了。”李平點點頭回道。
“哎,不對吧?”陳文靜覺着不對呀,反駁道:“最近咱們銷售組的業績不是很好嘛?就比如我們一組的業績月底的時候,都已經達标,并且還有要沖過達标的期限。以往的老客戶更是給介紹了不少的新客戶,在我手上交給文部長老客戶介紹的新單子,就有幾十份?”
“話雖如此,這隻是一個表面,真正的核心你不知道。你給文部長的業務單子,現在都已經轉移到了新的網絡公司中。除了你們一組和三組,文部長還想保留一段時間。因爲,她要用你們蒙蔽上面的眼睛,等待新的公司日益壯大起來,到時候你們兩個組也就成爲了銷售組在公司中失敗的原因所在,說明白了你們就是替罪羔羊。”李平歎了一口氣,說道。
陳文靜聽了後猶如晴天霹靂,沒想到辛辛苦苦拉來的業績,竟然被文部長拱手讓給了新的公司。并且還要拿她做替罪羔羊,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不能忍住了,氣的她叫了一聲服務員:“服務員給我來一瓶啤酒。”
“借刀殺人,真夠狠的,文部長的下一計劃是什麽?”劉長水沒有去管陳文靜,知道誰遇見這種事情誰都不會高興,對李平問道。
“目前來說,好像就是先做業務,都新公司的業務單子足夠後,他就是會拿一組和三組開刀了。其實,到了那個時候,藍海的銷售組已經竭盡垮台和文部長走得近的組長,自然也會跟他去新的公司。”李平說道。
“沒那麽簡單!”劉長水搖了搖頭說道,他可以感覺出來,絕非是要将新的公司頂起來那麽簡單。怕是張三叔在故意搗鬼,爲的就是逼迫張楠交出總裁的位置。
“怎麽了?”陳文靜問道。
劉長水搖了搖手,說道:“沒什麽,來吧,我們喝酒,既然如此我們已經知道了文部長的計劃,這件事情我會和張總說的。李平你也不用害怕,以後你的組長位置沒有人敢碰。”
李平聽了劉長水的話非常肯定,嗯了一聲點頭說道:“謝謝!”
劉長水隻是這麽說說,還真不能和張楠說這事,因爲,他就算說了,張楠也會說他無中生有,肯定不會相信。所以,這件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辦,暗中幫助張楠解決了這個潛在的麻煩。
張楠簡單的吃過了午飯,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辦公室,段媚兒也是身後緊跟着。張楠進了辦公室,揉着太陽穴說道:“你看看這一個月銷售部的業績報表,竟然一路的下滑,如果這樣下去,我們的資金會有很大的空缺。”
“是,剛才我給銷售部經理打了電話,她告知說一些老客戶都已經決定退訂下一年的服務,好像要和一家新起來的公司簽約。”段媚兒上午的時候給銷售部經理打了電話,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對張楠說道。
“哎,媚兒,你說當初咱們在國外的時候多麽的自在,可現在亞曆山大呀!”張楠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給炸掉了,真沒有想到事情會到了這個階段,如果公司的業績還一路下滑,故意她總裁的位置怕是要堅持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