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中破舊的工廠中,陳文靜和小丁丁已經被繩子捆綁着。場地上來回的走着三個****上身的壯漢,其中一個臉上的疤痕夠長,對她們兩個邪笑道:“兩個小妹妹,在這裏過得怎麽樣?”
“你們誰,放了我們!”小丁丁大聲的尖叫着,本來好好的睡在床上,沒有想到一覺醒來,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五花八綁着。
“嗨,嗨,吵吵個什麽玩意!抓你們倆我們哥幾個廢了多半天的時間,誰讓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後悔吧,不過已經沒用了。”刀疤臉的男子手裏拎着一根鋼管,在地上棒棒的敲了兩聲,對小丁丁的大聲的警告道。
陳文靜表現的非常鎮定,明白她們這是已經被綁架了,爲今最好的結果。她和小丁丁還沒有被三個歹徒給什麽了。如果真的若是被什麽了,她們倆真的不知道該要如何的面對。
“你們到底誰?”陳文靜鎮定的問道。
刀疤臉陰笑了一聲,道:“看看這小臉蛋還真的不錯,我們誰,管着了嗎?你們倆就是在這裏好好的享受吧,等會我們哥三個要開開葷了。你們應該還是處女吧,哈哈哈!”
“你們要幹啥?”陳文靜驚慌的問道,身體在使勁的動着,想要将捆綁在身上的繩子掙斷,不過繩子實在太結實了,根本就是無濟于事。
“有人說了,讓我們好好的教訓你們倆,呵呵,哥幾個爽爽吧!”刀疤臉早已經忍不住了,要對這兩個水嫩的女孩子動手。隻是剛才要和郭美美談妥價錢,最後郭美美答應了一萬塊錢,用手機打到了他們的賬戶上,他才是笑了笑,要對陳文靜和小丁丁下手。
“轟!”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工廠的鐵門轟的一聲炸開,煙塵四散,吓得刀疤臉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煙塵散開在門口走進來了一位面色陰冷的男子,赤手空拳的走了進來,對刀疤臉他們喊道:“馬上放了她們!”
刀疤臉還以爲警察來了,這麽大的架勢,原來隻是一個過來送死的人。拎着鋼管怒道:“你******誰,别來管老子的閑事!”
“馬上放了她們!”古塵又是說道。
“滾!”刀疤臉多半相信這個人有神經病,爆了一句粗口罵道。
“馬上了放了她們!”古塵又是說道。
“你娘的是不是有病.啊,放了我!”
“我說過的事不過三,好話不說第三遍,但我說了第三遍你都不聽,對不起了。”古塵步伐之快,根本讓人無法閃躲,直接便是到了刀疤臉的身前,一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向後一掰,咔嚓的一聲,手腕便是斷了,痛的刀疤臉一臉的冷汗滴滴答答的求饒。
“給我上!”刀疤臉發覺這個陌生人不會善罷甘休,求是沒有用了,怒喊了一聲兩個夥計。
兩個夥計聽了後,也不想被這個陌生打擾了好事,拎起了鋼管,一起朝着古塵打了過去。古塵沉默的臉孔一笑,身體跳了起來,雙腳向着兩個攻擊上來的兩個夥計,一腳一個,直接給踹出了兩三米開外。
而手還沒有放開刀疤臉的手腕,反而是又是向前一拉,一個高擡腿直接頂在了刀疤臉的胸膛上。嗷的一聲,刀疤臉嘴中吐出了一口膿血。
“真髒!”古塵向着右側移步動了身子,一口血吐在了地上,他的身上一滴都是沒有沾上。
陳文靜和小丁丁幾乎都是看傻眼了,真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從天而降了英雄解救他們。
刀疤臉被古塵這一高擡腿頂了一下子,已經癱坐在了地上,臉哎喲的口氣都沒有了,哼哼的喘着粗氣。不明白他到底惹了一個什麽樣的瘋子,沒有錯,他是來救這兩個丫頭的。
心裏恨起了郭美美這個婊子,給自己找了一個什麽樣的麻煩。身體動了一動想要爬出工廠,但剛剛給陳文靜和小丁丁解完繩子的古塵,大聲對他喊道:“誰讓你走的,在動我讓你徹底的殘廢。”
“大哥,大哥,我錯了!”刀疤臉沒有想到對方還沒有放過他,央求道。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們倆過來,把他給我綁起來。”古塵叫了一聲,兩個在一邊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的夥計。
二人聽了後,哪裏會管身體上受的傷,趕忙的爬了過來,撿起了地上的繩子,三五下子的就是給刀疤臉給捆了起來。
“大哥,捆好了!”二人捆完了刀疤臉,仰頭對古塵說道。
“你給他捆上!”古塵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心裏正在笑,好戲才剛剛開始。
“啊!”那個尖嘴流腮的愣了一下,不過随即還是按照了古塵的做法:“對不起了,昂!”
“你!”那個夥計剛要罵,就被尖嘴流腮的捂住了嘴,小聲的說道:“保命要緊!”
他怎麽看面前的這個大哥,都會有欲望殺人的沖動。再加上這個人的功夫實在厲害,他們三個連在一起,一個回合都打不過。并且還是受了重傷,肯定是一個惹不起的哪一号。
小丁丁望着面前冷冰冰的大哥哥,仰頭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
“噓!”古塵故意的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丁丁才是沒有去問。
看尖嘴流腮的已經把他的夥計給綁上了,古塵對他說道:“來站好了!”
“是!”他答應道。
“哎,大哥你幹啥?”他忽然發現這個大哥在地上撿起了一根繩子,已經繞着他的脖子綁了過來,哭喪着央求道。
“不幹啥,不是有那句話說得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都是江湖人。既然都已經被綁上了,也不差你一個。可不許動,動一下,我讓你永遠後悔。”古塵給對方綁着繩子,還是在一邊的提醒道。
他哪裏敢動彈呀,聽對方的話雖然比較的平緩,不過這平緩中帶着一股陰冷的氣息。站立在原地上,不停的打着哆嗦。
“好啦,綁上了,你們上那邊把那根長繩子拿過來。”古塵給這小子已經給綁上了,側頭對陳文靜和小丁丁喊着,并且還是手指向了遠處地上一根長繩子,說道。
“哎,大哥,大哥,我們錯了,你到底要幹啥?”尖嘴流腮的小子徹底的急了,眼淚都已經流了出來,央求道。
“不幹啥,你們把我這兩個妹子請來了,是不是也要讓她們倆玩的開心吧?哎,你們玩過搖飛機嗎?”古塵說完,轉頭對拿着繩子過來的陳文靜和小丁丁問道。
“沒,啥叫,搖飛機?”陳文靜和小丁丁拿着繩子過來,好奇的問道。
“沒關系,不懂可以學。來,我先找他試試,你們一會跟着學。”古塵說着話,已經拿起了一根繩子,朝着工廠的鐵梁上一抛,嗖的一下子,繩子穿過了鐵梁,直接到了古塵的手上。
然後,古塵拿着繩子的一頭直接拴在了刀疤臉背後的繩子上,刀疤臉臉色陰晴不定的,低沉道:“兄弟,江湖規矩。!”
“對不起,我不是江湖的!”古塵打斷道,直接拉起了繩子,向着後面一跑,就是将刀疤臉給拉了起來,一落一起的,差一點點就是臉摔在了地上。
吓得刀疤臉低沉的喊道:“别玩了,别玩了!”
尖嘴流腮的看到這一幕,真的被吓傻了,蹦跶着就要朝着門外跑去。古塵直接松開了繩子,撲通的一聲刀疤臉栽在了地上,這一摔直接就是讓他休克了過去。
“靠,你跑啥!”古塵追上了尖嘴流腮的家夥,問道。
“别,大哥,你說咋着都行,别玩這個,好吧?我家裏還有七十歲的老母親,下有三個月吃奶的嬰兒。”尖嘴流腮的家夥盡可量的撒着慌,最後都是說他爹剛剛死,還沒有下葬都說了出來。
“不好使,沒看我的兩妹子都沒有笑。”古塵說道。
尖嘴流腮的小子一看這兩個丫頭都已經被這陌生人的舉動,吓得不敢說話了,笑,這不比殺了他還要難。現在就是被繩子捆綁着,若不是他非得跪在地上了。
“大哥,我看算了吧?我們倆也要級着上班。”陳文靜跑了過來,擔心可别弄出了人命來,緊忙的對古塵勸道。
“就這完了?”古塵回頭看了看她們二人,陳文靜和小丁丁都是點頭。
“沒勁,好啦!看在我這兩個妹妹的份上,就不給你們玩飛機了,來,過來!”古塵可不想就這麽放過了他們,将這個小子給拉到了刀疤臉的身前,又是将另外一個小子扛了過來,直接扔在了地上。
在地上撿起了繩子,将三人全部給捆綁在了一起:“以後少幹缺德事,還有注意點,這兩人不能動。你們在這裏吧,幸運的話,自己解開繩子算得救了,或者别人發現了你們,都能得救。”
古塵說完,帶着陳文靜和小丁丁朝着外面走去,尖嘴劉賽的小子,對刀疤臉埋怨道:“都是你幹的好事。”
公司中劉長水一把抓起了郭美美手,怒道:“我說過誰要敢動她們一根手指頭,我讓他斷兩根,誰要敢動她們一根頭發,我避讓她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