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讓他們持續下去,肯定會發現暗道的位置,劉長水必須第一時間中及時的阻止。眼見席天勇已經走出了特别區,他在暗格後悄悄的走了出來,蹑手蹑腳的向着其中兩個手持馬刀的男子移動過去。
手法娴熟,腳步提升速度,瞬間已經移步到了二人身後,出手嘞吼,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咔嚓的一聲被劉長水嘞斷了勁吼,随即有兩個黑打手發現了劉長水,拎着馬刀過來便是砍了過來。
劉長水腳一踢地上的馬刀,馬刀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到了劉長水的手上。踏步上前,刀身被燈光照碩,翻了一下刀身,刺眼的光芒刺向了二人的眼中。二人忙要用手遮擋,一道急速而來的刀影而過,二人躺在了血泊之中。
劉長水的速度驚人,彎身滾地地上,又是撿起了一把馬刀,雙刀出手橫砍在了兩個剛剛回頭的黑打手。
一晃的時間而過,特别區裏的黑打手,基本已經被劉長水全部清剿。隻剩下了四個手拿鐵錘的黑打手,剛要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四散逃命。因爲這人的刀法太快,抵抗的話唯有死路一條。人身都是肉長的誰不怕死,這四個人也是一樣,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男子,對劉長水央求道:“你放了我們,我們絕不反抗,如何?”
“你們繼續開始砸,但去那邊砸,如果不按照我的話去做,你們和他們的下場一樣。”劉長水還不想讓席天勇知道特别區裏已經出事,隻要這四個人砸地的聲音傳出去,他就不會去懷疑。
這四個人不想丢了性命,連忙的點頭答應,拿起了錘子的在四周的牆角地面上砸了起來。劉長水就是悄悄的走到了門口的位置,稍微的向着外面觀察過去,發現外面的黑打手們都是手持突擊步槍,絕對要比裏面的打手更加的難以對付。
又是悄悄的回去,打開了暗格,對公孫燕喊了一聲。公孫燕便是帶着周萌走了上來,小聲的詢問道:“怎麽樣?”
“裏面的人我已經全部解決,不過外面的人都手持重武器,不怎麽太好對付,需要你和我的合作。”劉長水說完,又是沖着周萌說道:“希望你能夠和我們合作?”
“可以!”周萌爲今的辦法沒有任何的選擇,隻能是暫時性的答應。
“你去那邊拿起兩把馬刀,一會我數到三的時候,全部給扔出去。”劉長水指了指地上的兩把馬刀,又是指了指門口的位置,對公孫燕說道。
公孫燕點了一下頭,在地上撿起了兩把馬刀,緊握在手中,看了一眼周萌沒有任何的動作。才是向着邊上移動了過去,走到了門口的時候,給劉長水使了一個眼色。
劉長水點了一下頭,公孫燕使勁的将兩把馬刀向着外面就是抛了出去,叮當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外面一共十幾個的黑打手,全部都是全副武裝,在看到馬刀飛了出來,都是非常的驚訝。
再擡頭瞅向空中的馬刀時,忽然,一道身影移動過去,首先解決了一個手持武器的黑打手,扣動了扳機,就是朝着剛剛反應過來的黑打手,哒哒的掃射過去。
子彈如同密集的雨點,點射在了一部分人的身上。劉長水在地上翻滾,躲到了一個掩體後,迅速的換了彈夾。
席天勇剛剛走到了外面的門口,就是聽見了裏面密集的槍聲,在後腰上要出了手槍,警惕的朝着裏面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看已經有了三四個的黑打手倒在了血泊中,剩餘的還有十個黑打手,做了一個分散開的手勢。
十個人便是分散開了,五人一組的朝着劉長水躲避的掩體合圍過去。還沒有到了射擊的位置,席天勇大聲的喊道:“幹!”
“哒哒哒!”兩邊的小組開始扣動扳機,朝着掩體後開槍。
席天勇更是在密集的槍聲中,小跑了幾步正好可以看見掩體内部的環境,發現有人正萎縮裏面,扣動把你,點射過去,啪啪的兩槍全部打在了頭部的位置。
“不對!”席天勇感覺到不對勁,如果是劉長水的話,頭上被射擊了子彈,怎麽也是應該動彈一下。
但偏偏對方根本沒有動彈,除非有一點,他人根本不在掩體後,隻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果不其然,劉長水此刻已經出現在了黑打手們的身後,一手拿着一個突擊步槍,光着上身的衣服,露出了健碩的肌肉,雙手扣動了扳機,哒哒的朝着分别兩側的十個人掃射過去。
槍聲落去十個人全部都是倒地不起,席天勇看眼前的架勢,已經無法占到主動的優勢,朝着一根柱子跑了過去,躲在了柱子的後面,喊道:“你到底是誰?”
“你們鬼頭鷹的克星,想要活命的話,就給我把你手上的槍給我扔掉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劉長水大聲的對席天勇喊道。
“不可能,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出去。”席天勇根本不會聽劉長水的勸告,回道。
周萌和公孫燕發現外面的槍聲已經停止,蹑手捏腳的走了出來,周萌大聲的對席天勇問道:“我父親是不是你們追殺的?”
“哈哈!”席天勇大聲的笑着,在柱子後面站了出來,朝着周萌就要開槍。
“哒哒!”劉長水及時的發現,雙手的突擊步槍一直就沒有放下來,扣動了扳機,哒哒的朝着席天勇掃射了過去。
席天勇被子彈穿成了篩子網,躺在了地上吐着血液,嘴角還是抖着,笑着:“哈哈,哈哈.!”
“這就是鬼頭鷹甯死也不會投降!”劉長水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走吧,一會警察就是要來了,問起來會非常麻煩的。”
公孫燕看周萌還是不願意走,拉了她一把,說道:“走吧!”
“他爲什麽要騙我,爲什麽?”周萌說話有一些的低落,沒錯,席天勇的悉心照顧,她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這個人。看着席天勇倒在了地上,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難受。
“哦,對了,你的五百萬算是泡湯了,但我以後會給你赢回來。”劉長水将手上的突擊步槍扔了,擠出了一抹微笑,對公孫燕說道。
“行啦,你這人的心還真是大,都已經什麽時候,還要擔心那五百萬。”公孫燕看周萌傷心的樣子,将周萌拉入了懷抱中,說道:“不要在傷心了,始終生活還是需要繼續的。”
“嗯!”周萌點了一下頭,回了一句。
“哎,對了,我們賭局還沒有失效,等我和公孫燕完成了比賽。你要跟着我走。”劉長水停下了腳步,對周萌說道。
公孫燕有一些的微怒,對劉長水說道:“你這人鐵石心腸嗎?人家都是已經這樣了,你還是提起賭局,沒良心!”
“讓他跟我走,是爲了她好。就如同她父親一樣,如果不是我們悉心保護,早已經沒命了。”劉長水聳了聳肩,自然的說道,意思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過錯。
“我父親,他在哪裏?”周萌掙脫開了公孫燕的懷抱,擋在了劉長水的身前,臉色焦急的問道。
“你父親非常的安全,想要安全的見到你父親,非常簡單,以後聽從我的調遣。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的話,我到不會介意。但你以後能不能夠見到你父親,我可不能保準。”劉長水故意的威脅道,其實他最擔心的是這丫頭的身上,肯定是有着什麽寶貝的秘密,若不爲什麽鬼頭鷹的人追殺金爺不成,又是要對他的丫頭下手。
“劉長水你這是得寸進尺,威脅了她個人的人身自由,已經觸犯了法規。”公孫燕毅然的要幫周萌,對劉長水說道。
“呵呵,這要看她的決定,随便,我不介意,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也會威脅到了你的父親安危。這就要看你的決定了,我不會威脅的,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人。”劉長水故意的調侃道。
雖然字字中有着道理,但細細的品味還是在威脅着周萌。周萌也并非一個傻子,在社會上也已經混迹了很長的時間,重重的點頭道:“我答應你,不過若是我父親敢掉了一根汗毛,我必會.!”
“你已經答應也就是我們的家人了,我的家人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家人,更不能讓我的家人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威脅。呵呵,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劉長水打斷說道。
“你到底做什麽的?”公孫燕對劉長水的身份更加的感興趣了,在已經走出了賭城,對劉長水的問道。
“想要知道,你要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不加入的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俗話說的好,家有家規,國有國法。你要懂得,你現在隻是一個外人,所以我們的秘密你不能知道。”劉長水一字一句的對公孫燕說道。
公孫燕哼了一聲,道:“加入你們,一幫烏合之衆,别讓我找到了證據,找到了證據必讓你們這幫烏合之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