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窮瘋了吧?凱子的話能夠信,一但惹出了簍子,豈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老闆娘本來就是有一些的胖,拎起了啤酒對男老闆說道:“你自己看着來,若是你聽凱子的話,咱們就是給他們幾個找找岔子,不過事後凱子不管了,可别說我沒有提前說了這話。”
“我知道,但你也是知道凱子那人心狠手辣的,惹不起,如果不按照他說的辦,再給咱們餃子館找一些的麻煩,哎,什麽事情他都是能夠做的出來,不得不小心一些。”男老闆有一些的難爲情的說道。
“好啦!幹就是幹,媽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會你就是讓傻丫頭出來,知道了吧?”女老闆娘嗯了一聲,小聲的對他說道。
“好!”男老闆答應了一聲,就是朝着後面廚房走了進去。
啤酒已經上來,公孫燕又是點了一盤花生米,用手就是捏了一個放進嘴裏,遞給了劉長水一瓶啤酒,周萌說她不想喝,公孫燕也是沒有勉強。
劉長水還真沒有公孫燕喝酒也會這麽的火爆,根本不像一個女性的脾氣,打開了啤酒,說道:“來幹一下!”
“好!”公孫燕答應了一聲,抓着啤酒瓶子和劉長水碰了一下,二人咕咚咕咚一人都是喝了一多半。
“夠爽快!”劉長水對公孫燕豎起了大拇指,誇贊道。
“雖然在一些方面上還是不如你,不過喝酒這上面,我還是相信能夠赢得了你。”公孫燕自信的說道,說實話,她一直都是特警支隊中的蟬聯搏擊冠軍,自認沒人還是能夠赢得了她。
但自從見了劉長水,發現這個人遠遠的超越了她,心裏就是有了想要超過對方的想法。但現實告訴她這是一個奢侈的想法,因爲劉長水真的是很強。
“那就在幹一個!”劉長水越來的對公孫燕感興趣了,夠火辣,這是在他認識的女性中,她是唯一一個。
“好,幹!”
二人幹了一下,又是咕咚咕咚的喝了不少,一瓶喝沒了,又是一人開了一瓶。
劉長水吃着花生米,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這樣的脾氣?”
“也不算是吧!我父親在我的小時候的時候,他就是經常抱着啤酒瓶子喝酒,配的上一盤花生米,他就是高興的不得了。你不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麽的正直。”公孫燕說着話情緒有一些的波動,拿起了啤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繼續說道:“他不和其他的幹警一樣,對于犯人們,他不忍心去下手逼供。因爲,他說都是人身肉長的,何必要對他們殘酷。因爲,誰願意犯罪,如果不是逼到了火上,誰會走上了一條絕路。”
“你父親真的很正直,現在這樣的幹警已經很少了。”劉長水嗯了一聲,也是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但有那麽的一句話,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以前我不信這一句話,但後來父親死的不明不白。其實明面上大家都知道,他是因爲查一個案子,惹了上面的領導不高興。最後,被.!”公孫燕說着話已經有了一些的庚寅,喝了一口酒:“不值得,根本不值得!”
“哈哈,大姐姐,你們都是壞人,壞人,你們是壞人!”忽然,在這個時候,在後廚中跑出了來一個胖丫頭,手裏拎着菜刀便跑了出來,沖着劉長水他們就是砍了過去。
“小心!”周萌正好和劉長水和公孫燕正對面,看到胖丫頭朝着劉長水他們倆砍了過去,大聲的喊道。
劉長水早就是感覺到了危險來臨,迅速的站了起來,長腿一踢,将胖丫頭手上的菜刀給踢掉了。
胖丫頭的菜刀被踢掉了後,胖丫頭坐在了地上,就是開始哭了起來:“爹,爹,有人欺負我,欺負我!”
“咋了,咋了!”後廚中的男老闆聽到了胖丫頭的哭喊聲,就是拎着擀面杖跑了出來,大聲的問道:“誰欺負我女兒了,她不就是有一些的傻嗎?”
“你好,不是這樣子的,老闆娘你剛才也是看見的,這個丫頭拿着菜刀朝着我們砍了過來,對不對?”公孫燕慌忙的站了起來,男子解釋道,并且又是對女老闆娘問道。
“菜刀,在哪,在哪?”女老闆娘更是的潑婦,指着地上喊道:“哪裏有菜刀,分明就是你們有心要欺負我們這傻丫頭,大家都是出來評評理。”
老闆娘的一頓喊叫,在各個包廂中走出了客人,聽了老娘說的話。這三個人吃飯,故意的将她們家的丫頭逗樂子,并且這個男子還是用腳踢了傻丫頭。
“一派胡言!”劉長水聽了老闆娘的話,這不就是在胡說嗎?
“哎,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火氣太旺,還有太會玩。瞅瞅你,還是帶着兩個女孩子。沒啥事情,欺負人家女兒幹啥。人家女兒傻點,你們就是欺負?”一位年紀在四十多歲的大叔,上來就是對劉長水他們指指點點。
更多的客人也是對他們指指點點,劉長水他們已經是有理無法辨了,唯有的辦法隻能是退一步,在老闆娘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在找事。
“這!”
劉長水的話還是沒有說完,在外面就是竄進來了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小青年,其中一個黃頭發的小子,對老闆娘問道:“三娘,是誰欺負了傻丫頭?”
“他們三個!”老闆娘指着劉長水他們三個。
黃頭發的小子聽了後,喊道:“給我湊!”
喊完後,這些人就是棍棒相加的朝着劉長水他們使喚,劉長水雙手護住前胸,擋住了兩個小子的襲擊。看周萌要被一個男子拉過去,手撐在了桌子上,飛起的一腳,踢在了那個小子的頭上,直接給踢到了門外。
“這肯定是一場誤會,聽我解釋,我是警察!”公孫燕一邊阻擋,還是一邊的喊着。
“媽的,打的就是警察,幹!”黃頭發的男子大聲的喊道,這些人更是瘋了一樣的襲擊上來。
公孫燕無奈之拎起了凳子,朝着這些人就是砸了過去。先是将幾個男子給打退了,又是一記飛腳橫踢過去,将黃毛幾個阻擋了過去,湊到了劉長水的身邊:“他們這是有備而來,會不會是賭場的人來找岔子的?”
“不像,更像一幫的小混混,這些人不好對付,先跑!”劉長水太明白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湧過來上百的人,到時候在想跑,不弄出幾條人命,恐怕根本鎮不住這些人。
但一但弄出了人命,你就是過失殺人,華夏國的法律法規你逃不過。不同于在賭場中,都是一些國際的殺手,他們死了,沒有人來追究。可是這些小混混就是不同了,你敢打死一個,肯定明天就回有孩子的父母鬧到了警察局。
“好,跑!”公孫燕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答應了一聲暫時将兩個上來的小弟打退了。
劉長水朝着門口沖了過去,将幾個小弟給撞到了,抓着周萌的手朝着外面跑出去,公孫燕也是緊跟其後。剛剛跑到了胡同中,劉長水就是停下了腳步。
公孫燕一直手裏拿起了鋼管,對付着後面趕來的小弟們,後退了一步,發現劉長水一動不動的,一邊揮着鋼管,問道:“怎麽了?”
“你看看!”劉長水吼道。
公孫燕回頭看去,發現竟然有着很多的人,應該确切的來說,是成群的人,手裏都是拎着馬刀過來了。
“這是惹了馬蜂窩了,傻丫頭沒有這麽大的震撼力吧?”劉長水想來這肯定不是因爲傻丫頭,從老闆娘開始撒謊上來判斷,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嗯,是不是你得罪了人?”公孫燕問道。
“靠,我第一次開白桦市,哪裏會有在這裏得罪了人,是不是你辦理的案子中,得罪了什麽人?”劉長水他是這兩年第一次來白桦市,再說當年在海港區根本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不知道,現在怎麽辦?”公孫燕焦急的問道。
“嗨,還能怎麽辦,周萌你做好準備了嗎?”劉長水率先問道周萌,周萌這種場面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但是在柬埔寨也是經曆過殘酷的訓練,嗯了一聲說道:“不用擔心我!”周萌喊了一句,在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管。
劉長水心中很是慶喜,從周萌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她已經融入其中。這一路上她都是猶猶豫豫,一直沒有把公孫燕和他當成朋友,在劉長水心裏這就是最大的麻煩,但如今周萌的話,是最好的答案。
“公孫燕,打過群架吧?”劉長水又是問道她。
公孫燕聳了聳肩,得意的笑道:“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不過現在依然是寶刀不老。”
“好,那我們就是沖出一條血路,讓他們知道老家夥厲害,沖!”劉長水怒喊了一聲,沖着人群最多的地方,兩手中都是拎着鋼管,朝着人群跑了過去。
“媽的,拼了!”公孫燕爆了一句粗,緊緊的撰着鋼管,轉身朝着劉長水的身後跟着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