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這一套組合拳法十分的淩厲帶着狠勁,公孫燕隻能是緊退了一步,還是差一點掉到了台下。緊張些許過去緊咬下牙唇,雙拳有力的撲向了李小龍的臉面,根本不給對方留有任何的餘力。
李小龍笑笑,剛才的那一記組合拳法,還沒有幾個人可以躲得過去。公孫燕能夠躲得過去,看來身手還真是不簡單。哼了一聲,一記橫掃過去,解除了公孫燕的這一套拳法的靠近。
二人是打來打去,一直也分不出勝負來。不僅僅王政委他們看着着急,白桦市刑警支隊的中隊長更是的焦急。以李小龍的身手解決公孫燕自然有一些的費力氣,但如此的耽誤時間下去,真怕病佛會等的不耐煩。
因爲,病佛已經說了,他來的目的就是要和劉長水搏鬥,剩下的人沒有一個讓他感興趣。如果在不抓緊讓他上台,他就是要走了。但擂台賽并不是他中隊長一人說的算,說讓誰下去就讓誰下去。
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李小龍馬上快些的敗下來,走到了擂台邊緣,對李小龍一瞪眼睛,喊了一聲:“快一些!”
李小龍上台的時候中隊長就是交代過,一定要速戰速決,否則就滾下台來。李小龍剛剛來到刑警支隊沒有多長的時間,還是要靠着中隊長以後升職。
聽見了中隊長的催促,臉上的肌肉抖落了一下,朝着公孫燕就是猛勁上去,一直打的公孫燕連退了好幾步。公孫燕哼了一聲,豈能讓一個新手給自己打敗了,使出了絕招,一個上前,也不管對方的拳頭,猛沖上去。
李小龍愣了一下子,腰部就是被公孫燕給抱了起來,硬生生的給摔在了地上。
“夠狠!”
“李小龍輸了!”李小龍剛要站起來,忽然中隊長就是大聲的喊道。
氣的他用拳頭砸在了地上,走下了台,瞪着眼睛對中隊長質問道:“我還能打,爲什麽要讓我下來?”
“不要廢話,回去,病佛上!”中隊長不願意搭理他,回頭對病佛客氣的說道。
“好!”病佛答應了一聲,穿着外軍迷彩服走上了擂台,看了看台上的公孫燕,問道:“你和我比賽!”
“對!”公孫燕點了點頭,回道。
病佛輕牟的笑了笑,道:“你不适合馬上下去!”
“你太瞧不起人了吧,看招!”公孫燕被對方的一擊,有一些的不服氣了,說着就是一擊飛腳上去。但腳是過去了,不過且是踢了一個空,緊接着小肚子處,感覺到了一股強有力的沖力,直接将公孫燕踢下了台,飛了出去。
劉長水手疾眼快看公孫燕如果砸在了地上,肯定不是輕傷的事情了,一躍而起,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硬是接住了公孫燕。
公孫燕捂着肚子,痛着的支支吾吾道:“痛,給我報仇!”
“放心吧!”劉長水放在了公孫燕,對她說道:“回去拿冰敷一敷,否則,你的小肚子會留下病根的,這小子交給我了。”
劉長水來氣的這小子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吧?就這一腳如果揣在了普通的男子身上,也要夠嗆,但他竟然一腳揣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
王政委過來扶起了公孫燕,一看公孫燕連一招都沒有接住,焦急的說道:“不行,我上!”
“不用了,我來!”劉長水手一欄,說道。
“你,行嗎?”王政委質疑的問道。
公孫燕苦笑了一聲,道:“讓他上,唯有他可以赢得對方。”
“真的假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王政委明白台上的這個外援不簡單,絕對不是鬧着玩的事情,對他們二人問道。
“王政委我大不了在挨他一腳,死不了,幫我照顧好公孫燕。”劉長水說完,就是朝着擂台上走了過去。
病佛看有人已經接住了那個女的,挺佩服這小子的動作,看又是向着台上走來。對方剛剛上台,他問道:“叫什麽名字?”
“劉長水,你那?”劉長水面部表情的說道。
“原來你就是叫劉長水,我,二号子,你傷了棍子哥,我正找你那。聽說你小子很牛逼,我們今天就來一次搏擊。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病佛一聽對方是劉長水,沒有太多的震驚,直接輸了他的身份,并且提起了棍子哥。
“原來是有預謀而來,你的确很厲害。不過你就是不能憐香惜玉一些,你那一腳。。!”
“我那一腳留了半分力,如果全力,她就是廢了,别廢話了,開始吧?”病佛操着粗狂的語氣說道。
“好,開始吧,看招!”劉長水說完,舌頂上牙膛,步伐沉穩的上前,雙拳有力的朝着病佛打了過去。病佛雙拳撐在胸前,待等對方過來,直接一個直拳過去,正好接上了對方的一記橫拳。
他可以感覺到劉長水拳頭的力氣不小,絕對是可以玩玩的對手,哼了一聲:“不錯,是我的菜!”
劉長水怎麽看着家夥的話,還有這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似乎就是爲了要找他洩憤的。剛才的一拳被對方給卸了,緊接着又是一記直拳過去。
二人的拳頭在一晃的時間,不知道已經撞擊在一起了多少次,反正二人的拳頭面上都是已經紅了。劉長水心裏絲絲的叫着,說實話這個對手不簡單,這是他此生以來見到可以在拳頭上相抗衡的第一個。
病佛更是發覺出來,棍子哥輸在了對方手上一點都不冤枉,果然還真是看人面相看不出來什麽,别看劉長水表面上看起來,浪蕩不羁,就是那種小混混的眸子。
但不過真的和他交起手來,這小的身體中有着一股狂躁的力量,讓他非常的喜歡,大吼了一聲:“幹!”
“艹!”二人一人一拳頭彙聚了全部力量,彭的一聲,兩拳相碰,隻見腳下的地闆磚都給踩踏下了一公分。
王政委看傻了,心說這劉長水這麽的厲害:“哎,公孫燕你這是有所隐瞞呀,這麽厲害的人,你怎麽不早和我說。”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公孫燕正用着冰袋浮着小肚子,對王政委說道。
“确定他是炮兵?”王政委開始懷疑劉長水一定是說假話了,肯定不是什麽炮兵。
白桦市的第一人民醫院中,蕭振宇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頭已經被紗布厚厚的包裹起來。一位頭發發白的中年男子,身穿警服走進了病房,對看護邊上的凱子,問道:“是不是你們又沒事帶小宇出去玩了,我都說了,少******惹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要是我小子有一點的閃失,我讓你坐穿了牢房。”
“不是,蕭叔叔,我們誰也沒有惹,是有人故意找我們的岔子。這都是一個叫劉長水的小子,将小宇打成了這個樣子。他還是揚言,就是因爲你是小宇的爹,他才要将小宇打成了這麽重。”凱子添油加醋的說道。
蕭鼎聽了後,開口罵了一句粗,道:“這是誰,劉長水,他是哪裏的人?”
“蕭叔叔,他就是在你們刑警支隊比賽的拳館中,這小子十分的嚣張。”凱子看已經有戲了,對他說道。
“哦,我打一個電話,問問.!”
“别,蕭叔叔,他們是海城的人,一但提前知道了信,再把人給藏了起來,咱們豈不是白跑了,小宇不是白挨這一下子了?”凱子怕蕭叔叔知道了原委,會對他一頓臭罵,再是給送進了大牢,那可就是麻煩了。
“哦,好,你跟我走,和我一起把那小子給我帶回來。我到要讓他知道知道,打了我小子的下場如何。”蕭鼎其實也了解兒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在白桦市中還真沒有人敢于動他半個手指頭。
這個劉長水竟然把他打得這麽重,看起來心裏就是心酸,畢竟是做爹的人。叫了一聲凱子,走出了病房。
劉長水并不知道麻煩已經臨近,一直還是和病佛打得不分上下,但他感覺非常的興奮。他已經有了四五年的時間,沒有碰到這麽硬茬子的對手。心裏還是有了想要将對方收入狼團的打算,從對方拳法使用上,明着來說他是爲了棍子哥而來。
但也不用在這種場合,他偏偏選擇了這種場合,說明他的爲人耿直。這種人正是他想要的人,一腳踢了過去,對手一手接住,然後,劉長水就是身體借着腳上被對方拽起來的力道弓起了身子,朝着病佛的頭上猛砸了過去。
病佛的反應速度更是快,直接翻身卧倒,将劉長水給壓在了下面。哈哈的笑了一聲,道:“狗很勁!”
“别笑得太早,看我的!”劉長水覺着真夠爽快的,頭向着病佛的額頭上猛地砸了過去,直接就是撞在了對方的額頭上,撞得二人都是暈乎乎的不知所措。
“你夠狠,哈哈!”病佛用手摸了一下,額頭上流出的血液,繼續還要對劉長水猛擊過去。
“不許動,全部趴下!”忽然這個時候,一支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手持突擊步槍跑了進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