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以來劉長水和病佛一直住在農村中,病佛照顧人還真是周到。不過就是人比較的古闆,說話非常的少,不過劉長水感覺的出來,這人心地非常的好。
“喂,怎麽又是粥?”養傷的第十天,劉長水的病情已經好轉了些許,不過這夥食也是越來的不好了。
“沒錢了!”病佛喝了一口粥,說道。
“得,卡,錢都是那幫王八犢子給拿走了,你難道就沒有帶錢?”劉長水一想起自己的錢,被那幫王八蛋給搜走了,心裏就是一個來氣。
“帶了,五千塊錢,在白桦市花銷就已經差不多了,在來這裏租了這個房子,然後,錢就沒了。”病佛不以爲然的說道。
“三天沒吃一頓飽飯了,不如我們下山吃一頓飽的?”劉長水眼珠子一轉沒有什麽好事,對病佛問道。
“你有辦法?”病佛沒有别得辦法,這些年在國外本來就是孤身寡人,不合胃口的任務從來不接,特别有了錢後手大,根本沒有攢下一點錢。
“有,我這三寸不爛的舌頭,還能沒有了辦法,走!”劉長水嘿嘿一笑,說道。
“行!”病佛還真是相信了他,怎麽知道接下來他會非常的苦惱,甚至想要将劉長水給塞進下水管道中。
村子山下就是一座不小的鎮子,什麽面館,飯店酒店一條街上全是。劉長水帶着病佛到了街上,讓他在街口上等一會,等他一會就回來。
病佛等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是看到劉長水拎着一大包子的東西走了過來,還是眼睛四處的觀望:“靠,累死我了,來換上!”
“你咋弄來的,你沒錢的?”病佛一看地上都是新衣服,好奇的問道。
“借來的,人家店長說我超級帥,就是借給我了。來來,穿上,這樣咱們才是能夠好好的去哪家酒店吃飯,懂不!”劉長水得意的一笑,已經将自己的髒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換上了新的衣服,還真是闆正了許多。
在回頭看病佛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西服,活生生的不就是他的保镖嗎?心裏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特意的給病佛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嗯嗯點頭說道:“夠帥氣,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女朋友?”
“别鬧!”病佛被劉長水這麽一說,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哎,哈哈,你笑了,動心了,以後這事包在哥哥的身上了。”劉長水還真是難得病佛笑,故意的調侃道。
病佛立馬就是嚴肅起來:“别鬧,小心我扁你一頓!”
“别拿我病号開刀,等我病好了,好好跟你搏鬥一回。”劉長水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路邊停着的一輛别克車走了過去,到了跟前四處看了看沒人,在兜裏掏出了一根鐵絲,一陣的鼓動咔哒的一聲,車門子開了。
“靠,你偷車?”病佛走上了前,問道。
“噓,咱們隻是借用一下,借用一下,昂!”劉長水龇牙笑了笑,道,上了車将鑰匙門裏的紅線掏了出來,這一點火刺啦的就是起着車了。
病佛到也是沒有怎麽在意,不過看劉長水這麽娴熟的手法,問道:“你以前做什麽的?”
“嗨,還是那句話!”劉長水挂上了檔,開動車,說道:“想要知道我以前的經曆,加入我們的家族,我就告訴你!”
“你們什麽家族?”病佛問道。
“我說過了等你加入了,就知道了。”劉長水開車轉入了酒店的門口,說道:“别問了,下車!”
“誰稀罕!”病佛臉色一冷的說道,跟着劉長水下了車。
酒店裏的服務員看到了他們二位,剛忙的出來:“你好,請問二位有過預訂嗎?”
“沒有,給我們哥倆選擇一個最好的包間,說說你們這裏都有什麽好的菜系吧?”劉長水故意的昂首挺胸的問道。
“嗯,我們這裏主要都是川菜系,做出來的菜都是最好的口味。你看現在的客人都是已經馬上就要滿了,這樣的話,我帶你們去三樓吧?”服務員非常客氣的說道,特别看到跟在劉長水身後,體格健碩的男子一看就是前者的保镖。
“行,請問你該怎麽樣的稱呼?”服務員說話特别客氣,引領到了紅地毯樓梯的位置,禮貌的問道。
“我姓劉,叫我劉哥就是可以了。”劉長水背着手走上了紅地毯的樓梯上,說道。
以服務員長年接觸客人的經驗上,從他看劉哥的言談舉止上肯定是一個有錢人,微笑着一直給引領到了三樓的一間包廂中。
這間包廂裝修還算可以,在鎮子上比起來也算是不錯了,劉長水點了一桌子的菜,服務員都是登記好了,劉長水就是讓他先拿兩件的啤酒過來,剩下他要和病佛談一點事情。
服務員到是比較知趣的走了出去,服務員剛剛走出來,病佛瞪着大眼睛,問道:“點這麽多的菜,你有錢?”
“沒有!”劉長水搖頭回道。
“靠,一會結賬怎麽辦?”病佛頭上已經流出了汗珠,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你就是不用操心了,先吃好喝好,昂!”劉長水對他安慰道:“别忘了你劉哥是誰,這張嘴皮子也能說遍天下,這頓飯你就是往飽了吃。”
“好,我就信你一回!”病佛想這小子肯定身上還有錢,否則不會說話這麽的有力度。
一會的時間,菜已經上來,啤酒也是給送了過來,劉長水起開了啤酒和病佛開始喝,一直兩人喝完了一件啤酒,天色就已經深了許多。
桌子上的菜也已經吃光,二人更是喝的也是差不多了,服務員進來,微笑着問道:“請問你們二位誰結賬?”
“他!”病佛手一指劉長水。
“哦,劉哥,你看一共是兩千三百塊,給你抹去三百塊的零頭,隻需要付兩千,沒有問題吧?”服務員對劉長水問道。
“可以,是這樣的!”劉長水打了一個飽嗝,問道:“如果我說我們的錢丢了,你信嗎?”
“劉哥,你别開玩笑。”服務員的臉色有一些的僵硬的苦笑着問道。
“沒開玩笑,真的丢了,可以不可以賒賬,等我們回來在結賬。”劉長水問道,病佛一聽整個人身上的酒勁醒了一半,瞪着眼珠子看向劉長水。
“哦,劉哥,你等等!”服務員繼續以微笑的說道,轉身走出了包廂。
“你,在開個什麽玩笑?”病佛瞪眼對劉長水問道。
“沒開玩笑,還不快跑,一會來不及了。”劉長水搖晃着身體,先是站了起來,對病佛說道。
“你小子帶我來吃霸王餐,玩死我呀!”病佛還真沒有吃過霸王餐,别看他在國際殺手中排名靠在狼王的身後,不過這種事情初次遇見,心裏還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對,就是他,你說就是他,開着我們的車過來的?”一位五大三粗的婦女,對服務員問道。
服務員點頭回道:“是!”
“沒錯,他就是我們在攝像頭上,看到在我們服裝店裏偷衣服的那個小子,報警送局子。”這時候一位婦女,又是在邊上氣憤的說道,有種想要将剛剛在包廂裏走出來的,劉長水和病佛撕扯碎了不可。
劉長水雖然喝的有點多,不過大腦還是比較清晰的,忽然,發現前面那個婦女,不就是服裝店的老闆嗎?
“完喽,壞啦!”劉長水驚訝的說了一句,對病佛說道:“跑!”
劉長水說完就是一個跑,病佛也是緊跟其後,服務員加上服裝店的老闆,還有車主看到兩人瘋了一樣的,也不敢上去攔着,躲開了任憑兩個人跑。
跑到了一樓的大廳就不妙了,下面正有十幾個彪悍的男子,手中持着鋼管,一位體格健碩額男子,走出了一步:“你們以爲這裏是想來吃就吃,不掏錢就想走人,給我湊!”
“咋辦?”病佛感覺畢竟是有錯在先,不怎麽好意思的動手,對劉長水問道。
“幹,爲啥不幹!”劉長水可不會慣着這些了,說着就是上前一拳頭直接打在了一個彪悍男子的臉上,順手便是搶過了對方手上的鋼管,朝着旁邊的一個男子打了過去。
病佛看劉長水也是動了手,他幹脆不管那些了,也是上了手,三五下子就是制服了一個。不到幾分鍾的時間,二人已經将十幾個的彪悍男子給打趴下。
劉長水還是坐在了一個比較胖的男子身上,嘿嘿一笑道:“這吃飽了就是有勁了!”
“啪啪啪!”正在這個時候在走廊中傳來了拍手的聲音,劉長水和病佛回頭看去,發現一位身穿粉紅色連衣裙的女子,身高有一米八左右,神情妖媚的說道:“兩位是我見過吃霸王餐,還能将我的保镖全部打倒的頭一回。”
“廢話,幹啥!反正吃了,要錢沒有,要是想要打架,随時奉陪。”病佛看到了這位女子,到是來勁了,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酒錢不要,衣服的錢我給掏了,修車的錢包在我身上,不過我想兩位一個忙,如何?”女子走下了台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