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水在車上給了歡歡打了電話,告知她去醫院彙合。歡歡嗯了一聲,又是問了蘭蘭怎麽樣?劉長水告訴暫時沒有太大的事,不過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藍淩看着女兒一直昏迷不醒,特别的焦急,看着醫院還沒有到,對劉長水問道:“你看她都是一直昏迷不醒的,不會是摔壞了吧?”
“放心,不會有事的!”劉長水也無法判斷蘭蘭的病情如何,隻能是對藍淩安慰道。
“水哥,水哥!”蘭蘭忽然口中微弱的喊道,藍淩聽後,對劉長水問道:“她喊得水哥,是你?”
“嗯!”劉長水點了一下頭,回道:“我和歡歡認識,也就是蘭蘭最好的閨蜜,所以我們也就是認識了。”
藍淩聽了劉長水的解釋,心裏不怎麽相信,她太了解女兒了。如果不是她刻骨銘心的人,肯定不會在昏迷中喊出來。記得前幾天的時候,蘭蘭抱着她睡覺的時候,就跟她說了很多的悄悄話,說她喜歡上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當時她就感覺是哪個男人這麽的有福氣,能夠讓女兒喜歡。如果真的是劉長水,她的心裏已經亂糟糟不敢去想象。
劉長水心裏恨起來這個丫頭昏迷中喊他的名字幹什麽,看藍淩的眼神已經懷疑了他。現在他就是希望醫院快一些的到,催着病佛快一些,病佛到也是沒有說什麽,油門踩到了低,轉過了兩條街道終于是到了醫院。
劉長水要去幫助藍淩抱着蘭蘭進醫院,不過被藍淩一口拒絕了,她一個人抱着蘭蘭吃勁的朝着醫院裏跑了進去。病佛不是傻子看的出來,這其中應該有事,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母女通吃了,人家這種眼神?”
“别瞎說,快走!”劉長水心中苦笑道,你個病佛,病佛,他剛才明明聽他說,他叫病佛。這個名字真的是好熟悉,似乎曾經聽過。
“不瞎說,哈哈!”病佛已經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但笑起來非常的僵硬。
劉長水聽病佛的笑聲有一些的發慎,就和他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緊緊跟在藍淩的身後。藍淩心裏焦急着女兒的安危,也無暇去管劉長水,她也是不想在去理會他,因爲她的心裏十分的亂。
找到了醫生,醫生給看了一下,做了全面的檢查,最後對藍淩說道:“放心,隻是暫時性的腦動蕩,我們已經給輸入了液體,等一會就醒了。”
“哦,謝謝你!”藍淩心中的石頭終于是給放下了,喘息了一口氣,回謝了一句。
劉長水看藍淩已經在醫生的辦公室走出來,對她問道:“蘭蘭沒有什麽大礙吧?”
“沒有!”藍淩的話非常的平談,回了一句,看了看劉長水,拉着劉長水的手朝着醫院的角落,走去:“我問你,蘭蘭是不是和你……,不,我希望你以後離她遠遠的。”
“爲什麽?”劉長水問道。
“其一,你和我的關系,你應該明白的。好吧,我就是明說了,蘭蘭前幾天睡覺的時候,跟我說喜歡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高興,女兒有了男朋友我不介意。
但今天她在這麽危急的時候,喊得竟然是你,是你!
哎,我感覺她喜歡的人,就是你!”藍淩抓着一頭的亂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長水一把将她擁入了懷抱:“對不起,對不起……!”
“你不用說對不起,如果我們沒有那麽一回事,她喜歡你,我真的不在乎。但我們,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喜歡的人竟然和母親,這種事情不能出現在她的身上。我不想傷害她……!”藍淩說着已經啼哭,緊緊的抱着劉長水,雙手打在他的後背上。
劉長水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如果他說已經奪走了蘭蘭的第一次,這種話他絕對不能說,唯一的就是,按照藍淩的說法,遠離蘭蘭,但……!
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蕭振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抱了一會藍淩:“這樣藍淩,剛才的事情你也已經看到了。藍淩還是在危險期中,有人在故意抓她。如果你可以答應的話,我讓病佛留下來保護你們,如何?”
“啊!什麽人?”藍淩一聽慌忙的松開了劉長水,她相信在抱一會對方,身體的感應又是來了,問道。
“暫時不能夠告訴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這個麻煩我一定給處理好了。現在的時間中你要帶着蘭蘭去安全的地方,這樣吧!我看如果你公司的事物如果不忙,我帶你們去郎頭村,哪裏有我的家族在。
他們有能力保護好你們!”劉長水考慮了一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郎頭村的别墅了。
“你那?”藍淩有一些的舍不得劉長水了,雖然,雖然,不過她發現自己的心已經給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和其他的男人不同,仔細的考慮下來,就拿剛才劉長水去救蘭蘭,完全不不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你就是放心吧!想要我劉長水性命的人多了,但他們根本不算個事。但你們不同,你們都是弱勢者,想要對付你們,或者抓走你們。根本就是非常的輕松的事情,爲了你們的安全,聽我的可以嗎?”劉長水對她勸道,生怕還是因爲蘭蘭的事情,藍淩會拒絕。
藍淩在原則上應該拒絕劉長水,不過她的心裏信得過他,點了點頭:“好吧,信你一回。不過我們的事情一定不要讓蘭蘭知道,我怕她會受不了。”
“放心吧!”劉長水微笑的一聲,對她安慰道。
歡歡也已經跑來了醫院,先是進了病房看蘭蘭沒有太大的事,這才是放心了下來。回頭看去劉長水已經和藍淩走進了病房,正在商量着什麽事情。
劉長水看歡歡已經來了,滿頭的大汗,對她笑了笑:“看把你跑的,歇一歇!”
“嗯!”歡歡嗯了一聲,問道:“那夥人是誰,爲什麽要抓蘭蘭?”
“你忘了當日那個蕭振宇了,是他派人來的。肯定還不會善罷甘休,這樣,病佛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劉長水轉身對病佛問道。
“你說!”病佛這人說話就是阚快,聽劉長水的話也一定是有急事相求,問道。
劉長水點頭應了一聲,說道:“他們肯本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倆他們肯本不能怎麽樣。來一個讓他折一個,來十個讓他折十個。但她們不同都是女子,抓她們簡直太輕而易舉了。
短時間還是無法殺回去将他們鏟平,在這段時間中,我要将他們送到郎頭村。但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想拜托你,送她們到郎頭村。
郎頭村的路歡歡熟悉,讓她給你帶路。”劉長水對病佛說道,病佛點了一下頭,沒有拒絕問道:“要走現在就走吧!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我怕晚上他們就會來補刀。”
“好,一切那就是開始,要快!”劉長水點了一下頭,應道。
幾人要來了醫院的擔架車,運送着蘭蘭到了樓底,上了車,病佛載着她們三人朝着市區開去。留下了劉長水一人感覺心裏十分的舒坦了,隻要藍淩,蘭蘭,歡歡她們安全了,他才是能夠放手一搏。
“喂,鬼臼嗎?”劉長水給鬼臼撥通了電話。
“少爺,什麽事情?”鬼臼心情有一些的沉重問道,畢竟古塵還在昏迷中沒有醒過來,這事情他還不想和劉長水告知,壓抑了一下心中煩亂的思緒問道。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開車去郎頭村了,車上有歡歡跟着。暫時他們要居住在别墅群中,一切你多忙着照顧一些。家中還好吧?”劉長水對他問道。
“挺好的,對了,你收金爺的女兒我們已經接了過來,現在正開始組建影隊,從蒼姐雷家門中挑選出來了一些精幹。正在開始初步的考核訓練,這裏少爺你不用太操心。”其實,影子的組建還沒有開始,他隻是想要劉長水不去懷疑,所以故意的說道。
“好,鬼臼你做的非常不錯,照顧好家人,等我把這邊的事情照料好,我就會回去看看大家。”劉長水說完,就是挂了電話,心想鬼爺就是在這方面非常的有能力,家族交在了他的手上,劉長水非常的放心。
但鬼臼挂了電話,看向古塵還在昏迷中,走到了古塵的床邊,小聲的說道:“兄弟,你快些醒過來吧!水哥,說讓我照顧好家人,但如今的樣子讓我如何的交代。”
“鬼臼你不要太過于的自責,事情本來就是不可預測的,我們都無法左右。”殘雪看鬼臼十分的傷心,對他勸解道。
“恩恩,這個我都明白,對了,今天歡歡要送來幾個人,少爺說了,讓咱們照顧好。等會你去村頭接應一下,提前要和歡歡說家中的事情,告訴他們不要和水哥提起。最起碼是短時間中,否則,以少爺的脾氣一定會耐不住心氣。畢竟我們已經元氣大傷,老天必須要給我們時間。”鬼臼痛下決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