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不,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想妳補我所犯下的錯誤。”夜小雨依然跪在地上,對劉長水祈求道。劉長水始終都是無動于衷,内心中翻騰起了當年戰友犧牲的畫面,古塵低落到了極點,種種讓他的心難以平複。
夜小雨犯下的錯誤不是一個小錯誤,而是一件無法妳補的錯誤。那件事情造成狼團幾乎全軍覆沒,如果不是師父他們犧牲了自己,哪裏會換來劉長水,鬼臼,古塵等等人僥幸逃脫。
“水哥,你看她都跪了這麽長時間了,就讓她起來吧!原諒她吧?”葉貞看不下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極度的悲傷淚水早已經流滿臉面。葉貞也做爲一個女性,明白一個女性肯下跪求一個人原諒,這要有了多麽大的勇氣。
“哎,就算我原諒了你,古塵那?”劉長水一想起當年古塵得知,夜小雨就是狼團的奸細,他沒有哭,沒有咆哮,但劉長水太了解每一個狼團的成員。他們隻是将内心的那個傷點,默默的隐藏起來。
古塵也正是因爲夜小雨的事情後,變得開始寡言少語。一個深愛五年的人,風雨裏同度,夜小雨還是狙擊高手外加黑客高手,古塵其實狙擊技術也不落夜小雨,但他還是願意成爲夜小雨的副射手。
這就是如同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他甘願爲她洗衣做飯,家務活,工作他都包攬了。隻因爲一個理由,男人喜歡着這個女人,他甘願爲她付出一切。
古塵其實在内心中沒有恨過夜小雨,他當時說沒準她有什麽難言之隐,這個仇他會統統的算在毒狼的身上。
夜小雨想起了古塵,内心中的那個點,早已經崩潰:“我對不起她,我想過自殺的,但我一想起大家那場的戰役,我發誓一定要替大家報仇。可沒有做到,提前被毒狼發現了……,後來我就是跑了出來!”
夜小雨不想提起被褥的日子,那種日子她無法去回憶,回憶起來就是一種靈魂上的侮辱:“我也不渴望古塵會不會繼續愛我,但我隻想爲狼團在付出一些努力。”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等我在香港回來,再談這件事情。希望到時候古塵會原諒你,會接納你!”劉長水說完,背着手朝着外面走去。
葉貞也不知如何是好,暫時沒有急着走,對夜小雨說道:“姐姐,你不要哭了,水哥心腸很軟的,等他回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謝謝你了!”夜小雨謝了一聲,葉貞就是朝着外面跑去。
劉長水上了車就是夢踩着油門,嗡嗡的發動機如同要被點燃一般,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汗水淋漓。葉貞上了車,看劉長水臉色微紅,小聲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從你回家!”劉長水大喘了一口說完,開車朝着葉貞家的方向駛去。
夜小雨剛剛在椅子上站了起來,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臉上還是帶着一枚面具,沙啞的笑道:“哈哈,夜小雨不愧是毒狼的第一門女悍将,一段瓊瑤劇,就讓狼王的心軟了。計劃還在進行中,要努力了,夜煞!”
“你們答應我的必須要做到,無論如何不許傷害古塵。”夜小雨臉色陰冷的說道。
“好好,你的老情人我們不會動他一手指頭,不過你的任務也一定要完美的完成。如果你敢于背叛了集團,你應該懂得下場如何!”黑色面具男說完,轉身離開了愛情食物店。
三天後,劉長水跟張楠請了假,說家中要拆遷有事情需要回家處理,張楠到也沒有細究。就是說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給她打電話。
商天雄早已經在機場等着他,見他已經來了,上前非常客氣的笑道:“兄弟非常的準時,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帶你去洪門可有打好了注意,别到時候進了洪門膽顫了。”
“那不還是有你!”劉長水故意的笑道,商天雄也跟着笑:“兄弟,不要跟我開玩笑,走,走,登機了!”
一座近代便繁華的大都市,國際中都是聞名的香港,高樓大廈,道路幹淨的一塵不染,在一家咖啡館中,葉貞正拿着手機算着時間,再有十分鍾水哥也就該下飛機了。她要給他一個措手不及,你不帶我來,我還不會自己來,看你管不管。
葉貞的身心已經完完全全歸屬了劉長水,她決定将自己永遠給他了,管他以後會不會結婚,隻要一直陪伴左右,她就是心滿意足了。
飛機在海城飛行到香港需要一個多小時,劉長水耐不住聽商天雄說話。這人說起話來沒完沒了,特别還是帶着香港那邊的口語,聽起來非常的别扭。
于是,不管商天雄說什麽話,他都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斜躺在椅子上呼呼的睡着了。商天雄看對方不理他了,反而是對着後面的乘客開始聊天。
基本上一個小時過後,前後左右的乘客都自覺的戴上了耳機,他這才是無奈的仰躺在椅子上。尋思着這一趟有了劉長水的幫助,絕對可以震撼住洪門中的副堂主,羅毅。
羅毅白老親點的副堂主,此人被外界稱之爲,洪門的小飛龍。一身輕功絕世,十幾層的樓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攀爬上去。打起架來更是狠,快,準。若不沒有這兩下子,怎麽能夠震得住下面衆多的弟子。
商天雄要做的買賣,是全盤接洽掌洪集團的後期供給,這可不是說香港地方的後期供給,還包括了整個全華夏國掌洪酒店的後勤供給。一年算下來要掙不少的錢,但他一個人肯本做不到。
他恨自己當初怎麽沒有努力的鍛煉身體,成爲了這麽一副僻壤。十六七歲的男孩都能夠打的過他,在說洪門注重的生意夥伴,首先一點就是拳頭夠硬。
商天雄所以第一次去洪門,便吃了一回閉門羹,沮喪,他可不會沮喪。誰讓他是一個天才商人,首先一點不要臉,臉厚,一年下來去洪門足足有了十次,十次有五次被擡出來,還有三次硬是被打的鼻青臉腫。
最後一次,羅毅發話了,說讓他隻要招來一個可以把他打赢的人,今後,掌洪集團的後勤全部包給他商天雄。
商天雄聽了後終于有了希望,屁颠的對羅毅感謝道。羅毅搖搖頭,相信這人肯定會去找。但能夠打敗他羅毅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打敗他的,商天雄也肯定請不來。
“阿嚏!阿嚏!”劉長水睡着覺忽然鼻子有一些的癢,做了起來側着頭就是打了兩個噴嚏,統統的都是噴到了商天雄的臉上。
“哎,我說兄弟,沒有你這麽客氣的了!”商天雄本想要發脾氣的,但想起還要靠他完成這單大生意,脾氣硬是壓了下去。
“對不起,這有道來講,一想二罵三念叨,肯定是有人在罵我。忍不住了,嘿嘿,我給你擦擦吧?”劉長水說着話就要用手給商天雄擦臉上的口水,商天雄趕忙的拒絕道:“别,我去一趟洗手間。”
劉長水也是無奈,真想不到自己不就是打了一個噴嚏,怎麽還是側着頭打了一個,想起來心裏又覺着樂,又覺着好尴尬。
商天雄進了洗手間,嗷的一聲就是吐了出來,他本來就愛幹淨。豈能受的了這樣的罪,扶着洗手台吐了半天,終于是好受了一些。又是洗臉,洗了有好幾次,才算是臉上沒有怪味。
走出了洗手間回到了座位上,到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的表情,看了一下手腕表上的時間,對劉長水剛要說話,發現對方又是要張嘴,趕忙的朝着側面側過了頭,生怕這家夥會在來一個噴嚏,他可不想再吐第二回。
“哎,别誤會,就是鼻子有一些的癢,你剛要說什麽?”劉長水嘿嘿的一笑,知道商天雄害怕了,趕忙的給解釋道。
“嗷,是這樣的……,你别打噴嚏了,兄弟!”商天雄幾乎是哀求的方式說道,劉長水點點頭應道:“放心不會的,你說吧!”
“好,再有十分鍾就該到香港了,今天先帶你去各個景點玩一玩。明天和我去洪門,如何?”商天雄看他真的是不打噴嚏了,這才是放心下來問道。
“好,不過……!”劉長水知道這個商人就是不奸不商,這一次去洪門,肯定是有事相求,否則,以剛才他把口水噴到對方的臉上,明顯是去了洗手間洗臉了,偏偏沒有生氣怎麽回事。
其一,他有求于劉長水,這件事情他自己肯定辦不成。
其二,他的隐忍力強于他人,但是看商天雄去洗手間洗臉的情況,恐怕不是這個樣子,隻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怎麽了,兄弟?”商天雄看劉長水欲言又止的問道。
“你這生意成了分我多少?”劉長水問道。
商天雄真沒有想到劉長水會在這個節骨眼問這個問題,有一些的更咽,問道:“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