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做法得到了管理員的認可和青睐,每一個員工都是賣力工作,把茶樓當成自己的家業在幹。以緻讓茶樓的生意日日攀升,生意興隆。
一位女服員看一位身穿協警衣服的男子,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會是警察上門要查什麽吧?
趕緊上前問道:“你好,請問.!”
她的話還是沒有說完,劉長水便是搶斷,道:“我找你們雷總,蒼姐!”
“喔,你等會,我看看她在不在。”女服務員禮貌的回了一句,趕緊轉身朝着吧台走了過去,給蒼姐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喂,蒼姐!下面有一個協警找你!”
“告訴他,我不在,出門了!”蒼姐心想協警找上門來,不是要錢就是要錢,索性就是推辭一下便好。
女服務員已經明白雷總的意思,挂了電話,對劉長水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雷總不在,你看,你和她電話聯系吧!”
“啊!剛才還是說在,現在怎麽就是不在了?”劉長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索性又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蒼姐的電話:“你是在興水茶樓嗎?”
“對!”蒼姐回了一句,她哪裏知道下面的協警就是劉長水。
“在幾樓?”劉長水又是問道。
“三樓,往走廊裏走,有一間寫着田元閣的,我就是在裏面。不是,你到了嗎?讓.!”蒼姐本來是要說,讓服務員帶他上來,不過對方已經挂了電話。
劉長水挂了電話,看通往樓上的樓上就是在左側,直接趁着服務員不注意便是跑了上去。服務員發現了後,大聲的喊道:“你要幹嘛?”
“找你們雷總,這服務态度,還是撒謊!”劉長水說完,徑直的朝着上面走去。
服務員有一些的着急,趕忙的就是對講機裏喊道:“主管,主管,不好了,有人要擅闖蒼姐的房間。”
“收到!”主管回了一句,便是沖着對講機中三頻喊道:“有搗亂的,現在正朝着三樓上去!”
幾個身穿黑色背心彪悍的男子,收到了信息,趕忙的都是撂下了手中的撲克牌。手中抄起了棒球棒,四個彪悍的男子沖了下去。
“不會吧?”劉長水看樓梯上下來了四個彪悍的男子沖了下來,明顯是沖着自己過來的:“不愧是蒼姐,見一面都是這麽大的架勢,果然是混出來的,國内國外的禮遇差了這麽多?”
“小子,要來這裏搗亂,也要看看這裏誰的地盤。你不就是一個小協警嗎?就算是正的來,我們也一樣打的你滿地找牙!乖乖的就是馬上滾,别在這裏嘚瑟。”說話的是雷家門号稱:火頭,雷家門實力排行,僅次于蒼姐。
說話的口音明顯就是東北人,身材魁梧,特别是胸毛都已經露出了背心,說完,根本不給劉長水時間解釋,一個縱步上來,直拳打了過來。
劉長水雖然看上去中等身材,平平常常,旁人怎麽看也不會是火頭的對手。一個個都是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熱鬧,還是起哄道:“來來,我賭火頭赢,有沒有敢賭的?”
“你就是那麽肯定?”在他側桌上一位公羊胡子,手拿一把諸葛山來回的搖着,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問道。
“嗨,師爺呀!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小子明顯是來你們場子搗亂的,我賭火頭赢,你還是不贊同?”剛才說話的人,在郊區街面有名八五仔,所有勞工都是他的手下,說話的語氣豪邁大度的問道。
“你說的話,我贊同!隻是我感覺這小子會赢,敢不敢賭?”師爺指了指被逼下樓來的劉長水,問道八五仔。
“靠,有什麽不敢賭的,說說籌碼?”八五仔親眼見識過火頭的厲害,一人可以将一頭牛放倒,不信後面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子,能是對方的個頭。
“好,夠爽快!我赢了,你給一萬,我要是輸了,一個月碼頭生意,全部都是給你做,如何?”師爺眯着眼睛,問道他。
“沒問題!”八五仔認爲這一次的賭局他是必勝,一個月的碼頭生意,能夠讓他賺不少的錢,自然合适不過。
“别,我說是誤會!”劉長水極力的解釋着,根本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誤會,媽的,不按江湖規矩走,這就不是誤會,看打!”火頭一心認爲他就是來搗亂了,如果不好好的給收拾,以後誰都是能夠踩到他們雷家門上了。
說着話兩拳緊握,青筋裸露,向着李長水打了過去,差一點點就是打到了對方的臉部。其實,他不知道隻是對方的在謙讓而已,劉長水被對方逼得,搖了搖頭,歎氣道:“既然你想要玩玩,我就是好好的陪陪你。”
劉長水說着話一記橫掃過去,快如閃電一般,直接踢到了對方的小腿肚子上,踢得火頭下盤有一些的不穩,但是更爲了在衆人面前不能丢了臉。故意的做出沒事的樣子,兩腿同時使勁,算是穩住了下盤。
但這剛剛過去,緊接着便是對方的拳頭過來,直接沖着他的面目過去,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唯有向後退了一步,才算是躲了過去。
扮豬吃老虎,夠陰險!火頭明顯發現對方之前都是一再故意的不出手,原來是沒有被逼到程度。回頭沖着三個黑背心男子,喊道:“都給我上!”
“不合适吧?”身體很瘦的男子,對火頭問道,畢竟有這麽多的人看着,如果他們以多打少,豈不是太丢臉了?
“靠,我的話不好使嗎?”他的臉早已經被對方兩次的攻擊丢了,如今在要顧及面子,豈不是開玩笑,說話過後,三個黑背心的男子,手拎着棒球棍便是打了過來。
“真狠!”劉長水眼看三個人一起手中拿着棒球棒打了過來,心想真是齊心,這蒼姐的人真是了不得。竟然可以将這幫男人給馴服的如此服從,在國外及其的少見,一般都是爲了錢才是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