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木房中隻剩下了十幾個暈倒在地的男子,還有眼睛呆滞,一臉癡相的肖飛,一直嘿嘿笑個不停!
葉貞在車上抱着劉長水一直不願意放開,感覺抱着對方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爲張楠感到幸福,這樣的男人才是值得她們去愛。
“行了,不要抱着了!”劉長水雖然也是願意感覺對方尖挺的雙峰頂着胸肌,不過有一件事情還是需要他去辦,沒有錯,今晚必須要找老平算算賬!
“不,我要抱着,我怕一但松開,你就是消失了!”葉貞根本不想松開對方,嗤笑了一聲說道。
“放心,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隻要有我在。”劉長水堅定的說道,推開了對方的懷抱,跟她說道:“我送你回别墅,記住,今晚救出你來的事情,誰也不要告訴,就算是你逃出來的。”
“爲什麽?”葉貞十分不明白的問道。
“不聽話嗎?”劉長水不想因爲他救了對方,這件事情會公諸于世。因爲,接下來海城會進入一夥及其危險的人物,他怕這些人會傷到葉貞。
“好吧!你怎麽說,都是有道理。”葉貞點頭答應了一聲,說道。
車子很快開到了别墅門口,葉貞下了車,問劉長水怎麽不下車,劉長水對她輕笑道:“我還有事,一會回來。”劉長水說完,已經開着車離去。
張楠剛剛在葉家回來,一天中都是沒有得到葉貞半點消息。不僅僅葉伯母她們急的要發瘋,她也是十分要發瘋。畢竟葉貞可是住在她家,在她家中消失了,她完全是有着責任。
“吱!”門開!
“葉貞!”張楠望眼看去,發現是葉貞,十分興奮的跑了過去,抱住了葉貞,問道:“你去了哪裏?都要急死我們了。”
“沒事,我就是被人家給綁架了,不過,以我的智慧逃了出來。”葉貞伸了伸舌頭,羨慕自己撒謊的功夫又是高了不少。
“是不是劉長水幹的?”張楠趕忙的問道,心中又是期盼不是,又是期盼是他。
“不是,你誤會了!”葉貞差點就是說出了真相,趕忙的解釋道:“是肖飛那個可惡的家夥,對我們葉家的家産早就是觊觎很久,這一次更是的過分。”
“什麽是他!”張楠有一些的驚訝,明明早晨的時候,對方還是登門去了葉伯母家,說一定會鼎力幫助找到葉貞。
“你确定?”張楠在次的确認,問道。
“當然,難道,我還是能夠跟你撒謊。”葉貞重重的點頭回道。
“你能夠逃出來就好,就好!走,我帶你回家,你爸媽都是要急死了。如果,把這個振奮人心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估計他們會高興死。”張楠趕忙的拉着葉貞出門,還是打了葉伯母的電話:“喂,葉伯母嗎?”
“是,張楠!”葉伯母說話有一些的氣息低弱,畢竟女兒已經一天的時間沒有信息,綁匪更是一天的時間沒有聯系她們。
“告訴你一件好事情。”張楠已經忍不住内心的喜悅,說道。
“什麽事?”葉伯母趕緊的問道。
“葉貞回來了,她在綁匪那裏逃出來了,現在,就在我的身邊,放心,她一點傷都是沒有。”張楠怕是葉伯母過于的着急,趕忙的跟對方說道。
“好好,太謝謝你了!”葉伯母掩飾不了内心的喜悅,已經是哭了出來,說了一聲謝謝,挂了電話,站起了身,朝着客廳走去,發現葉文正在和肖天海談話。應該是在談怎麽找葉貞的方案,心想這肖天海也真是夠客氣了。
想起上一代的恩怨中,若不是他們葉家的老爺,将肖家給逼走了京城。如今肖家的産業也會和他們葉家一樣的遍地開花。現在人家還是不計前嫌的上門幫助找女兒,的确,其中原因也都是他們家肖飛看上了葉貞。
肖飛雖然以前在海城的名聲不好,但是這兩年收斂了不少,心想女兒也是已經得救了。不如就是給雙方說合一下,兩家接一下親家,也好化解了上輩子的恩恩怨怨。
肖天海是故意登門上來幫助他們一起找葉貞的下落,葉貞的下落在何地,他比誰都是要清楚。隻是他想親眼看着葉家人着急的樣子,隻要他們葉家的人着急,他就會心裏十分的高興。
但作爲一個海城的老狐狸,表現出來的更是憂慮:“葉老弟,你就是放心,我們家肖飛已經派了不少的人手幫助尋找。綁匪要錢,你們家不夠,我們家幫着掏。”他心裏陰笑了一聲,怎麽掏還不最終,都到了他的口袋中。
葉文老淚不由就是落了下來,被肖天海的一番敢動不已,握着對方的手:“當年,我都是,我們葉家對不起你們,若不是我們,你們肖家的産業,也會在全國遍地開花。”
“沒關系,這隻是上一輩子的恩怨,咱們這一輩何必這麽的計較。”肖天海假仁假義的說道,心裏陰狠的說道:“如果不是他們肖家人努力,如今怎麽能夠将整個華夏國南部的電力承包下來。你們葉家可是好,全國包括外國的電力企業,華夏國的國王都是鼎力支持。
這一切,都應該是他們肖家給擁有的,所以,他必須要一步一步的奪回來,直到看見你們葉家一步一步的衰落。”
“肖大哥,真是辛苦你了,都一天了,你也是跟着我們熬着。來,先喝一杯,茶水吧!”剛才女兒葉貞又是給她打了電話,說綁她的人,正是肖飛。
她一聽簡直如同晴天霹靂,沒有想到爺倆表面上看起來仁義的很,背地裏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哼了一聲,想要等會給肖天海看看,他的計劃已經泡湯,徹底給他悶頭一棍。
所以,才是進了客廳并沒有急着和葉文說女兒得救的消息,反而是裝着一副焦急的臉孔,忙着給肖天海倒茶感謝他一天來的幫助。
“弟妹,你就是不要忙碌了,放心小女兒一定會找回來的,以我兒子在市裏的關系,你要放心!”完全不知情的肖天海,還是在做戲對葉伯母含蓄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