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海城市已經傳的風風雨雨,說雷家門血洗了老平,老平百分之五十的場子,已經被雷家門全部占領。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更是群龍無首,一時之間混亂成了一團麻。
警方的加入調查,根本沒有證據說明老平的死和雷家門有着任何的聯系,其實也是爲了少一事故意編出來的說法。而這個局面對于整個海城市黑勢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别的幾個區的老大都是蠢蠢欲動,都想瓜分一些老平死後殘缺不全的場子。
但後來查到這些場子竟然都是轉到了雷家門,一個個才都是沒有出手。但他們的爪子更是想要伸向雷家門,想要在這個新上任不幾年的蒼姐要一點。不給的話,自然會有蒼姐他們的苦頭吃。
蒼姐正在愁眉不展之際,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屏幕發現是秃子。趕忙的接了起來,問道:“秃子哥,你怎麽還是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馬上到機場接我,快!”秃子說完,便是挂了電話,這是他生來辦事的性格。廢話不說二遍。
秃子的來到可以說是給蒼姐這個寒冬,提供了一絲絲的溫暖氣息,畢竟人家可是國際範的大哥。隻要雷家門有了秃子鎮場子,估計海城市别的勢力,不會輕易的上門找茬。
挂了電話,她就是急匆匆的下樓,一刻都是不敢耽誤的開車朝着機場疾奔。有了十五分鍾的時間,正好到了機場,看到秃子哥正看着手上的手表時間,對她笑了笑:“遲到了五分鍾,效率還是需要提高。”
“秃子哥,那我雷蒼從這裏跟你說聲對不起了,不過,你來海城做什麽?”蒼姐心中期盼他是來幫助自己的,但也知道秃子乃是國際中的大哥範,讓他屈身雷家門,不是有一些的牽強嗎?
“幹什麽?還不是水哥害的,以後我們就是同一戰壕的戰友了,走吧!領我去雷家門,拜拜香堂,行入門禮!”秃子咧嘴笑了笑,說道。
“真的嗎?”蒼姐簡直不敢相信,但細想了一下劉長水的能力,感覺這人真的是好恐怖,幸虧她沒有得罪對方,得罪了恐怕也是老平的下場。一想想心裏就是發寒,趕忙的邀請秃子上車。
劉長水想要搭乘張楠的順風車上班,沒想到張楠根本不理睬,一踩油門便是不見了蹤影。氣的他直跺腳,無奈下隻好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的司機很是面熟,仔細一看這不是理發店的小六子嗎?
“哎,小六子?”劉長水好奇的問道。
劉長水并不是以前的裝束,而是一身的白色運動休閑服,小六子根本沒有認出。等對方認出了他,才是驚訝道:“啊,水哥,你要去哪?今天,我免費送你過去。”
“哎,前幾天你不是在理發店幹的好好,怎麽還是開上了出租車?”劉長水發現小六子臉上明顯有着幾道抓痕,估計沒有錯,一定是被女人給撓的。
“嘿,一言難盡,你說,咱們都是農村出來的人,别看我當初考上了什麽狗屁大學。但畢業了以後沒人用,工作難找。後來,不就是學了理發。你還記得當天給你理發吧?”小六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記得,說說!”劉長水問道。
“跟你理完發後,突然,來了一個胖的婦人,讓我給她燙頭。這燙就是燙吧,誰承想一不小心給人家的頭發弄着了。人家急眼了,叫了好幾個胖娘們,連湊帶撓的,你看看,這都是她們的傑作。
最後,我還是丢了工作,還有更慘的,女朋友硬是和我分手了。”小六子講述了一下當天的經過,一想起就是哀歎連聲的。
“原來如此,哎,你這也隻是失誤,賠錢不就是了了。你們老闆是不是缺根弦,因爲這點事就給你開除了。還有你的女朋友,這點事就和你分手了?”劉長水是越問越是覺着來氣,心想現在的女人都怎麽了?
“爲了錢。老闆是我女朋友的姑父,特别的将錢看中,用一句話說的好,就是掉進了錢眼中。我女朋友說了不能在海城買上一座樓房,休想跟她結婚。你說說,咱們農村的家庭,父母在家種地能有幾個錢,哪有錢可以買樓房,簡直不是要了我父母的老命。”他是真心喜歡他的女朋友,但都是這幾年倒黴,幹什麽都是倒黴。
“你理發,理的怎麽樣?”劉長水想要幫幫他,就是沖着他這份夠義氣,必須要幫。
“還算行,學了有兩年了,如果我有錢,說什麽也會自己開一家。會是一種新的模式。以前的模式都已經老化,現在需要新的模式。借助于網絡化的市場,開拓客戶群,與客戶群達到溝通無極限。
比如,說自己建立一個理發店的網站,APP,客戶對于理發店的滿意度,可以以評論的方式評分。”這是小六子的夢想,對劉長水算是全部說出,也是像傾注一下内心的發洩。
“好,有這個信心就是行,把你的電話給我。我認識一個朋友,讓他去聯系你,保證讓你的理發順利在百天大廈開起來。”劉長水想起了一個人,沒有錯正是百天大廈的藍淩。
“水哥,你不要開玩笑,百天大廈的門店租金,一年就是好幾十萬,咱沒有那些錢。”小六子搖了搖頭,說道。
“相信水哥,最晚每天給你信,昂!”劉長水看已經到了公司大廈前,對小六子拍了一下肩膀,說完就是下了車。
小六子聳了聳肩心想,水哥你就是逗我玩吧!看你的樣子也是需要打車上班,也不富裕,怎麽能夠幫助我。歎了一口氣,驅車離開。
“喂,藍總嗎?”劉長水走進了大廳,以前還是和二狗子做了一個鬼臉,打通了電話故意的逗着藍淩問道:“有沒有想我?”
“當然,好幾天都是不聯系我,是不是那個小妖精把你迷住了?”藍淩正一人坐在辦公室裏無聊,接起了劉長水的電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