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光看着劉長水倒黴的樣子,心裏高興的很,看來你小子立馬該是打鋪蓋卷滾蛋了。但還是裝出了一副可憐的表情:“兄弟,你真是運氣不好,什麽時候睡覺,偏偏選在了張總來。雖然你這睡覺睜眼睛的功夫夠絕,不過你這呼噜打的太不是時候了吧?”
“放心,放心!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是快!我跟她解釋解釋去,一會這天就是該清了。”劉長水根本沒有在意韓海光幸災樂禍的話,搖了搖手回道。
“我說,你睡覺怎麽還是睜着眼睛?現在完了,被張總發現你死定了。恐怕文部長爲了保住自己,一定會把你給開除的。”陳文靜到是非常的着急,畢竟人家剛才給自己解圍,算起來這人的脾性不錯。
“開除?這麽屁大點事就給開除,累了當然要睡一覺,她以爲這活計多輕巧。真有意思,我去去就回!”劉長水也是懶得整理已經裂開懷的外衣,大模大樣的朝着電梯走了過去。
文部長斜楞着瞅了他一眼,心道:“這人是誰?一句話說開除,張總竟然大發雷霆,如同母老虎一般,真是多年不見她發這麽大的火。”
張楠回到了辦公室,氣鼓鼓的端起了茶幾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氣道:“什麽人?還讓我高看一眼了,上班的時間睡覺,還會睜着個眼睛。一點本事沒有,歪門邪道到是挺好,真是人間中的人渣。”
“開除!這是便宜你了,不把你折磨的體無完膚,受不了這份罪,主動離開。我張楠就是白活了,真有意思,爺爺,你的眼光真是夠高,就給我選了一個這麽完美的未婚夫。真不敢想象以後結了婚,會怎麽樣的生活。再說有一點,我會和他結婚,做夢吧!”
她是說一句氣話,喝一口水,最後竟然還是将兩片茶葉喝進了嘴裏,苦的她呸呸了兩口。正好此時小腿蹭到了茶幾上的茶水杯子,乒乓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然後系數的水漬落在了裙擺上。
“哎呀!真是夠添亂!”
“在嗎?”劉長水走到了門口發現門是虛掩的,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門,問道。
張楠一聽趕忙的回身看去,發現是劉長水,并且對方正注視她的裙擺,嘴角還是露出了邪笑:“喲喲,原來發脾氣是假,約我來,嘿嘿!以後有事就早說,咱們回家可勁做。”劉長水看的出來張楠裙擺上就是茶水噴的,不過就是想要故意調戲,調戲!
“胡扯,滾,滾!啊,救......!”張楠的一句話沒有罵完,忽然,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水漬滑了一下,整個身體向後開始仰倒。
“哎喲!這可是不能摔着,摔着了以後我們老劉家就是要斷子絕孫了。指望你以後傳宗接代,生一大堆的劉大胖子,對吧?”劉長水的身體速度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移到了對方的身後,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蠻腰,并且還是故意的撓了撓對方腰上的癢癢肉,邪笑道。
“你,放開我!”張楠生氣的喊道。
“哎,好吧!”劉長水的一隻手稍微要放松,忽然,張楠的身體向下落了落,緻使對方趕緊的用手抓住了劉長水的衣服領子,喊道:“别放!”
“你說,是放還是不放,我很累的,要不咱們?”劉長水笑眯眯的眼睛眨了眨,對她淫笑道。
“别,馬上給我扶起來,否則,讓你有好看的。”張楠的話分明緩和了不少,誰知道這個臭流氓會做出什麽?
“這就是對了嗎!說話必須要和藹,不能和我欠了你多少錢似的。就你這脾氣再好的客戶,還不得把人家吓跑了?”劉長水一邊将對方扶起來,更是不忘了講起了大道理。
“别碰我!”張楠終于被對方扶了起來,退後了兩步,離劉長水遠了一些,說道:“跟你說,今天你睡覺的事情到此爲止,如果我在發現一次,你就是給我打鋪蓋滾蛋。”
“行,我答應你,放心!我剛才抱你的事情,誰也是不說。對了,粉色的!”劉長水嘿嘿一笑,朝着外面走去,還是不忘調侃一句。
氣的張楠一跺腳,心中罵道:“流氓,滾吧!等我再給你找個難題,絕對讓你知難而退。”
韓海光此時笑的美滋滋,心想終于在張總面前流下了一個好印象。更是和自己作對的劉長水,即将要被開除,嘴上已經樂的合不攏嘴。
“陳班長,你說部長會不會把他開除?”韓海光故意的湊近陳文靜,問道。
“開除?對你有什麽好處,我看人家出醜了,你十分的高興?”陳文靜特别煩這個韓海光,自以爲是,從來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更是和其他的組員合不來。天天在炫耀他重點大學的底子,似乎誰都是比不起。
每次部長一來,首先他就是哈巴狗似的上前溜須。若不是他的業績還好,特别是部長非常的喜歡。說要給培養成下一個班長,人家早就是尾巴撅到了天上。
“我說,陳班長,你還真是愚昧的很。那樣的人跟個鄉巴佬似的,留在了咱們一班,純粹給丢人現眼。還會拖累了咱們班的成績,跟你說,我可是未來要升班長的人。如果業績被他給拉了下來,豈不是我白白的努力了?”韓海光一想起之前劉長水羞辱他的樣子,便是咬牙切齒的不舒服,和陳文靜說起話來,更是趾高氣揚了。畢竟人家已經說清了和張總的關系,人家可是認識他的父親。
“第一,不管他如何,才是第一天來,我們不能夠輕易下結論。
第二,會不會開除這是部長的事情,跟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第三,我們本職的工作,是把自身的工作做好,要出業績,看看這個月的業績,成了什麽樣子。”陳文靜到是覺着睡覺不算什麽大事,畢竟隻第一天來,下不爲例就是。
“還是我們的陳大班長好,太體貼我們做員工的辛苦了,呱唧呱唧!”劉長水已經走了郭來,正好聽見陳文靜的話,故意造勢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