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傑想要開口說話,不過李籽月不讓何傑開口說話,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李籽月并不想讓何傑說出來這個東西,它不是正品而是仿品的這個消息,畢竟老頭村長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個東西是不是正品,還有是不是仿品。
李籽月跟何傑自然是能夠分析出來的,不過,不能把這句話說出來,一旦說出來了,老頭村長在知道這是個赝品之後,肯定會把這個東西給摔碎,當然了具體會不會摔碎那個李籽月就不知道了,她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猜到村長老頭兒心中的想法呢?
“你這個東西還算不錯,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要在這裏故意的拖延時間,最好跟我說清楚,你是怎麽招惹到那隻白狼的?”李籽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那老頭村長眼神之中露出來了一絲殺機。
如果說村長老頭隻是從白狼的洞中拿出來了幾樣寶貝,白狼是絕對不會從山上追殺下來的,因爲白狼藏這些東西的時候,很顯然并沒有藏在那種特别不顯眼的地方,反倒是放在了山洞之中非常顯眼的地方,這種地方隻要是個明眼人都會進去看一看有沒有寶貝兒之類的,所以說這東西白狼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的話,白狼不是爲了這麽點兒寶貝才下山追殺村長老頭的,那麽應該就是其他的了,不過具體是什麽原因,李籽月就不清楚了,畢竟他又不能跟這隻白狼交流,如果可以的話,那倒可以從白狼的話語之中聽出來,爲什麽要追殺,隻可惜,并不能交流,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隻能就此作罷。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愣愣的不知道李籽月在說着一些什麽,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聽不懂李籽月話之中的意思。
這村長老頭兒在裝糊塗的事情,李籽月又怎能看不出來呢,隻不過李籽月并不想搭理這村長老頭罷了,如果李籽月想要搭理這村長老頭的話,早就已經動用了嚴刑逼供的辦法,到時候這村長老頭不是說不說的事情了,而是會直接選擇毫不猶豫的把事情說出來。
李籽月并不想動用嚴刑逼供的手段,所以才想到了用這種慢慢溫和的意思,讓老頭村長把話說出來,隻是,村長老頭誤解了李籽月的話,以爲李籽月想要一些寶貝兒之類的,這才把金錠以及元寶,還有最後的那個小銅鼎。
“我已經跟你們說明白了,我隻是從他的洞内拿出來了幾樣東西而已,其他的我沒有拿呀,我也不知道這隻白狼爲什麽會追殺我到這裏來。”村長老頭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是平靜,并沒有露出來任何一絲慌張之意。
這老頭真的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呢,如果不是剛才李籽月把黃符紙拿出來的話,到現在這村長老頭還不肯承認他去過那山洞,所以現在必須得把那張黃符紙貼在這老頭的身上了,不然這老頭是絕對不會開口說實話的。
猶豫了一下,李籽月把那張符紙貼在了老頭的身上,老頭村長在見到李籽月的這張符紙後,想要立馬把符紙給扯下來,不過符紙像是生涯發根一樣粘在老頭兒村長的身上,無論老頭村長怎麽扯,硬是扯不下來。
“你,你這是什麽符紙,這麽厲害。”老頭村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之中明顯的露出來了一絲懼意。
聽到老頭村長的這句話後,李籽月笑了笑這符紙雖然說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的用處了,但貼在人的身上還是會跟以前一樣,隻不過是一張普通符紙而已。
“符紙貼在你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麽後果,我不用多說你也明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實話給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就要真的推動這張符紙了。”李籽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在念符紙的咒語了。
老頭村長雖然聽不懂李籽月念的咒語是什麽,但也知道李籽月這次是動真格了,于是連忙求饒。
“道長,我說還不行嗎?您可千萬别念咒語呀。”老頭村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害怕李籽月把咒語給念完。
李籽月在聽到村長老頭的這句話後,立馬停止了咒語,其實李籽月念的并不是咒語,而是道德經,隻不過速度加快了一些而已,至于爲什麽要加快速度,而是李籽月怕村長老頭再聽到他在念道德經之後識破出來。然後這村長老頭就不會說接下來的話了。
李籽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老頭村長,然後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話,“現在知道什麽叫做不見黃河不死心了吧,之前給過你那麽多次機會也不說,現在才說,不過已經晚了。”
李籽月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利用村長老頭怕她的這種表情吧,話接着圓下去,那村長老頭就會把話給說出來,不過村長老頭是否會不會把話給說出來,這就不是李籽月知道的事情了。
當然了,如果這村長老頭不說話,那麽李籽月并會利用自己平常沒事兒,所學的那些吓唬人的東西來吓唬一下村長老頭。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想都不想直接開口說出來了第一句話。
“您别這樣,我把事情全部說出來還不行嗎,您趕快把符紙給拿回去吧。”村長老頭确實在害怕李籽月真的推動這張符紙。
李籽見已經達到了目的,笑了笑,不過并沒有把符紙給收回來的意思,畢竟一旦把符紙給收了回來,到時候這村長老頭再不開口說實話了怎麽辦?難不成再次的往他身上貼符紙,那樣肯定是不行的,老頭村長既然已經被貼了一次,那麽絕對的,不會再被輕易的貼到第2次,既然如此的話肯定不能把符紙給收回來呀,隻有符紙貼在村長老頭身上的時候,村長老頭才會開口,把原本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李籽月看向了村長老頭,回頭跟何傑對望了一下,他想要從何傑的眼神之中看到一些什麽,不過何傑的眼神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黃色的光芒,阻攔了李籽月看透何傑心中的想法,所以李籽月也就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何傑不想讓他看,那麽她也就不再看了。
于是李籽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村長老頭,然後語氣有些冰冷,“好,不過符紙我是不會拿出去的,至少在你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說出來之時。”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也明白了李籽月爲什麽會這麽做的原因,因此村長老頭再也沒有讓李籽月把符紙收回去的意思。
白狼露出來了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示意村長老頭别磨叽,趕快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說出來,村長老頭在看到白狼的這副表情後,隻能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這裏來了一隻狐狸,狐狸說那山洞之中有寶貝兒?”老頭村長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并沒有把接下來的話給說出去的意思。
不用老頭兒村長把接下來的這句話說出來,李籽月也明白,接下來老頭兒村長應該是組織着一些村民,然後進到了那個山洞裏,拿了一些寶貝兒,那麽這些人是如何招惹到白狼的?
李籽月帶着疑惑的語氣問了一句,“那接下來你們從山洞之中把寶貝兒給拿出來之後,是怎麽碰上這隻白狼的,又是如何招惹到這隻白狼的?”
李籽月并不想聽之前的事情,而是想要聽村民們是如何招惹到這隻白狼的,畢竟這才是事情最重要的一步。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們把寶貝兒拿出來之後,遇到了這隻白狼,本來我們以爲這隻白狼要攻擊我們,沒想到這隻白狼還幫我們引路,也就是回村子的路。”
村長老頭在說完這句話之時,語氣之中露出來了一副愧疚之色,想要跪下來給這白狼磕一個頭,不過李籽月暗自調動體内的靈氣,把村長老頭的身體暫時性地給控制住了。
老頭村長在感覺到身體被控制住之後,隻能無奈地笑了笑,李籽月早就猜到了村長老頭要給白狼跪下來的意思,隻是沒有想到竟然來的這麽快,然後她這才暗自調動體内的靈氣,控制住了村長老頭,不然的話,這村長老頭還真的就有可能跪下來。
“别跟我扯這些沒有用的,後來怎麽樣了?趕快說,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李籽月說完這句話後,把劍從劍鞘之中抽離出來,看向了村長老頭兒。
村長老頭在看到李籽月的這把劍後隻能笑了笑,不過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示意李籽月把劍給收回去,但李籽月是不會把劍給收回去的,都已經拿出來了,還有收回去的道理嗎?沒有的,所以李籽月并沒有把劍給收回去,而是用劍指着老頭村長。
“想要讓我把劍給收回去,做夢。”李籽月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怒意,看着老頭兒村長。
把劍給收回去,李籽月是絕對不會收回去的,萬一再收回去之後,老頭村長又不說話了怎麽辦,李籽月怕的就是這個。
村長老頭兒再見到李籽月不肯把劍收回去之後,也就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并沒有把剛才的那一句話重複說出來的意思。
“接下來,我們快要回到家的時候,那隻狐狸出來了,那隻狐狸想要在這裏安安全全的生存下來,就必須對白狼出手,然而,這隻白狼卻把狐狸當成了好朋友,讓狐狸進到了自己的家裏,并且還把狐狸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隻可惜狐狸并沒有把白狼當成自己的親人,而是把白狼當成了一個利益關系的白狼而已。”村長老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語氣之中同樣地露出來了一絲憤怒。
聽到這裏之後,李籽月對狐狸的印象更加的不好了,同時對白狼的印象好了,不知一兩倍,原本李籽月覺得白狼善良,沒想到白狼竟然善良到了這種地步,而且還讓狐狸住到了自己的家裏。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白狼是那種非常善良的白狼,也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一絲心機的白狼,這種白狼,李籽月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比較好了。
“那,接下來這隻狐狸是不是利用了白狼的善良之心,然後強行的霸占了白狼的家。”李籽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憤怒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有些詫異的多看了李籽月一眼,然後這才開口說,“事情确實是像你所說的那樣,不過,那隻狐狸想要占領白狼的家,那肯定是要找我們這些村民的,于是便找到了我們這些村民。”
再接下來的事情,李籽月不用多想也知道,白狼生氣了,然後白狼用自己的辦法把這隻狐狸給趕走了,然後怒氣沖沖的想要沖下山去,不過并沒有沖下山去,而是在等待支援,也就是這個時候,李籽月跟何傑來到了森林裏。
白狼在見到李籽月跟何傑之後求助李籽月跟何傑幫他主持公道,不過李籽月并沒有搞明白白狼是什麽意思,如果李籽月當時就明白白狼是這個意思,那麽李籽月是絕對不會拿白狼洞裏任何一丁點兒寶貝,然後就會下山幫白狼主持這個所謂的公道。
自己的家都被人給占了,如果不讨回公道的話,那真的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别提白狼會這麽生氣了,就算是李籽月也會這麽生氣的,恐怕早就已經把那隻狐狸給碎屍萬段了,不過啊,白狼在下了山之後并沒有傷害老頭村長的意思。
李籽月看上了村長老頭,臉上的怒意非常的明顯,他現在想要找到那隻狐狸,然後把那隻狐狸給捉回來,讓這隻白狼親自處理掉那隻狐狸,這樣同時能夠解得了白狼的氣,也能夠解得了他心中的氣。
“那,再然後是不是這個樣子的?”李籽月把心中所想的那些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村長老頭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的意思,而是看向了那隻白狼,希望得到白狼的原諒。
其實白狼從頭到尾就沒有怪過村長,如果白狼再生村長老頭的氣,那麽白狼再從山上下來之後,是絕對不會隻吓唬一下村長老頭那麽簡單,而是直接把村長老頭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給撕個稀碎,然後再把村長老頭兒一口一口地吃掉。
很顯然白狼并沒有這麽做,所以說白狼從頭到尾就沒有怪過村長老頭,隻不過有些不明白,村長老頭爲何要幫着這隻狐狸強行地占領自己的家呢。
“事情跟你說的差不多,不過狐狸在占領了白狼的家之後,白狼并沒有生氣,反倒把自己的家送給了狐狸。”村長老頭在說完這句話後歎了一口氣。
聽到這裏,我的怒火已經壓制不住了,白狼實在是太善良了,别人把自己的家給占了,白狼不僅沒有生氣,反倒還把自己的家送給了狐狸。
這一點兒李籽月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因此李籽月現在看白狼怎麽看怎麽順眼,跟之前那副兇神惡煞的白狼聯系不到一塊兒去,反倒是看到了一個非常善良的白狼,已經善良到了别人欺負他了之後,他也不會去報複的那種。
“白狼啊,這種事情你以後要記住,别人在占領你的家之後,千萬别再把家給送出去了,一定要搶回來,明白了沒有,家裏的東西可以送給别人,但自己的家是絕對不可以送給别人的。”李籽月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停的撫摸白狼的腦袋。
白狼雖說并沒有聽懂李籽月的這句話,但白狼卻是從李籽月的表情之中分析出來了,李籽月要說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李籽月在看到白狼的意思之後,同樣的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老頭村長,擺了擺手,示意村長老頭兒把話接着說下去。
“接下來,白狼随便找了一個山洞住了下來,而狐狸呢,自從占領了白狼家之後,再也沒有找過白狼,白狼有些不明白狐狸爲什麽不理自己,然後白狼去附近找了一些野味之類的,送到了狐狸那裏。”老頭村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更加的傷感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在聽到村長老頭的這句話後,更加颠覆李籽月原本的想象,李籽月本來以爲是剛才他那樣想的,沒想到這隻白狼善良,已經善良到了這種地步,自己的家都被占了,還以爲狐狸在生他的氣,然後去森林裏找了一些野味兒送給狐狸。
李籽月覺得别人在占領了他家之後,李籽月不跟這個人開打,就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還去給這個人送食物,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白狼,我想要把你帶在我的身邊,不過,我實在的帶不了,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讓我爹爹想辦法,然後我回來把你帶在我的身邊,我不允許别人再這麽招,肆無忌憚的欺負你了。”李籽月決定這次回去的時候,把這個想法給自己家裏的爹爹說一說,然後讓爹爹想辦法把這隻白狼帶在自己的身上。
白狼雖然依舊沒有聽懂李籽月的這句話,但白狼從李籽月的眼神之中分析出來了,李籽月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于是白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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