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籽月說這句話的目的其實也沒有别的,爲的就是能夠讓劉惜文誇獎自己,可是呢,劉惜文在聽到李籽月的這句話後,最終隻是點了點頭,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連誇獎的表情都沒有,再讓李籽月一時間内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劉惜文,想要問一問劉惜文爲什麽不誇獎自己?
但這句話最終隻是停在了嘴邊,李籽月并沒有說出去,而是愣愣地看着劉惜文跟劉惜文一路走着。
在這裏走着的感覺,遠比在轎子上要難受許多,不過那也沒有辦法,像這種地方,兩匹馬都不一定能夠走得進來,更何況是那頂轎子呢,因此離死也隻能是有些可惜的,回頭看了眼内有兩匹馬所帶着的轎子,希望自己在趕回來之前這兩匹馬沒有事情。
何傑仿佛之間看出來了,李籽月的心中隐隐約約的在擔心着一些什麽,于是何傑來到了李籽月的旁邊,想要說一些什麽,李籽月搖了搖頭,是已和結算,是先别說出來。
因爲李籽月在這周圍之内,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的地方,具體是哪裏不對勁,李籽月也說不上來,但李籽月确确實實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而且還是非常不對勁的那種。
“姐姐,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李籽月實在是不知道周圍有什麽東西,于是便看上了前面的劉喜文。
劉惜文聞言一聽,往周圍的4周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于是隻能是回頭看着李籽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也沒有看到。
可是呢,剛才的那種感覺對于李籽月來說十分強,就像是在身邊遊走一樣,隻是李籽月在往自己的周身看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那東西,不過即便是這樣,彼此也還是沒有放棄任何一絲一毫的警惕之心,反倒是對于那個東西越來越感興趣了。
現在的蕾絲也很想要知道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麽,而且還能夠在李籽月的周身出現不被劉惜文以及何傑發現。
沒有被何傑發現,這也是出于正常的,畢竟何傑隻是午休而已,對于這方面沒有任何的感知,那正常,修行的又不是這種東西,所以即便是不知道,那也相當正常,可是呢,劉惜文沒有發現,那就有點不正常。
劉惜文的實力雖然算不上是特别高強的鬼魂,但也絕對的比李籽月唱不到哪裏去,因此彼此越能夠感覺到周圍有東西,那麽劉惜文應該也可以感覺到,但劉惜文給李籽月的消息就是劉惜文并沒有感覺到。
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不成是劉惜文感覺到了,然後不跟李籽月說,李籽月覺得應該是後面的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一些,畢竟李籽月都已經發現了這個東西,那麽劉惜文沒有理由發現不了,隻是劉惜文由于特殊的情況,并沒有辦法跟劉惜文詳細說明,于是便采用了這種辦法。
李籽月的心中總算是想通了,往流溪灣這邊看了眼,順便眨了眨眼睛。
劉惜文在見到李籽月眨眼睛之後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麽一回事,之前的時候劉惜文不跟李籽月說,那是因爲劉惜文覺得現在還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同時如果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了,那麽周圍的那個東西在注意到李籽月時可能就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在周身遊走了反而會直接攻擊起來。
那個樣子的話,可就有點麻煩了,所以劉惜文必須得考慮這些,因此這也就是爲什麽李籽月之前問劉惜文的時候,劉惜文不說的主要原因之一了,當然也有第2個,不過劉惜文覺得第2個原因,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李籽月。
既然劉惜文已經承認了,那麽臨死之前也沒有過多猜想的意思,直接往劉惜文這邊兒看了一眼,順便想要問一些什麽,隻是在即将開口說出來之時,劉惜文擺了擺手示意離死,也算是先别說出來,等走過這裏之後再說。
于是,劉惜文跟李籽月還有何傑以及林子墨,劉子瑜一行幾個人在走了将近兩個時辰之後,總算是來到了一個能夠算是歇腳的地方。
這個地方整體上看起來還不錯,大大小小的石頭全部都鋪設在河床旁邊,河裏面的水非常之清澈,喝那麽一口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李籽月上前去,還真的想要喝一下這條河裏面的水。
不過就在李籽月即将靠近這條小河之時,劉惜文趕忙攔住了李籽月,李籽月見此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一條小河一定是出現了什麽問題,不然的話,劉惜文是絕對不會,不可能讓李籽月靠近。
彼此月賽也沒有靠近這條小河,反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森林,想要找到之前的那兩匹馬以及那頂轎子,不過再看了大半天之後也沒有找到。
“咱們都走了多少個小時了,那兩匹馬以及那頂轎子早就看不到了,更别提去找了,你還是放棄吧,不過你别擔心,我有辦法讓這兩匹馬餓不死。”何傑把之前想要對李籽月所說的話,又給重新說了出來。
聽到何傑的這句話和李籽月十分好奇,那兩匹馬怎麽可能會保證不餓死呢,除非是有人來給這兩匹馬送草料,可是呢,之前的時候何傑也根本沒有給過那兩位老人一些錢财,更何況就算是給那兩位老了一些錢财,那兩位老人也走不動,所以那兩匹馬到底是因爲什麽?而不是這樣讓李籽月的心中更加的懷疑,何傑所說的這句話,究竟是爲了敷衍自己,還是真的有這種可能。
李籽月看着何傑,想了想,便把自己心中想要問的問題當着何傑的面問了出來:“你是故意在騙我,還是你真的有辦法能夠保證這兩匹馬不被餓死。”
“那是當然,放心吧,我有辦法能讓這兩匹馬餓不死,不過具體是什麽辦法,這個你就暫時先别問了,等回去之後,我再一一跟你說明,咱們還是看好眼前吧。”何傑并不願意跟李籽月說明那兩匹馬究竟是因爲什麽原因不會被餓死。
彼此越對此隻能是無奈的笑了笑,看來何傑根本就不打算說呀,既然如此的話,彼此厭倦,也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
“再等一會兒,咱們就出發。”劉惜文看了一眼旁邊,在确定旁邊沒有什麽危險之後,這才準備開始出發。
李籽月也知道,剛才的那東西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隻是在沒有見到那個東西之前心裏的猜測,那永遠隻是猜測,成爲不了真正有用的證據,因此李籽月現在隻能是無奈的看着劉惜文。
“姐姐,你知道一直跟蹤咱們的那個東西是什麽嗎?”李籽月看着劉惜文,最終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了,便當着劉惜文的面兒,問出來了,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個東西是什麽?
劉惜文早就猜測到了,李籽月會這麽問,于是,劉惜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一直跟着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雖然劉惜文的表情露出來一副根本就不知道一直跟着自己的東西是什麽,但李籽月還是不相信劉惜文,不知道一直跟着自己的東西是什麽。
“妹妹,你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跟跟蹤咱們的東西是什麽。”劉惜文最終無奈的隻能是看着李籽月表現出來了特别真誠的眼神。
在看到劉惜文最真誠的眼神之後,彼此越感覺劉惜文根本就不像是在騙自己,畢竟如果真的在騙自己,那根本就不可能表現出來如此真誠的眼神,而是會露出來一副慌張的表情,因此現在的李籽月沒有理由不相信劉惜文所說的這句話是真的。
但,李籽月怎麽可能會被劉惜文的這種眼神給騙過去呢,雖然并沒有跟劉惜文待多長的時間,但李籽月也是知道,劉惜文最擅長的就是表情,因此李子也隻是看着劉惜文,再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就這樣李籽月一直盯着劉惜文兩入,相時間之後,劉惜文總算是忍不住了,看着李籽月,猶豫了一下,想要說出來自己心中的猜測,可就在這時,水中不知何時冒出來了一種類似于氣泡的東西。
這種氣泡的東西,在李籽月看來那不過隻是很正常的東西而已,可在劉惜文的眼神中看到的可并非是什麽簡簡單單的氣泡。
“一會兒再給你說我心中的猜測,咱們還是先把這河水中的東西給解決掉。”劉惜文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本來我是不打算解決掉水中的這個東西,放他一條生路,然後他就會放過咱們,讓咱們一直走,沒想到啊,水中的這個東西既然不放過他們,那麽咱們也就沒有理由跟他客氣了,直接上把他丫的給弄死。”
聽到劉惜文的這句話後一次又搖了搖頭,隻能是無奈的看了一眼水中的那個東西,李籽月真心想要把水中的那個東西給弄死,如果不是水中的那個東西吐出來的氣泡,李籽月現在恐怕已經從流星的嘴中得知了,一直跟蹤自己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你這家夥沒事兒找事兒是吧,好,那我就成全你。”你4月3說完之後,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從自己的劍鞘之中把劍抽出來,朝着水中的那個水泡砍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把那個水泡給戳破了,可就在戳破的時候,周身又出來了一個氣泡,李籽月朝着另外一個氣泡看了過去。
然而在砍完這個氣泡之後,又出現了一個氣泡,一是梨子葉酸,一次往那個氣泡砍了過去,就這樣來來回回,李籽月在這水中砍了将近半個小時之後,總算是累得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李籽月實在是不明白這氣泡到底是什麽東西吐出來的,将來能夠在自己的這把劍之中被砍掉之後,還能在周圍另行重啓一個氣泡。
李籽月很想問一問在水中的東西,不過李籽月現在可沒有這個時間,而是再次揮刀砍掉了兩個氣泡之後,周身又起來了兩個氣泡。
李籽月這次根本就不砍那兩個氣泡了,而是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來了一張黃符紙,同時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那張黃符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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