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卯時了麽,沒想到竟然做了這麽久,走吧,師兄帶你遨遊逍遙谷!~”清河輕笑一聲,整理了下衣冠,抱起雲曦便開始狂奔。
也在清河不知不覺中,無形無相的逍遙内力,也有了淡淡的青色,充斥着浩然之風。
離得老遠,就看見正在交談的辛宣與紀劍,待清河夾着雲曦的小身子走近時,二人也停止了交談道:“你小子,又欺負小師妹,還不快些放下!”辛宣瞪着明亮的眼睛,敲了下清河的頭。
“就是!清河師兄最壞了!總欺負我!”雲曦仗着有辛宣撐腰也鼓起了小嘴,惹人憐愛。
清河吃痛,摸了下頭随手一丢,将雲曦輕輕放在地上道:“二師姐,再彈可就傻了!”
“二師姐,你不是有别的事情麽,怎麽還跟我們混在一起啊。”清河正了正道冠問道。
“怎麽,有别的事情,就不能一起下山一起聊天了?你是不是盼着我離你遠點啊?”說罷,辛宣揚手就要再敲一下。
“好了,不要胡鬧了,這次辛師妹的任務,是去華山取四年一度論劍大會的請帖。”紀劍看見嬉鬧的師兄弟,臉上也揚起了絲絲笑意。
清河見紀劍來打圓場,連忙向後一躲道:“那師姐你就忙去吧啊,我和小師妹先回去收拾收拾行囊,一會見~”說罷清河拎起雲曦撒腿就跑。
“诶……诶……诶!我還沒說要跟你走呢!”辛宣紀劍二人聽見雲曦的小抗議,也不得對視無奈一笑。
“清河師兄,論劍大會是什麽啊。”雲曦站在清河住處的門外看着忙碌中的清河問道。
清河颠了颠包囊感覺了一下道:“四年一度的論劍大會,便是華山大雪封山的那幾日,各地門派都會受到邀請函,各派掌門都會帶着自己最得意傑出的年輕弟子,與兵器,參加論劍大會,比武,鑒寶,讨論出年少傑出的弟子與難得一見的兵器寶物。”
“不過,比武隻能未滿二十歲的人才能參加,像大師兄年以二十,一年之後的論劍大會他肯定去不了,像你我二人,今年參加一次,下次還能再次參加。”
雲曦聽到參加兩次頓時低下了頭道:“我……彈琴起舞還可以,比武論劍……我可是一樣都不會,去了也沒什麽用。”
“哈哈,别灰心,你可以去看你師兄我奪冠的英姿啊,沒準到時候還能舉行選美大賽呢,若是選美大賽,小師妹以你才貌雙全的資本,第一那是妥妥的!”清河摸了摸雲曦的頭,便開始扯皮。
而雲曦也閉上眼睛雙腮溫紅,不知在想什麽。
就在二人談言歡笑的時候,門外響起啪地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掉落的聲音,清河二人向門外探望,并沒有發現蹤迹,隻見得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一本古籍。
“《武林總綱》?什麽鬼東西。”清河伸手便把古籍撿了起來,翻開來看,這裏面記載着的竟然是,可以從現在追朔到數百年前的武林秘事,并且标刻着各大門派招式樣式,破綻詳解,而并無修煉方法,也有着各種内功的特點,譬如《紫霞神功》入門者面露紫氣,小成者範青鋼之意。
清河将書快速翻完,浏覽一遍,這裏不僅有其他門派的武學,逍遙派的武學也一覽無餘,《霸王劍法》《天子劍法》《純陽指》《逍遙遊步》《逍遙内經引氣篇》《青冥劍法》等等武學,就連門派不傳之秘也有着名稱招式樣式的記載。
“《逍遙内經引氣篇》隻是……上半部?!”看到這裏清河,心裏更加震驚,原來逍遙派的内功并不完整,缺少下半部,而《逍遙内經》是殘本的事情,身爲逍遙派的傳人,竟然絲毫不知!
“而下半部爲精密篇,才是逍遙派内功的精髓,是逍遙老祖所創名爲《小無相功》!”
看到這裏,清河心裏的震驚慢慢轉爲恐懼,世間竟有如此之書,究竟是何人所創,清河連忙翻到古籍最後一篇,沒有!這本書上根本沒有收錄人的信息,反而從書上飄落一張羊皮紙,無字,又是無字,可是清河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張羊皮紙對他有這莫名的吸引力,總覺得會藏着什麽秘密,清河也不管其他,收起羊皮紙,就連忙借着習武之人過目不忘的長處,片刻就将此書一字不落的刻錄在心,并且用内力震毀。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武林總綱》就好比燙手山芋,留在手中終是禍害,倒不如盡早摧毀。
而雲曦看着清河盯着古典,臉色由白變紅随之變青,最後竟然将古典毀屍滅迹,很是好奇問道:“清河師兄,上面寫的都是什麽啊,感覺師兄看了之後就變得很煩躁呢。”
“倒也沒什麽,記得竟是些無聊的東西。”清河見雲曦一臉擔憂,便輕笑一聲解釋一番。
“有多無聊哩。”雲曦忽然好奇心四射,感覺能讓師兄煩躁的東西一定很有趣。
清河盯着雲曦不由得一陣壞笑道:“你真想知道?”
“恩恩!”雲曦重重點了點頭。
清河一臉正色一步一步的走近雲曦,一字一頓的說道:“房……中……秘……術!”
“師兄你……你不知羞恥!”雲曦聽到房中秘術之後,登時小臉通紅,氣急敗壞的跺了跺玉足,惡狠狠地說道。
清河看見雲曦這可愛的模樣,心裏的陰郁頓時消散一空,捏了捏雲曦的小臉道:“哈哈,逗你的,走吧一會大師兄該等急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