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在此處落腳,明早啓程半天時間就能到逍遙谷了。”紀劍等人牽着駿馬來到成都的一家客棧。
将馬匹交給小二後,幾人在客棧訂了幾間房,便在房内休息。
不多時成都城内便喧嚷一片,在屋内正是無聊的清河也探出頭來,看到小二便招手問道:“小二,爲何如此喧嚷。”
小二見清河問起,不假思索的說道:“今日是天劍門大小姐比劍迎親的日子,他們都是去成都的比武擂台湊熱鬧的。”
清河見小二還在抻着脖子向外看,也覺得好奇,便走出門外,跟着人群朝着比武擂台方向走去。
不多時清河就來到了擂台前,那台上站着一人身着黑衣有些粗狂的漢子,背負着一把長劍。
“今日,本門主在此舉辦比劍迎親大會,希望能有一位年少英雄能得雪兒所願,才貌雙全,武技高超。”那黑衣男子以長劍擊鼓,随後說道:“比武開始!”
說罷那男子直接運功,将擂鼓擊飛,沖向台下。
清河看着那沖着自己而來的擂鼓,不由得自嘲一笑:“真是,倒黴到家啊。”
這一鼓清河多也躲不開,也運不了内功,隻能以本身之力去硬接這擂鼓,雙手舉起,雙掌重重拍在擂鼓上希望能讓擂鼓停下,可是這一拍卻牽動了傷勢,不由得胸口劇痛,滿頭大汗,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那黑衣人西門樂見清河如此之弱不由得搖了搖頭,走到一旁。
就在清河将擂鼓立在地上之時,一名青衣男子頭系絲帶提一柄利劍一躍上台,相貌普通但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既無人上台,我便來做第一個。”青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這時一身墨綠錦袍的男子來到台上,長劍垂于地說道:“便讓我青城派牛人來一睹西門姑娘芳容。”說罷擡起滿臉麻子的額頭,沖着西門雪的位置擠了擠眼睛。
這一舉動讓站在西門樂身邊的西門雪有些惡寒。
那青衣男子略一皺眉說道:“浣花劍派羅陽。”
“少說廢話!”牛人滿臉傲氣對羅陽絲毫沒有在意,對自己更是滿懷信心,腳下一踏就來到羅陽身前,長劍一甩,猶如青松。
羅陽對着牛人沒有一絲好感,也拿出真本事,想盡快将牛人打下台去。
二人招式不斷變化,身影不斷交錯,鬥了許久竟沒有氣竭之意,顯然二人功力也是步入一流之境。
清河在台下看的也是一陣驚異,這牛人所用的劍法不同于,在武當上那孫潇的劍法,雖然都是青城派,但是牛人的劍法卻更爲犀利随意,而孫潇的劍法閑的渾厚大氣,清河也很是好奇,青城派倒地是如何教導出,劍法如此不同的弟子,若是青城派弟子各個如此豈不是,與武當相比也不稍遜幾分?
二人鬥了近百招仍然無所變化,羅陽心中一急,腳下一跺,急退數步,随後利劍續氣手腕猛地一抖,竟化爲百道劍氣從天而降。
“好犀利的劍氣。”
“是啊,這劍法真神啦,那麽多劍氣,中招不得穿成篩子。”
聽着觀衆的呼喊聲,清河倒是稍皺眉頭,其實羅陽這一招雖然奇特,似有百道劍氣從天而降,但是大部分隻是徒有其形,具有攻擊力的恐怕隻有寥寥幾道,不然這百道劍氣若都是實體,以羅陽一流的内力,恐怕早就先人一步被抽成人幹了。
這牛人倒也不驚不慌,好似看透了這一招的弱點,不慌不忙,手中利劍左挑右刺将那幾道實體劍氣擊散後,利劍續氣,随後一震,一道刺耳的聲音散發到衆人耳邊。
“這是什麽東西,好刺耳!”這一聲刺耳的劍音,令羅陽都是略一側頭以内力封住,更何況此時沒有内力的清河,這聲音震得清河是頭暈目眩。
“絕劍!”牛人也不管台下衆人的狀況,隻想在羅陽反應之前将羅陽擊敗,劍一提,便提到胸前,利劍一晃,日光照在劍身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強光,将羅陽晃得不得不伸手抵擋,随後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而至,長劍猛地想前一刺。
感覺到危機來臨的羅陽,此時也看不見牛人使得是什麽套路,隻能憑着感覺提劍一擋,說來也巧,這一檔正好擋在牛人次來的利劍上。
可是雖然擋住了利劍,但是利劍上的勁道卻怎麽也擋不住,羅陽直接被牛人一劍刺下擂台。
台下衆人雖然對牛人那一招劍音弄得頭暈,但是看見如此精彩的比賽,也不得不拍手叫好。
清河雖然頭暈目眩,但是比賽的全程他是一幕也沒有落下,盡收眼底,暗自想到,若站在擂台上的是我,面對牛人的劍法或許也會着道,畢竟那一招太爲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