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來的有些晚了。”紀劍萬年不變的長白山臉,在這一刻也變得溫柔起來,他仔細的看着西門雪,伸出手撫了撫她額頭上的一绺秀發,無視那作爲長輩的西門樂,摘下了她面上的那縷薄紗。
西門樂有些憤怒的看着西門雪二人,卻又不爲人知的松了一口氣,顯然對女兒的終身幸福,他還是很在意的,雖然目光憤怒,但是心裏對于女兒的關心疼愛卻一絲都沒少:“放肆!”
這一口帶有憤怒的語調卻沒有憤怒氣态的喝聲,打斷了二人的旖旎。
紀劍不由得看了看西門樂,随後一拱手鞠了一躬:“嶽父大人。”
對于這一聲嶽父大人,西門樂哼了一聲,揮了揮衣袖便不再理會二人反而看向唐無心,顯然在等待唐無心的回應,西門樂暗自說道:希望唐少堡主能認賭服輸,不要氣惱才好。
唐無心此時還在愣神當中,他知道劍芒這種東西是多麽難以修煉,幾乎修出劍芒的都是些天賦驚人的老家夥才有的壓箱手段,及時唐無心的唐家蜀中劍練得也有些火候,但也沒有修來劍芒,雖然對于武藝來說唐無心還有底牌沒有施展,但對于劍道劍術劍法,唐無心确實輸的幹脆。
“我……輸了。”
衆人錯愕,顯然從身份顯赫愛好面子的少堡主口中,說出認輸的話是多麽驚人的一件事情。
唐無心有些心不在焉,但片刻之後就收攏好了心思,依然目光明亮,看着紀劍毫不羞愧說道:“紀兄劍法超群,唐某佩服。”
而對于不擅長言語的紀劍來說,這聲佩服到讓紀劍不知如何開口:“……你的劍也不錯。”
唐無心哈哈大笑,他并不在意紀劍說的是劍而不是劍法,反而覺得好奇,紀劍這等英俊的年少高手對于交際竟然如此之差。
“唐某甘拜下風,祝二位早日成婚,告辭。”
此時的唐無心已經将自己對西門雪的情誼揮刀而斬,雖然身心倍受打擊,但是他的性格卻不會因爲這一點點打擊而惱怒甚至堕落,反而這些打擊會讓他更加奮勇的練功,今天這一戰讓他知道江湖依舊才人輩出!自己的實力想要傲視群雄,恐怕還遠遠不夠。
唐無心身形潇灑,對着台下衆人爽朗一笑,便邁着步伐就此遠去。
而西門樂此時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見唐無心絲毫沒有懷恨在心,反而有些感慨的離去,心中才算是踏實。
“可還有人上台迎戰?”
許久之後,終于再無一人應戰紀劍,當然應戰之時場地也變成了台下,因爲台上的清河仍然處在頓悟之中。
此時已是傍晚,紀劍與西門雪二人坐在台下的石凳上閑談已久,西門樂也已經回到了天劍門準備婚事并寫一封信函送于逍遙谷。
不多時,清河忽然轉醒,醒來後的清河不由得怔了怔,此時天色已暗顯然自己再此處站了許久。
當他在扭頭一看,便看見紀劍二人旖旎的身影,清河此時不由得咳了咳示意自己還在看着呢,不要太過。
而紀劍二人聽見清河的咳嗽聲,也是轉過頭來,紀劍看向清河的表情有些喜意。
“師弟,可是悟到了什麽,你已經在這裏站了兩個時辰了。”
清河咧嘴一笑:“我說我的腿怎麽有些動彈不了。”
紀劍也是由于西門雪的緣故,心情大好,也輕聲一笑,來到清河身邊,擡手在清河腿部幾處穴位點了幾下,疏通疏通血液。
清河動了動腿,啪的一下坐在擂台賽:“哎,坐着的感覺真好。”
“你小子,還不說說悟到了什麽。”
“…………”清河看了看西門雪,又看了看紀劍。
見到清河這般紀劍才有些醒悟說道:“但講無妨,這以後便是你嫂嫂。”
清河一聽,連忙起身對西門雪拱了拱手:“小弟清河,見過嫂子。”
“見過清河師弟。”西門雪也回了一禮。
紀劍見二人互禮之後連忙開口打斷。
“還不快講!”因爲紀劍終究還是個武癡,對于清河的頓悟有着很大的好奇心。
清河故作神秘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大道無所形,以手中之劍,求天地至道,參……無上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