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不錯,可是你下山所悟”孫一清不知在何時出現在清河身後,目睹了這一套劍舞,毫不吝啬自己的贊賞。
清河聽見孫一清的聲音也是一愣,沒想到實力大減後自己的敏銳也這般低弱。
“是的,二師父。”
孫一清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純陽無極功練得如何了。”
說到這裏不由得讓清河得意一番,挺直了腰闆便說道:“啓禀二師父,引氣篇已經全部參悟。”
“不錯,今日便傳你無極功上卷。”說罷便将手中竹簡丢給清河。
“人身上有三處丹田,上丹田泥丸宮,中丹田绛宮,還有一處便是我們現在儲存内力的地方,而無極功上卷便是開啓上丹田。”
孫一清自顧自的走到清河身前:“上丹田在頭部兩眉間,而頭部爲諸陽之會,修煉稍有不慎便會頭暈目眩,更甚者終身癡呆。”
“泥丸宮在督脈循行路上,屬于陽性,是陽氣集中的地方,是藏神之所,而無極功上卷大成便是,鍛神。”
孫一清随後在清河身上點了幾下:“記住這幾處,用内力打通這幾處經脈,便可入門。”
清河歎了口氣:“恐怕要等服用了金丹之後才能修煉了。”
孫一清見清河低頭歎氣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說道:“無妨,你此處經脈堅韌,并無斷裂,可運内力時長沖撞循行。”
“真的!?”清河聽見孫一清給出了肯定頓時喜氣洋洋。
“回去歇息幾日,後天便向終南山出發吧。”孫一清見到清河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
“是!”
三日後,清河早已整裝待發,背着行囊帶着鬥笠,腰間橫挂着被孫一清練成利劍的星鐵劍,浪迹江湖這種感覺忽然在清河心裏冒出了頭。
清河深吸一口氣,邁出了出谷的第一步,同時不忘回身揮手告别面挂微笑。
日挂半空,已是中午,清河已經走了許久的山路,但心情依舊良好。
他此次出谷的心情與上次又是不同,上一次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對一切都有好奇,并且年少輕狂有着高傲的心,而現在的他卻是許些老成,有些淡然也有些黯然。
清河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所以更是比以前更加享受生活,雖然此行終南山會有希望,但也是機會渺茫。清河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可是他卻不知道,有一位少女正在爲了他的性命而在江湖中奔波着。
也不知是運氣好得爆棚,還是黴氣染過頭頂,清河剛一進成都城,便看見坐在驿站旁喝着酒水的黎莽等人,或許因爲成都城是唐門的底牌,所以黎莽等人就連着裝也很低調,低壓的鬥笠令人看不清面貌,但是清河卻一眼認出了那道猙獰的傷疤。
‘黑風幫?來成都做什麽,有古怪。’清河暗自想到,雖然在猜疑黎莽此行的目的,但是清河也有自知之明不想趟這趟渾水,畢竟此時的他以經脈破損實力低危,黎莽這等高手一個照面便可将自己斬于刀下。
清河猶如路人一般行走在成都的街道上,可是他卻不知,就在清河剛一進城,黎莽便已經認出他來。
而此時的黎莽正在慢慢跟着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