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明白,溫百他們是在說些什麽,但穆雪還是在一旁關心了一下溫百,也沒有多打擾,便離開了。
對這樣一個閨蜜,溫百說不上有什麽感情。
但是能來看望自己的,也不算是壞人,溫百不想讓她摻和到這些事情之中來。
送走穆雪之後,溫百這才繼續和宇文昌讨論起來。
“之前那女鬼有那麽多的人皮,且不說是怎麽來的,應該不太可能在這段時間頂風作案。”
溫百仔細的分析了一下,隻覺得應該是最近剛剛來到世間的女鬼。
急着僞裝成人,才會冒這樣大的風險。
隻是連屍體都不收拾,也着實有些太猖狂了一些。
宇文昌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些東西,隻覺得有些無奈。
雖然這樣陰氣重的時候,很是難得,但是也不至于讓這些靈體,這樣的瘋狂吧。
說來世間的供奉也不算少,似乎還是有些不能讓他們滿足的樣子。
“你說這冥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一年似乎有些不太平啊。”
宇文昌有些不太明白的,開口詢問溫百道。
溫百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這樣的可是被排除在六道之外,哪裏有機會回到冥界之中啊。”
溫百這倒是說到了重點上,心裏顯然也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宇文昌也自知失言,沒有再開口說什麽,将地上的紙片好好地收拾了一下。
這裏每張紙上都是一個案件,現在積攢下來的,少說也有幾百例了。
這樣多的人慘遭毒手,着實讓溫百他們有些擔心。
原本這些事情和溫百也沒有什麽關系,隻是現在宇文昌想要了解,便順便幫個忙罷了。
溫百現在身體之中的靈力,還有些弱,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
宇文昌偏偏是那種很容易招鬼的體質,溫百也隻能勸他等上幾天,再出去找線索。
溫百隻是關心着自己身上的詛咒,一直都沒有機會想想宇文昌的情況。
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宇文昌身上似乎也有些奇怪的地方。
先不說這樣招鬼的體質,光是那天能看到自己,就有些奇怪了。
世間有能看到靈體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溫百在塵世之中過了這樣多年,也不過隻見過一兩個,像宇文昌這種還真是少數。
溫百原本隻是一縷幽魂,就算是能看到也不是太明顯。
和其他有實體的鬼怪不太一樣,普通人根本是沒有辦法看到的。
“說起來,宇文昌你那天看到的我,很清楚嗎?”
溫百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宇文昌雖然不太明白溫百爲什麽這樣問,但還是如實開口回答。
“看起來大約就像是青煙一般,說不上清楚,但在幹淨的空中,也着實有些顯眼了。”
聽到宇文昌這樣說,溫百也沉思了片刻,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樣的人說起來都有些特殊的體質,宇文昌招鬼,倒也不算是什麽特别的事情了。
宇文昌有這樣的體質,會在照易閣之中出現,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看着溫百似乎在想着什麽的樣子,宇文昌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麽。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誘餌,來将那些鬼怪引誘出來?”
宇文昌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就想出來這樣一個法子。
溫百看了看他,這人還真是不怕死:“你去當誘餌,也不怕被那些惡鬼給吃幹淨了。”
宇文昌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也是愣了一下。
“現在那些鬼怪都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東西,根本一點兒顧忌都沒有。”
溫百提醒道,他們之前遇到的那鬼嬰,在人那麽多的時候,還是肆無忌憚的撲上來。
宇文昌也知道,如果自己是平常人,恐怕是早就成爲那鬼嬰手下的亡魂了。
聽到溫百這樣說,宇文昌也着實有些擔心,現在惡鬼橫行的時候,自己出去亂轉,還真是有可能将小命搭進去。
溫百看着宇文昌有些擔心的樣子,開口安慰道:“你現在我這裏住下,不要想其他的,一般的鬼怪一般都不會在我周圍出現,我們趁着這些時間先想想辦法才是。”
宇文昌現在也隻有這樣一個選擇,他們兩人一個招鬼,一個鬼都避開,剛好也算是互補一下。
在這個家中說起來還是有些不太方便的,溫百可是不想要家中這些人限制住自己的行動。
他們若是真的想要去了解哪些靈異的事情,還是要找機會出去才行。
溫百這些天一直都在花時間修養,宇文昌則是仔細的分析着那些案件。
警局那裏也沒有再來過什麽消息,似乎随着七月半快要結束,一切都開始趨于平靜。
溫百成爲幽魂之後,見到的鬼怪也不在少數。
這些大多都是遊離在六道之外,不在那輪回之中。
可是就算是有這樣一些的鬼怪存在,溫百也沒有覺得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原本存在的平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破了,這些惡鬼,似乎完全忘記了應該有的守則。
溫百也懶得多想,将宇文昌送出房間之後,倒頭便睡了過去。
宇文昌則是沒有那麽輕松了,剛剛出門沒有多久,又接到了警局警員的來電,說是有新的案件發生。
這可是還在白天,本不是那些幽魂該出現的時候。
沒有想到他們認爲安全的時候,這些惡鬼也塊石猖狂了起來。
這些鬼怪也算是豁出去了,根本不在乎自己在這樣情況下,會不會魂飛魄散。
宇文昌隻覺得背脊一涼,也沒有聽清那警員接下來說了些什麽。
似乎看到了千萬個靈體朝自己湧過來,周圍的氣息很是壓抑,沒有給他一點兒喘息的機會。
這樣的感覺已經多年沒有了,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在這樣一個消息之中,一下子又湧了上來。
“喂,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響着。
宇文昌則是雙目空洞的走進自己的房間,一下倒在床上,根本沒有在意其他的東西。
他望着天花闆,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兩隻眼睛如同沒有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