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陽這樣說,宇文昌想都沒有想,就開口反駁:“讓我放棄,這怎麽可能。”
溫百看了看他,嫣然一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表情。
“若是一般的年輕人,怕是都要被你給感動了。”溫百微微笑了笑,開口戲谑道。
宇文昌看了看溫百和秦陽,很是不屑的從鼻子裏面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千年的老妖,估計是活的太久了,連熱血都不知道是什麽了。”
溫百很是認真的看着宇文昌,開口道:“我知道呀,不就是可以喝的東西嗎?”
秦陽聽到溫百這樣開玩笑,不禁笑了出來,宇文昌則是被氣得不輕,不再說話。
這樣兩個人,欺負宇文昌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雖然心中不爽,但宇文昌也不好發作,隻能忍着,跟他們繼續談着之後的事情。
三人談起正事,這才稍稍嚴肅了一些。
外面是怎樣的混亂場面,秦陽也總算是意識到了一些。
他們所在的尹家,可算是一片天堂,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看着好日子也沒有多久了。
不用溫百說,秦陽也知道,他們面對的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現在要去找兩個人,不,應該是一人一鬼。他們是你命中注定要遇見的人。”
前不久,秦陽就感覺到了這樣一個信息。
從前,自己的預感,似乎是有選擇項的。
然而這一次,秦陽得到的信息,完全沒有第二個選項。
内心那個聲音,讓自己來找,他開始尋找起來。
一連許久,他都得不到其他的消息,一直等見到溫百和宇文昌兩人,情況似乎才出現了改變。
這樣兩個,被女鬼纏住,卻沒有立刻死去的兩個年輕人,一下子就吸引了秦明的注意。
現在秦明才發覺,自己幾天沒有關注的世界,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才幾天沒有注意,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溫百他們說完之前的事情,秦陽不眠的開口驚歎道。
宇文昌他們也沒有多說,隻是開口詢問:“你看現在我們到底應該怎麽辦?”
秦陽想了想,這樣大規模的鬼怪出現,還是第一次遇見,事情怕是沒有那麽簡單。
“硬上自然是不太可能的,我們還是先想辦法看看這些女鬼的數量吧。”
宇文昌他們對秦明的提議,自然是同意的。
“就聽你的吧,我先想辦法找機會,去看看到底有多少女鬼。”
宇文昌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
溫百看了宇文昌一眼,冷冷笑了笑:“還真是不怕死,你這樣去,自己爲什麽回不來估計都搞不清楚。”
“那你說怎麽辦?”宇文昌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女鬼的對手,而且身上偏偏有一種吸引鬼怪的特性,不免有些爲難的開口問道。
溫百看了看秦陽:“是他想出來的辦法,你問他便是了。”
秦陽指着自己,聽到溫百這樣說,也不知道該回什麽話才好,一臉驚訝的樣子。
溫百做出一個,跟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的表情,意思是讓秦陽自己看着辦。
“好吧好吧,怪我嘴賤,我來想辦法還不行嗎?”秦陽被溫百可是弄得有些無奈,隻能開口說道。
溫百很是滿意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宇文昌則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高興地将秦陽抱了起來。
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抱起秦陽這樣一個小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秦陽則是又羞又惱,蹬着腿掙紮着讓宇文昌把自己放下來。
“那你們兩個玩,決定好要動手的時候再來找我。”溫百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轉身便出了房門。
秦陽看着溫百出門,可是十分的着急,但被宇文昌抱着,根本沒有辦法反抗,也隻能作罷。
這個秦陽來了之後,可是省了溫百不少的事情,多了不少的休息時間,溫百也總算是可以好好歇息了。
溫百離開之後,秦陽又掙紮了好半天。
“你到底還讓不讓我幹活了?”秦陽有些生氣的說道。
宇文昌這才連忙将秦陽放了下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前從來沒有抱過這樣可愛的小孩子,一時間沒有忍住……”
秦陽很不客氣的給了宇文昌一個白眼,也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從口袋裏面,不知道翻了一些什麽東西,像是蒼蠅一般,放了出去。
“你在口袋裏面放那麽多蒼蠅做什麽?”宇文昌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
聽到宇文昌這樣說,秦陽恨不得給他一刀,直接把這個極品給了結了。
看到秦明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宇文昌這才開口問道:“這不是蒼蠅,是什麽呢?”
“這是偵查蜂。”秦陽也懶得再做什麽解釋,被宇文昌說的也着實沒有脾氣。
如果和宇文昌好好解釋,秦陽覺得自己估計要被這樣一個人給氣出精神病來。
宇文昌很是難得的沒有多問,而是看着偵查蜂飛走的方向點了點頭:“他們怎麽回來?”
“那是我的事情了,就在家裏等着消息吧。”說完秦明就往房間的床上一躺。
宇文昌看着秦明,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哎,這個可是我睡覺的床,你睡這我睡哪裏啊。”
“你睡地上。”秦明頭都沒有擡,指了指地上,舒服的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宇文昌想要爬上床上,卻沒想到,被秦明毫不留情的給踢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小孩子,竟然有這樣大的力氣。
這樣宇文昌就算是想要睡在床上,也沒有機會了。
掙紮了半天之後,宇文昌隻能從櫃子裏面,抱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睡了過去。
溫百一個人在房間中睡了過去,也是許久沒有這樣安穩過了。
幾乎來到尹家之後,溫百每天晚上都會被人叫醒,
這些天遇到的那麽多事情,讓溫百可算是精疲力盡,現在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一晚上都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偵查蜂出去之後,也沒有什麽消息送回來。
宇文昌睡着又醒過來,再睡過去,一直在不停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