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錦反駁,“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臉皮厚……”
“臉皮不厚的男人,一般都找不到老婆了。”唐斂眉毛一挑,嗤笑了一聲。
“那你的意思是說,厚臉皮還是一種贊賞咯?”夏繁錦内心白眼已經翻到了後腦勺,男人結婚前跟結婚後果然是不一樣的。
結婚前雖然臉皮略厚,不過還是内斂又深沉穩重的,結果現在,都暴露了!
“你可以這麽認爲。”唐斂對答如流,夏繁錦永遠跟不上他的節奏,永遠不是他的對手,想在嘴皮子上占上風的概率基本爲負,萬年居二的即視感……
哼了一聲,她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雙手扯着他的衣領,“穿一下你以前的衣服給我看一下呗。”
“不穿。”唐斂拒絕得沒有絲毫餘地,沒得商量。
“穿一下你又不會少塊腹肌,還可以讓我看看你年輕時是什麽樣的。”夏繁錦不依不饒,磨着他傳來看看,明明就是很平常的語氣,卻有種撒嬌賣臉的感覺。
“我現在不年輕嗎?”唐斂掐了掐她的白皙柔嫩的臉。
夏繁錦就不知道他爲什麽一種覺得自己的年齡遭到了質疑的感覺,夏繁錦深深的覺得有必要跟他解釋一下,“可是……奔三的二十八歲,跟十八九歲比起來,你還要不服老?”
唐斂臉色有點黑,夏繁錦及時補救,“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曾經歲月青蔥,年輕,現在是成熟穩重。”
這樣行了吧?
唐斂沉默了片刻,一手放進了西褲褲袋裏,聲音不鹹不淡,“等孩子生下來,我讓你感受一下我老沒老。”
嗳,她不是已經解釋了嗎?真是小心眼!
最後,唐斂還是耐不住她磨,換了一身牛仔褲和襯衫加黑色夾克,夏繁錦眼睛都亮了!
果然是衣架子,怎麽穿都有好看,年少時的衣服,配上他現在成熟沉穩,更加有味道,魅力不減反加,是和穿西裝的他完全不一樣的視覺差。
利落有型的短發,棱角分明氣質冷硬的俊臉,加上百裏挑一比例堪稱完美的身材,夏繁錦喜歡極了!
立刻拿出手機要給他拍一張,唐斂轉身就走人。
夏繁錦跟他談條件,他的要求是,他拍了,夏繁錦必須要跟他一起拍一張,就隻穿現在身上的白襯衫。
夏繁錦,“……”有人的惡趣味,還真是不要不要的。
不過爲了自己以後有照片拿出來養養眼,她咬咬牙,答應了。
拍了照片,唐斂去換衣服洗澡,他的腿直又長,肌肉勻稱,穿牛仔褲非常好看,看着他站在衣櫃前脫衣服,夏繁錦撐着下巴感歎,“以後别穿西褲了,穿牛仔褲,真好看。”
“過了穿牛仔褲的年紀了。”唐斂淡淡答道。
夏繁錦笑了笑,不是有人剛才還不服老嗎?
穿不穿牛仔褲永遠不會被年齡所禁锢,隻是他早已習慣了穿筆挺的手工名貴西裝,确實,他的氣質和工作性質,還是更适合西裝。
唐斂在浴室洗澡,夏繁錦在被窩裏看着那張照片,帥得她開心的抱着被子滾了兩圈。
等到唐斂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夏繁錦已經縮成一團睡着了,半張臉陷入了柔軟的枕頭裏,白皙的皮膚在朦胧的壁燈下柔軟而細膩。
唐斂在床邊坐下,打量着她的睡顔,半晌才拿起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她的手機密碼是兩人生日的後面兩位數,合在一起是:0310.這個密碼是他給她設的。
打開手機,他翻出剛才照的照片,把兩人的那張合照,設成了她的手機壁紙。
照片裏,男人面無表情霸道的将嬌俏微笑的女人摟在懷裏。
看了良久,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停留在照片裏她的臉上,眼裏有了笑意。
然後才把手機放下,将她擁在懷裏睡覺。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兩人就起床準備驅車回A市,本來唐斂怕她沒睡好,想讓她多睡會兒,跟劇組那邊請半天假,夏繁錦拒絕了。
隻是換衣服的時候夏繁錦覺得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有些汗味,最近天氣比較熱,昨天走得急的時候出了點汗。
她告訴唐斂,讓他找找看有沒有她能穿的褲子。
七點前出發,到A市也九點了,沒時間再回去換衣服了。
唐斂翻了翻,在衣櫃角裏找出一條淺色的牛仔褲遞給她,看起來還很新,沒怎穿過的樣子,腰的尺寸也明顯小了很多。
唐斂解釋,“買小了的。”
“哦。”
夏繁錦上身穿的是他的襯衫,非常寬大,穿上牛仔褲之後把襯衫的下擺紮進牛仔褲裏,挽起袖口,倒也不差。
牛仔褲上系一條黑色的細皮帶,褲腳挽起來,剛好是一身時下流行的男友風的裝扮。
夏繁錦滿意的前看後看,褲子寬松,倒也看不明顯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她也刻意把腰帶放松了,避免勒到肚子。
離開前,她去浴室紮了個丸子頭,看起來青春靓麗,又中和了小女人嬌俏和成熟女人的淡然。
坐上車的時候,她臭美的照了照鏡子,一邊拍唐斂的手說:“嗳,你看我一點也不顯老。”
唐斂,“……”這個女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繁錦在車上又補了會兒眠,也不敢睡太久,怕他也困,所以醒了之後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
這次唐斂開得較快,到片場的時候剛好九點。
唐斂的車停在廣場的停車區,她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折身回來,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抿了抿唇,說:“拜拜。”
唐斂握着她的手緊了緊,夏繁錦笑了笑,這才下車。
誰知道剛打開車門就看見了旁邊一輛粉色的轎跑車麽推開,晉薔踩着高跟鞋從車上下來。
兩人相視一眼,夏繁錦視線看向别處,揚手關上車門。
晉薔的目光卻是下意識的在她關車門前,看向了那輛黑色的Panamera裏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啓動車子,夏繁錦揮了揮手才離開。
從頭到尾看也沒看晉薔一眼。
而這時候,晉薔才打量起夏繁錦來,她身上穿的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她看着走遠的拿道背影,心裏酸酸的想,不是剛才那個男人的還能是誰的?
從這裏走到化妝間還有一段路,夏繁錦趕時間,看了一眼表,九點了,她也不敢走得急了,結果本來就走得慢,還在中途被商緻攔了個正着。
商緻本來是中場修整的時候,到休息區來拿水的,結果遇見了往這邊走的夏繁錦,他刻意走過來擋在了她面前。
他突然冒出來,夏繁錦沒注意,差點撞到他身上,往後退了退,夏繁錦才微微一笑,“商導,早。”
誰知道商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特别是她那身衣服,他皺了皺眉,男人的衣服。
是誰的,不言而喻。
他很是嫌棄的說:“一大把年紀了,學什麽小姑娘,打扮得像個大學生一樣。”
話畢,商緻拿着水走了,留給夏繁錦一個棒球帽檐正對着她的背影。
中午,夏繁錦接到唐斂的電話,他說杜逸笙回來了,晚上幾個朋友要出去聚,問她要不要一起。
“你們還是去”皇廷“嗎?”
“嗯,跟我一起去?”唐斂淡淡回答,征求她的意見。
夏繁錦嘀咕,“你們幾個純爺們兒聚會,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兒得晚,我又容易困,中途早早離開太掃興了。”
“真不去?”
“真不去。”夏繁錦說着,還不忘囑咐,“你别喝太多了,喝多了的話讓席業幫你開車。”
唐斂這人經常仗着自己奈喝,開車技術好,喝了酒也自己開車回家,他不當回事兒,她卻擔心得很。
又說了幾句才完事兒,夏繁錦挂電話前說:“嗯,拜拜,記得吃午飯。”
夏繁錦挂了電話,扭頭正想跟姚心說話,誰知道右邊的位置上又坐着晉薔,她不知道爲什麽最近晉薔老往她身邊湊,卻也不跟她說話,還是傲慢又冷淡的樣子。
夏繁錦也沒在意,愛哪兒哪兒,這時溫麗莎拿着外賣走來。
看了晉薔一眼,直接把她當空氣。
這時晉薔慢慢起身,拖着長長的戲服,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喂,張姐啊?”晉薔嬌媚着聲音,伸直手指看着自己指甲上的丹寇,“大經紀人,真是打擾你了,我之前記得你說過,你好像有個朋友在”皇廷“當經理是嗎?”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事想麻煩一下你那位朋友,可以給我他的電話嗎?”
下午拍完戲在化妝間換衣服的時候,夏繁錦接到了馮嘉娜的電話。
這段時間夏繁錦忙,馮嘉娜也忙,兩人基本沒出來聚過,隻有時不時通過電話。
電話那頭是馮嘉娜精神飛揚的聲音,“寶貝兒,月底到了,我領工資啦,剛好我忙得差不多了,我請你吃飯。”
夏繁錦倒是樂意,而且今晚唐斂也不在家,于是一口應了,馮嘉娜告訴了她地址後挂了電話。夏繁錦又給别墅打了個電話,讓張嬸不用準備飯菜了。
剛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還是做兩道唐斂喜歡吃的菜吧,他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可能吃不了什麽東西,解酒湯順便也準備一份吧。”
“好的,我稍晚一點就做好。”張嬸答了,啪嗒挂了電話。
換好了衣服,還是今天早上來時穿的那一身唐斂的衣服,本來她想讓溫麗莎自己先回家,她打車過去就成,聽她說了地址,溫麗莎說她去景戰爸媽家裏,剛好順路,就一并把她捎過去了。
馮嘉娜知道她最近吃火鍋有點上瘾,特地選了中心廣場附近一家環境極好的火鍋店,裝潢典雅,二樓是包廂,一樓非常寬敞,即使滿座但是也沒有熱火朝天的喧鬧。
馮嘉娜選的是靠窗的一個雅座,夏繁錦到的時候,馮嘉娜已經等了一會兒了,見她來了,這才将菜下進鍋裏。
瞧見夏繁錦身上穿的衣服,馮嘉娜很流氓的吹了聲口哨,“今天穿得挺有特色的啊。”
“我們昨天去了趟B市,我沒衣服穿才穿的唐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