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客機頭等艙時候,冷楓寒便聽到那三個人醫生正在不斷讨論中。
“患者在今日發現有些乏力,胸部不适,還挺老者女兒所述老者原本就有心絞痛,但如今服用**療效差,應該考慮急性心肌梗死。”一位年輕的醫生一臉自信的道。
“心肌梗死疼痛最先出現,多發生于清晨,現在正好是早晨,而疼痛部位和性質與心絞痛相同。但程度重,持續時間長,休息或**無效,可伴瀕死感,少數人一開始就休克或急性心衰。而且老者昏迷前曾經有惡心,嘔吐和上腹脹痛,我同意黃淑醫生的判斷。”另一位年輕的醫生道。
“真心痛,手足青至節,心痛甚,旦發夕死,夕發旦死,确實如二位所說一般是急性心肌梗塞,不知道二位可想到好的解決的措施”那老中醫道。
“要明确診斷還需要做心電圖以及實驗室檢查才行,要是再我們醫院還能有辦法,但如今要儀器沒儀器,要藥物沒藥物,真的有點難辦了。”那黃淑低下了頭道。
“是啊!一時還正想不出辦法,希望老者能撐得住吧。”另一個年輕醫生道。
“求求你們救救我爺爺,隻要你們能救好我爺爺不管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老者的孫女哭泣道。
“唉,小姑娘你先不要急,讓我好好想想。”老中醫安慰道。
“目前隻能夠靠針灸了,但是唉!如果是一般的病症我還有把握,但目前這位患者情況看已經相當危險了,還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啊,對于這位患者如果是我師兄的話應該能想到辦法,人命關天如果實在不行隻能冒險一試了”。老中醫想到。
“讓我試試吧!”冷楓寒淡淡的聲音打斷幾人的思索,幾人都好奇的轉向了冷楓寒,見是一個17.,8歲的小夥子都感到一陣失望。
“小弟弟你就不要來添亂了,現在老者情況相當糟糕。”黃淑對着冷楓寒道。
“是啊!我們幾個人都沒有沒法。你一個毛沒張齊的小子能有什麽辦法,可不要告訴我你是小說中的天生神醫。”另一個年輕的醫生一臉鄙視對冷楓寒說。
老中醫也皺着眉頭一臉不滿的望着冷楓寒。
“學無先後,難道年紀小就一定沒有辦法,再說你們可想到救治老者的辦法?你們知道現在患者病情相當危險,難道要看着老者在你們的思索中喪失一分救治的機會。”冷楓寒一臉平靜的道。
三人被冷楓寒一言說的啞口無言,畢竟他們卻是沒有很好辦法,而冷楓寒說的也沒有錯。
那老者的孫女見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拉住冷楓寒,焦急的道:“小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爺爺,我會報答你的。”
“嗯!我試試看吧!”說完便不理會三人,開始對老者進行的檢查。
“髒氣嚴重虧虛,氣化失調,津液與血營運不暢,痰濁、瘀血内着,痹阻血脈,耳穴心區有充血性片狀紅暈,綜合幾人所說确實是急性心肌梗死,,皮膚濕冷,脈稀而快,面色蒼白,已經是心源性休克了,還好還不是還有救治的辦法”冷楓寒暗暗想到。
待冷楓寒檢查完老者後,便對老中醫道:“不知道老先生可有銀針?”
“有的!小夥子你想到辦法了?”老中醫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畢竟從冷楓寒檢查到想法救治辦法才1分來鍾時間。
“當然!不知老先生可否借銀針一用?”冷楓寒一臉自信的道。
“好的!”老中醫見冷楓寒滿臉自信,便把銀針給了他,老中醫心中也好奇這小夥子到底有什麽辦法。
拿到銀針後,冷楓寒便來到老者面前,抽出銀針準備救治……
“妙手針法!竟然是妙手針法!”老者失聲道,此時他心裏相當震驚,妙手針法在中醫界可是非常有名氣,而且老中醫師門絕學,自己隻是學了一點皮毛,但是冷楓寒卻是實在實在的精通,曾經老者的師傅對老者說你資質不夠,不可能完全掌握,難道是老師的後人。
此時老中醫看向冷楓寒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從先前的氣憤,懷疑到如今的震驚。
“什麽是妙手針法?”旁邊那年輕的醫生問道。
“是一門中醫針灸的絕學,會這門絕學的人如今已經相當稀少了。”老中醫感概道。
冷楓寒并沒有理會他們,全身關注的盯着劉愛華,手裏的銀針快速跳動,分别紮進劉愛華的内關,心俞,厥陰俞、神門等穴位,快速提插撚轉,頻率竟然每分鍾900次左右。
看着冷楓寒如同玩戲法一樣的使用的銀針,周圍四人看着非常不可思議,其餘三人還好對于冷楓寒這手隻是感到驚奇,但是對于妙手針法非常熟悉的老中醫可是内心又一次震撼了,老者記得自己師傅說道妙手手速500次每分鍾已經算精通,而如今據老者初步冷楓寒手速竟然已經超過800次每分鍾。
随着治療不斷的進行中,患者劉愛華的臉色逐漸開始紅潤了起來,原本微弱的呼吸也開始趨向穩定。
待施針完後,冷楓寒并沒有停下來,而是雙手以一種玄妙的手法不斷的按摩在劉愛華的上脘、中脘、下脘、神厥、關元、心俞、厥陰俞等穴位。
“天啊!命運一線!竟然是命運一線!”一次又一次的震撼老者感覺自己心髒都有點承受不住了,又是自己師門的推拿絕學,顧名思義在生命即将消亡的時候仍有一線救治的機會,這個小夥子年紀這麽小竟然能掌握師門妙手針法與命運一線,真是天縱奇才啊,老中醫感到自己學了幾十年還比不上人家十來歲的小夥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似失落,似安慰。
大約一刻鍾左右,原本昏迷中的劉愛華漸漸的的睜開了眼睛。
此時劉愛華的孫女劉莉莉沖過來抓着爺爺的手,哭着說道:“爺爺,你總算醒來了,可吓死我。”
“謝謝你救了我的爺爺。”劉莉莉轉過頭對着冷楓寒道。
“爺爺,就是這位小哥哥救了你,人家答應隻要他救了爺爺就要好好報答他的。”劉莉莉又對劉愛華說。
“小夥子啊!謝謝你,不要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要去見閻王了。”睜開眼的劉愛華虛弱的對冷楓寒道。
“老爺爺不用謝,呵呵,您現在還很虛弱有什麽事情還是等養好了身體才說吧”冷楓寒恭敬道,對于這位抗戰元老冷楓寒還是發自内心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