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乖乖的停在小金的手中,一動也不敢動。
小金洋洋得意的對慕容說:“上蒼和你聯系的,難道都是這樣的畜生?對付這些畜生,難道你都想不出辦法?”
慕容苦笑說:“每次都不一樣的,這一次是一隻會說話的八哥,上一次是一隻會寫字的猴子..你沒有家人和孩子,路家滅門,不是沒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那老乞丐急了,跳起來問。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上蒼雖然很殘暴,但是從來就沒有做沒有原因的事情,”慕容雪村苦笑着說,“上蒼早就告訴了我們做什麽事情會得到什麽樣的懲罰。”
老乞丐很不以爲然,在他的眼中,上蒼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組織,他漠然說:“燕子才十歲!眼睛又瞎了。”
“她雖然瞎了,但是她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慕容說,“這是上蒼在滅口,滅口的事情,你敢說你自己沒有做過嗎?”
老乞丐的臉變得非常難看,假如不是秋水莊主在面前,他一定會撲上去的。
“假如殺了這隻小鳥呢?”小金把玩着手上的小鳥說。
“我承受不起,你們殺了這隻小鳥,我們家就會死一個人,”慕容雪村歎息着說,“或許是我的兒女,或許是我的妻子,或許是我自己,那怕這隻鳥真的遇上了以外,被老鷹吃了或者怎麽了都一樣。”
“幸好我們不是朋友,”老乞丐說,“否則我真的會爲你傷心。”
“幸好我們也不是,”小金說,“你家人的死活,和我一點點關系都沒有,我隻想知道上蒼中的人,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幸好我們也不是,”蕭彎彎說,“你家中的人的死活,和我們也沒有任何一點點關系,我一直想知道,會說話的八哥味道是不是很特别。”
八哥打了一個寒顫,它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它已經明白了,這群人根本就不在乎它,所以它非常害怕。
“告訴我,你主人長得什麽樣子。”小金說。
八哥的樣子非常緊張。
大家都盯着這隻八哥。
可是,那隻八哥現在卻不在小金的手中了。
它竟然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年輕人很沉默,他沒有說話。
八哥現在就在他的手中。
空氣突然變得凝重。
三姑娘的手,放在她的拂塵上了。
秋水莊主還是淡淡的看着這年輕人,但是眼神中有一些吃驚。
小金的手伸在空中,手中的八哥,已經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
年輕人坐了下來。
他長得很普通,很平凡,他剛才的招數也很平凡。他從門口沖了進來,用的是衡山派的“流雲疊影”身法,從小金手上将八哥抄過來的,用的是很平凡的“飛花點翠”,這是衡山派入門的功夫。
可是這入門的功夫,運用的精妙無比。
“你很強。”三姑娘說。
能被三姑娘稱贊的人很少,多少人畢生的努力,都得不到她的一句贊美。
年輕人卻沒有理會三姑娘。
“我妻子今年十四歲,”年輕人說,“我的父親今年六十五,嶽母今年才二十八,我妻子還有一個親姨媽才二十六,她也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大家都沒有說話。
“我不想哪一天看到她們的屍體,也不想哪一天他們看到我的屍體,所以,我求求你們,不要在這個地方說任何話。”
“他們有這麽可怕嗎?”蕭彎彎滿不在乎的說,“我看你的武功越來越好了,難道你還怕他們不成。”
年輕人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她,他害怕。
“或許我們應該離開這裏,”蕭彎彎說,“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我希望你們一家都能平平安安。”
“謝謝姑娘,”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包裹,丢給了蕭彎彎,“父債子還,家父的罪孽,我會還過,家父已經風燭殘年,在下隻願他能平安終老,衡山派的東西,我們不能要也不敢要。”
蕭彎彎打開了包裹,看到一顆夜明珠,點了點頭,說:“你放心,這東西我會交給衡山派。”
她首先站了起來,大家都跟着她走了出去了,他們帶走了那隻八哥。
丁峰站在邊上,恭恭敬敬的将她們送了出去。悄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的男人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可憐我的侄孫女,她沒有這個福氣。”老乞丐歎息了一聲。
“跟着這樣的懦夫是福氣?”蕭彎彎笑眯眯的對老乞丐說。
“他不是懦夫,”慕容雪村說。
“是嗎?”蕭彎彎笑了,這樣的笑容,讓小金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絲絲害怕,這丫頭決定打别人的臉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笑容。
果然,蕭彎彎出手了。
一聲巨響,小店被她一掌推到了。
大家都吓了一跳。
悄悄的臉色蒼白蒼白,她在生氣,他想不通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但是,她死死的抓住了他的男人。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漂亮的女孩子一掌将她的房子推到了,她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男人生氣了。
能夠一掌将這房子推到的人,那一掌打在她或者她的男人身上,那會怎麽樣呢?
可以想象,人絕對不會比這房子下場好。
所以,她死死的拉住自己的男人,她害怕自己的男人站出去。
“幾位客官真的好運氣,假如晚上一步,那就會出大事了,假如沒有客官,我們夫妻說不定會埋在裏面呢!”
她的聲音很甜,臉上也浮現出真誠的笑容,仿佛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她的手,緊緊的拉住了自己的男人,她眼中,有淚水在轉動,她強忍住沒有讓淚水流下來。
“嗯!”蕭彎彎也笑的很甜,“你們的運氣真的很好。”
“彎彎!”三姑娘有點看不過去了。
但是秋水莊主的眼神制止了她。
“他是不是懦夫?”蕭彎彎一邊走,一邊笑眯眯的問慕容雪村。
慕容雪村沒有回答她。
對于這樣橫蠻,不講理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想再理會她。
連那隻小鳥,都看不過去蕭彎彎的行爲,“侍強淩弱,這丫頭太刁蠻了。”
“我再說一句,我沒有吃過會說話的八哥..。”
八哥吓得縮了縮脖子,卷縮在籠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