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面具好像是‘奪黎’的人哎。”又有一位婦女說出了評價池希黎的話。
“難怪,原來是‘奪黎’的人,身份如此高貴。”在衆人面前,奪黎就好似一個神,他們這些普通的人,又怎麽不會向往或者憧憬神呢?
這兩個人的說話聲,馬上就傳到了場内所有人的耳中,反應也與這兩個婦女反應一樣驚訝,原本這是沒什麽的,而池希黎卻在聽到她們說完話之後,開始思考起來。
奪黎的人?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剛剛那個黑胡子的男人這麽快離開可是有理由的。
早就知道他是奪黎的人,所以才這麽害怕的逃走吧,呵呵,真是好玩。
池希黎的出現吸引了場内的所有人。顧裂離的手握成了拳頭,臉上也因爲生氣而暴露了青筋。
他不是沒事找事,而是因爲這個人太像池希黎了,那個奪走了本屬于他的一切,就因爲這樣,所以他才這麽找池希黎的茬的。
“兄弟,你似乎造成了很大的轟動。”忽的,池希黎的耳旁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池希黎眼睛一亮,用最快的速度跟着剛剛在他耳邊說話的人。
“墨無際,你太不夠意思了,抛下我之後一走了之。”沒錯,剛剛正在池希黎耳邊說話的人正是墨無際。
就算隔着面具也好像能看到池希黎那張臭臉,墨無際也感到這世界也是最惹。
“我也不想的,誰叫你喝了幾口就醉了。”墨無際一臉的“怎麽可能管我事”的樣子。
“喂!做兄弟有這個樣子麽。”池希黎可是小傲嬌,傲嬌一般都是蠻橫無理的。
“嗯哼。”墨無際表示自己無所謂,畢竟池希黎這種脾氣他見慣了,也很煩了。
就在墨無際說完話時,兩個人皆是沉默狀态,池大傲嬌自然是忍受不了的,他和墨無際這麽多年交情,也知道也明白墨無際是什麽性子。
别人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除非那個人和他說話。
墨無際這樣的淡定帝的樣子真的能讓池希黎抓狂。
雖然是地下,卻用着地上的涼風,此刻的兩人還真的不知道是人工還是自然,但,享受着這種清風襲來的感覺,也是蠻不錯的。
“我剛剛,看到顧裂離了。”他的紅唇微張,就如同在記叙一件事情呀一樣緩慢,語氣平淡,就如同沒有他一點關系似的。
“顧裂離?”墨無際皺眉,這個家夥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個地方!?
“無際,我剛剛聽到了比别人說我是乞丐還好笑的笑話。”池希黎頓了頓,又道:“那個家夥竟然說,世界第一黑幫幫主給他買了料子做的衣服。”
“噗嗤。”墨無際這麽淡定的人都被池希黎說的這句話給笑出了聲音,要不要這麽搞笑。
“我真的很想看到他知道你是黎時的樣子。”墨無際和池希黎都有着很bian态的一個地方,那就是特别想看别人掙紮或者驚訝的表情。
當然,除了自己最親的人以外,其他所有人,他們都在算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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