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掌嘴



王赟口口聲聲嚷着什麽:“原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還不讓人說了!”說完連聲呸了好幾下,又扯出帕子抹了好幾下嘴。

“你這小子,幾日不打你膽子見肥啊!”範捷因扶着一個醉酒模樣的人,行動頗有些不便,隻飛身揚起一條腿吓唬了一下王赟,并沒有真打他。

不過也把王赟吓夠嗆,身子往後躲了躲,遠遠罵道:“範捷,隻因你我認識多年,我才奉勸你一句,你那妹子嫁的可不是什麽好貨色,趁早和離了才算好!你偏不信還要打我,他日吃着苦頭了,才有你受的!”

範捷吼道:“你算哪根蔥,也對我範家的事指手畫腳!”

“是了,你妹子那潑婦配個野種,也算是絕配,以後再生出一堆小野種出來還不知道是不是”

話音剛落,隻聽“啪”一聲,一鞭子已經抽了上來,緊跟着就是布料破裂皮開肉綻的聲音。

範宜襄将那見了血的馬鞭收回,冷冷睨着王赟:“你小子敢再說一遍?!”

一鞭子算什麽,王赟本意就是要将此事鬧大,索性豁出去大罵:“又是讓個女人來出頭!早就聽說這野種是個膿包軟蛋了,先是讓個女人在宮宴上擋酒,這會子竟又是讓一個女人替你擋着”話沒說完,範宜襄手中的鞭子已然啪啪打在了王赟的嘴上,來回抽了數十下,直到他說不出半個字,才将鞭子收回。

“女人怎麽了?女人還不是照樣打你!”範宜襄大笑:“各位看客們瞧瞧,瞧瞧誰才是膿包軟蛋!”

衆人很配合地發出嬉笑聲,還對王赟指指點點。

範宜襄走到王赟跟前,用鞭子抵住他的腦袋,期間有王赟随從上前欲阻攔,範宜襄一個眼神遞過去,竟将人生生吓得退回了原地。

“王赟,你要是還想給三皇子辦事的話,就跪下來給我大哥磕三個響頭,再說三聲你才是野種。”這話範宜襄說的極輕,隻有王赟自個兒聽見了。

王赟身子猛地一僵,原本陰鸷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求饒,她怎會得知自己與三皇子的關系?

範宜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王赟心驚肉跳,這丫頭瘋癫起來可是會殺人的,她既得知了自己的立場,那想必範家也都知道了,王赟越想越怕,心虛地瞟了眼範捷,幹咽了一口唾沫,低聲道:“今日之事是我無理,諸位得罪了。”

範宜襄勾了勾唇,朝着王赟揮了揮手:“趕緊滾吧!”

王赟得了便宜,帶着小厮一溜煙便跑了出去。

範宜襄向來見好就收,盡量不要把人逼到絕境,好歹留一絲餘地。

不過似乎對着王赟不太适用,待他跑出了幾十步開外,突然回頭罵道:“賤婦猖獗,他日我必要你跪在我面前乞憐!”

範捷随手抓起手邊的茶壺朝着王赟方向砸過去,雖隔了老遠,王赟依舊被吓得兩手抱頭,飛快地跑沒了影。

範宜襄用胳膊肘捅了範捷一下:“大哥莫氣!”

“這般輕易放過那厮,實在可恨!”範捷面露遺憾,上下打量着範宜襄:“你到底是嫁了人,性子果真和順了不少。”

範宜襄嘟嘴:“大哥不是總嫌我性子急躁怕我惹事,如今我改了,大哥又不喜!”眼波一動,眼尾一揚,生出幾分不滿,讓人瞧了卻似嬌嗔一般,看得範捷越發吃驚:“好妹子,你當真是變了好多,我瞧着竟竟”

“竟如何?!”

“竟比往日好看了!”範捷紅着臉撓了撓頭心中歎道這四殿下倒還真有那麽點本事,連阿襄這樣的性子都能馴服得了!

範宜襄也順勢上下打量起範捷來,他身量極高足足有八尺,豐額削臉,因自小雖範老将軍在軍中曆練,臉上棱角分明,又蓄了層短須,若非性子莽撞些,平日又一副虎頭虎腦模樣,自己倒還真沒注意到這位大哥竟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範捷見妹妹盯着自己出神,以爲她害羞了,便哈哈笑了兩聲,範宜襄從思緒抽離出來:“哥哥怎麽就和他吵起來了?聽那話茬子,好像跟四爺也有幾分關系?”範宜襄奇道。

範捷這才将身側的人往範宜襄懷裏一推,歎了一聲:“可不就是因爲他!”

範宜襄吓得一個機靈,盯着懷中醉的不省人事的陸澈,萬分驚奇道:“大哥怎麽和殿下一塊兒喝上了?”按道理,他二人關系素來不睦啊

“還真是巧,我今兒來吃酒,隻聽得隔壁廂房乒乒乓乓的,着了小厮去一瞧,就見他獨自一人喝得大醉,杯兒碗兒碟兒啊砸了一地,偏王赟那小子也在隔壁,便趁機過來鬧事,一來二去地就争執上了。”

範宜襄笑道:“大哥素日不是和王赟的關系不錯麽,怎麽今兒倒不幫王赟了?”

範捷嫌棄地看了眼陸澈,重重歎息一聲:“誰叫他是我妹夫呢!”

範宜襄但笑不語。

看來範捷目前對陸澈的印象還不算太差,原本範家上下對陸澈的所有了解都是源自範宜襄的嘴巴,後來之所以與陸澈針芒相對還不是因爲原主的煽風點火,跟誰過不去不好,非得和男女主唱反調。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她的人設是超級大反派呢?

“近日裏朝堂上總有些不利于四殿下的話,阿襄啊,大哥知道你性子急躁,但是這幾日還是多多體貼體貼殿下,他素日沉穩持重,今日這樣,想必也是有些撐不住。”範捷一副很了解男人的模樣。

“我知道了。”範宜襄乖巧地點了點頭,心中卻道:朝堂上那點屁事比得過和潘如君吵架事兒大?估計這就是陸澈喝悶酒的原因,原不過書裏并沒有這一段的。

範捷吩咐下人雇了輛馬車,親自送妹妹妹夫回府。

方嬷嬷在酒樓門口等了片刻,見着範宜襄一行人出來,連忙迎上前,又見着範捷,免不了就要向範捷吐苦水抱怨幾句那潘如君與郭氏。

方嬷嬷才張了張嘴,範宜襄一記眼刀遞過去,方嬷嬷又猛地将嘴巴合攏了。

範宜襄道:“今日我們難得出門,嬷嬷不若家去一趟,省的回去又日日在我耳邊念叨你那剛出生的孫兒。”

方嬷嬷眼睛一熱,範宜襄擺了擺手,從懷裏拿出幾兩碎銀子:“買些好菜好飯,明日再回府罷。”

方嬷嬷領命去了,範捷搖頭歎息:“阿襄你越發與從前不一樣了,四殿下果真不曾苛待你?”

範宜襄白他一眼并不答話。

馬車上一時無話,範宜襄挑了簾子看外頭街景,範捷看了看沉沉睡着的陸澈,又看了看自己妹妹越發沉靜的側臉,憂心道:“阿襄,我總覺得你有心事。你快告訴大哥,是不是這小子給你委屈受了?”

範宜襄回過頭朝他粲然一笑:“四爺待我極好,大哥你别瞎操心了。”

“那你爲何總皺着眉頭垮着臉?”範捷說着,臉上還模仿起範宜襄的表情來,逗得範宜襄哭笑不得。

範捷再三追問,範宜襄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保不準他回家還要跟範老爺子唠叨一通,老爺子愛女成狂又愛腦補,萬一殺到朝堂上當着皇帝的面質問陸澈範宜襄膽寒地哆嗦了一下身子,隻好道:“我不過是總悶在府裏,今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沒玩個盡興,心裏才有些不痛快。”

範捷擰着眉頭聽了半天,原來妹妹不高興爲的是這個,不免面露不屑:“瞧你那點出息!你若是覺得不盡興,大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範宜襄看了眼酣睡的陸澈,範捷擺了擺手:“他睡得這般死,就由着他睡便是!”說罷,掀開簾子讓車夫改去馬場。

範宜襄揪了把衣角,壞了,原主和範捷都酷愛騎馬,原主未嫁前,總愛與範捷一齊去草原上騎馬賽馬。可是自己壓根就不會啊。

範宜襄的馬兒名叫“踏風”,純白色,自幼便由原主養大,性子與原主一樣暴躁易怒,對主人卻非常和順,其他人就連範捷也輕易不讓騎。

範宜襄一靠近踏風就感覺到了它明顯的敵意,範捷遠遠騎在自己的愛騎上,對範宜襄大笑着:“怎麽,嫁人了連老朋友都不認你了?”

範宜襄咬了咬牙,稍稍靠近踏風,企圖去撫摸她的鬃毛,踏風怒噴幾口粗氣,狠狠甩了兩下脖子。

一時倒激起了範宜襄骨子裏的征服欲,記憶裏,踏風雖對原主溫和順從,卻也不過是屈服于原主的淫威之下,原主下手狠辣,踏風隻要稍有抗争,手裏的鞭子便絕不留情。

範宜襄抽出馬鞭來在踏風眼前晃了晃,踏風嘶叫了一聲,兩隻前蹄動了動,範宜襄以爲它屈服了,便嘗試上鞍。

待自己的手一摸到馬背,踏風便又開始躁動起來,它吃的是最好的飼料,每日又放養在茫茫草原,渾身是勁兒,幾次下來,範宜襄已經被摔的渾身酸痛,更是吃了一嘴的土。

範捷已經騎了一圈回來,看見妹子兩手将袖子挽得高高,還跟踏風較勁,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她是在欺負你!你如今這般柔軟無力,她如何甘心讓你來騎!”

範宜襄又從馬背上摔下來多次,心中已是怒到極點:“你這家夥,欺軟怕硬!”揚起鞭子朝它身上狠狠一抽,踏風長嘶一聲越發躁動。

範宜襄又是幾鞭子抽打上去,兩手抱着馬鞍,動作不再似初始般那樣笨拙,依舊有些艱難地爬上馬背。

雙腳緊緊地夾住馬腹,一手死死握住缰繩,另一隻手朝着踏風身上又重重抽了幾鞭子,原本一直上蹿下跳的踏風漸漸溫和下來,嘶叫聲逐漸變成了被馴服的哼哼聲。

“走,踏風!”範宜襄厲聲大喝,緊拉缰繩,朝着範捷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早在範宜襄馴馬時陸澈已然悠悠轉醒,揭開簾子朝外看去,遠遠見着一覽無際的草原上,夕陽斜下,一白一紅兩匹駿馬交錯着奔馳着,女子爽朗清脆的笑聲一串串撞入了自己的心扉。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