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陳潛混進花陽小區來到32号樓樓下的時候,32号樓整幢樓裏幾乎沒有什麽燈光,白天出了那麽恐怖的兇殺案,這裏的住戶心裏自然也是害怕地厲害,有親戚的已經去投靠親戚暫住兩天,沒有離開的也早早的熄了燈。
不過這也方便了陳潛潛入,一樓的外防盜門已經被人提前拿小石子抵住了,陳潛進了樓裏,很快便來到了三樓。
發生兇案房間的防盜門和一樓的一樣,同樣被人拿小石子抵住了,陳潛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後,立刻就看到了站在陽台邊上,向外張望的劉剛。
“你終于來了!”
看到陳潛進來,劉剛明顯松了一口氣,陳潛打開手電掃了他一下,隻見他臉色微白,額頭也滿是汗水,顯然前面一個人待在這間房子裏被吓得不清。
這麽大的膽子也能當警察?陳潛心裏納悶了一句,卻是忘了白天發生的詐屍,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後,劉剛現在還能站在這個房間裏,膽量已經可以說是極大地了。
“喂,我們現在做什麽?”劉剛看到陳潛将背後背着的包放下,從裏面取出了兩張黃色符咒,毛筆和朱砂奇怪道。
“别吵!”
陳潛瞪了劉剛一眼,示意他别說話,一邊拿起兩張符咒,念誦了完了開眼咒後将兩張符咒點燃,随後将符灰放到瓶子裏攪勻。
“喂,你不會讓我喝這個吧?”看着瓶子裏渾濁的液體,劉剛頓時泛起了惡心。
“這是開陰陽眼用的,怎麽可能讓你喝!”陳潛無奈道,一邊示意劉剛過來,用符水把毛筆浸濕然後沾着朱砂在劉剛的印堂眉心化了一個道家符咒。
給劉剛畫完後,陳潛熟練地又在自己眉心畫了一個一摸一樣的,随後再次念起開眼咒,一邊結起了手印在劉剛和自己的眉心分别點了一下。
“這……靠,這些灰氣是什麽?”
開了陰陽眼後,劉剛馬上就發現眼睛看到得東西裏多了好多灰色的氣體,他和陳潛所在的這間屋子裏幾乎到處都是這樣的氣體,看着這些氣體,劉剛便覺得渾身陰寒起來,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些就是陰氣,”陳潛解釋道,一邊向着白天放着吳天德屍首的房間走去,“你去其他房間看看,找一下吳天德的魂魄。”
“什麽?”陳潛的要求瞬間讓劉剛臉色蒼白起來,“你是說讓我找、找鬼?”
“對,”陳潛轉過身,看着劉剛顫抖着的兩腿,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原本隻是擔心一旦被人看見他在兇案現場産生誤會,才将劉剛留下給他做個證明,但是現在看到劉剛的這副慫包樣,陳潛頓時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這是辟邪符,貼在胸口,就算見到鬼他們也害不了你的。”遞給了劉剛一張符紙,陳潛便沒有再理他,向着發生兇案的房間走了過去。
今天下午,劉剛已經把警察調查出的事情都告訴了陳潛。
昨晚,吳天德是和他養的小三錢曼曼在晚上十點多一起回的房間,随後監控便沒有拍到有人再進這座樓。
而随後一直到今天中午兇案現場被發現,小區的裏的監控都沒有再見到吳天德和錢曼曼兩人出現的影像,吳天德已死,見不到自然正常,但是錢曼曼呢?
這個女人就好像昨晚在進了房間以後,就徹底消失了,公安局已經将她列爲了一号嫌疑人,下午就已經發布了通緝令。
走進了兇案現場,裏面的陰氣之重不禁讓陳潛也打了個冷顫,隻是用手電檢查了整個房間,陳潛也沒有找到吳天德鬼魂。
一邊來說,像吳天德這種不是正常死亡的人死後鬼魂都會心懷戾氣,也會待在自己死亡的地方,向誤入的活人報複,這是兇厲之鬼的習慣。
而如果是正常死亡或者胸無怨氣的人死後,鬼魂便會無牽無挂,直接前往地府冥途,很少有在陽間停留的。
吳天德被人虐殺,身體被分屍,白天隻是接觸了一點活人氣,腦袋就會詐屍,這明顯是有了極大怨氣煞氣才會發生的。
白天陳潛就已經肯定了吳天德的魂魄已經化作了厲鬼,隻等吸收完了煞氣,便會含怨殺人,所以才在今晚過來,準備在調查案件的時候,順便将化作厲鬼的吳天德的魂魄收了。
隻是現在吳天德的魂魄呢?陳潛皺了皺眉,正要再仔細找尋一下,房間外卻是忽然傳出了劉剛的驚呼聲。
遭了!難道是跑到劉剛那邊去了?
陳潛急忙順着聲音,跑出了房間,馬上,就在旁邊的一處卧室裏找到了劉剛。
“怎麽了?”看到劉剛安然無恙,陳潛奇怪道。
“這個,你快看這邊!”
劉剛拿着手電向下方照了照,陳潛走到他身邊,順着他照的方向看去,幾個黑色的漆黑腳印清楚地出現在33号樓後方,向着小區圍牆而去,消失在了圍牆末端。
“白天我們明明檢查過,下面根本沒有腳印的。”劉剛說道,“現在怎麽冒出來這些的?”
“恩,”陳潛沉吟了一聲,沒有理會的劉剛的問題,而是忽然趴在了地上,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你……”
劉剛剛要問怎麽回事,陳潛已經站了起來,拿着手電指了指地闆,“你看這……”
房間裏因爲有濃重的陰氣,靠近地闆的很多地方便有些模糊,就好像隔着一層霧氣一般,燈光照過去後,劉剛才在上面看到了一個淡淡的黑色腳印。
“這個黑色腳印是煞氣凝結的,不開天眼是看不見。外面樓下那邊,因爲有圍牆和樓房的遮擋,幾乎無風,所以腳印就保留了下來。而房子裏因爲有陰氣侵蝕,才有些模糊,”陳潛解釋道。
“這個腳印的大小?”劉剛用手比劃了一下,忽然走出了房間,半分鍾後拿着一雙女士鞋走了進來,和腳印比劃了一下,大小剛剛吻合。
“這是錢曼曼的腳印!”劉剛驚叫了一聲,順着腳印倒着找去,一直到了發現吳天德屍體的房間,腳印就停在畫着吳天德屍體白線的旁邊。
“難道錢曼曼真的是兇手?可是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把一個大男人的四肢和腦袋扯下來?”劉剛詫異道。
“她要是人自然辦不到,但她要不是人呢?”陳潛冷笑了一聲,從客廳裏背起包便向着門外走去。
“喂,她不是人是什麽意思?難道錢曼曼也是鬼?”看到陳潛離開,劉剛也急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