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你沒事吧?”
柳依依跑到劉剛身前,看到劉剛臉色蒼白,一隻手捂着胸口,滿臉的痛苦。
“沒事,隻是被陰氣入體了,”陳潛看了看,将劉剛捂着胸口的手拿開,被撕成破條的衣服下面是幾道血痕,血痕周圍的皮肉已經變得青紫。
将劉剛上身衣服扯開,露出傷口,陳潛取出一張黃符,燒着後猛的在劉剛的傷口上燎了一下,一道灰氣從傷口溢出,原本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皮肉慢慢地恢複了正常。
“陰氣已散,休息會就好了。”
陳潛看到劉剛臉色恢複正常,轉身走到了老鬼剛剛消失的地方,地面上,到處都是血瓶的碎片,瓶中的血液也濺的到處都是。
“怎麽了?”柳依依将劉剛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轉過身看到陳潛站在這邊發呆,走過來奇怪道。
“那個老鬼我好像在吳天德的别墅外面見過……”陳潛将前面,他和劉剛一起去吳天德别墅時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隻不過那個時候我隻看到鬼影身穿紅衣,沒有見到正面,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這個老鬼。”
“這樣啊,”柳依依點了點頭,想到今晚發生的事,随即又有些抱怨,“你怎麽不早說這個案子裏有鬼魂作祟……”
“我早說也要你能相信啊,”陳潛苦着臉,無奈道,“我平時幫人看看風水、祈福都被依依姐你抓進來幾次了,哪還敢亂說話。”
柳依依臉色一紅,半晌才低聲道:“我怎麽知道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鬼,以前又沒見過……”
難得看到一向喜歡闆着臉教訓他的柳依依臉紅,陳潛雖然覺得有趣,不過卻也不敢繼續再逗她,否則柳依依一旦惱羞成怒,到時候倒黴的肯定還是他!
陳潛可沒有忘記第一次被柳依依抓的時候,因爲逃跑最後被柳依依狠狠地揍了一頓,後來才知道,柳依依雖然外表看起來嬌弱,不過從小就跟人學過武術,别說陳潛了,就是在警隊裏,也沒有幾個能打的過她的。
“就是可惜了瓶子裏的鮮血了,”陳潛一臉後悔,“這血應該是錢曼曼和背後控制她的人的血混在一起的,以血液爲引,利用搜魂術,應該能找到錢曼曼和背後黑手的蹤迹的。”
“現在的不能用嗎?”柳依依一聽陳潛有辦法找到兇手的蹤迹,也有些着急了,“拿衛生紙沾上一點?”
“不行的,”陳潛解釋道,“這血已經沾了地氣,搜魂術已經用不了了,唉,早知道剛剛想辦法揪根錢曼曼的頭發了。”
等劉剛稍微好點,陳潛把他送出了警局大樓,然後和柳依依一起把整座大樓檢查了一遍,大樓的電閘被人拉下來了,而其他幾個值班的警員,也都中了招,好在并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昏迷過去了。
柳依依給上級打了個電話,她沒有說鬼物,而是說有人闖進了警局大樓,她和劉剛沒有抓住,讓人跑了,幾個昏迷的警員,也被送進了醫院。
柳依依的做法,陳潛倒是能夠理解,現在可是科技時代,妖鬼之說早已被人摒棄,隻要不是親眼見到,又有幾個人會相信,貿然說出來,也隻會被人當做神經病,或者向陳潛先前一樣,被柳依依當做騙子,直接抓進警局教育。
這一夜,陳潛又是在警局過的,沒辦法,柳依依和劉剛經過剛剛的事情,心裏都有些驚懼,陳潛也擔心他走了,錢曼曼再回來傷害到柳依依,便留了下來。
第二天,陳潛還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一陣手機鈴聲把他吵醒了過來,他擡起頭一看,柳依依正皺着眉接着電話。
“出事了,”柳依依看着劉剛和陳潛,“吳天德的兒子失蹤了。”
“失蹤?難道是被人綁架了?”劉剛想起昨晚吳天德别墅被人放火,問道。
柳依依沒有回答,隻是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柳依依和劉剛便趕往賓館,陳潛想了想,覺得柳依依的态度有些奇怪,便也坐上了車。
路上,柳依依給兩人講了吳天德兒子被綁走的詳細情況。
吳天德的兒子名叫吳晨,今天隻有六歲,是吳天德的獨生子,也是吳家的命根子,吳天德出事後,吳天德的老婆帶着兒子配合警方調查,昨晚他們家的别墅就被燒了後,兩人就住在了賓館裏,由警察保護着,結果卻是依然出事了。
今早,吳天德的老婆起來,便沒有發現兒子的蹤影,幾個警察把整個賓館翻了一遍,都沒找到,最後調出昨晚的錄像,卻看到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吳晨一個人從賓館裏走了出去,最後消失在了夜色裏。
“一個人?”劉剛詫異道,“那孩子不是隻有六歲嗎,那麽晚怎麽敢一個人出去的?”
“我也覺得奇怪啊,”柳依依苦笑了一下,“吳隊已經讓人去找賓館周圍街道上的監控器錄像了,或許能夠找到那孩子去哪了。”
“我看未必,”陳潛想了想忽然出聲說道,“一個六歲的孩子,深夜怎麽敢一個人出門,恐怕是中了邪術,被人控制了。”
柳依依和劉剛對視了一眼,經過昨晚的事,兩人對鬼神之類的事倒也算是勉強接受了。
“你的意思是,吳晨也和錢曼曼一樣被那個什麽控心術控制了?”柳依依問道。
“是分魂控心術,”陳潛糾正了一下,“不過應該和錢曼曼不一樣,分魂控心術施展起來對于施法者本人也是很危險的,而且已經控制了一個錢曼曼,我想對方應該也不會再去控制一個孩子。”
“那吳晨是怎麽回事?總不會真的是自己走出去的吧?”劉剛道。
“小孩子陽氣弱,對鬼祟的抵抗弱,或許是被鬼引走的也說不定。”陳潛随口說道。
“應該不會吧,”聽到陳潛提起鬼,劉剛頓時打了一個哆嗦,昨晚那個老太太實在是吓壞他了,要不是陳潛來的及時,他現在估計已經去地府報道了。
柳依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我們現在再怎麽猜也沒用,還是等到了賓館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