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兩聲悶響忽然在客廳裏響起!
“妖女,我看你這次還不死!”劉剛拿着還剩半截的椅子腿,叫嚣着,隻是他的得意還沒有一分鍾,就煙消雲散了。
“錢曼曼”冷冷地瞅了劉剛一眼:“等我殺了他就輪到你了,現在就不用着急了吧!”
“呵……呵呵,”劉剛讨好地笑了笑,一邊對陳潛投來一個愛莫能助地眼神,一邊腳步就開始向外溜去。
陳潛此時已經疼的快昏過去了,“錢曼曼”顯然在故意折磨他,一邊狠狠地拽着陳潛的胳膊,一邊卻又不肯直接來個痛快的,比起直接殺了陳潛,“錢曼曼”明顯更願意觀賞陳潛痛苦的樣子。
柳依依看到劉剛勞而無功,陳潛還在錢曼曼手裏,一時之間便有些着急了,沖到錢曼曼身後,用胳膊緊緊鎖住錢曼曼脖子,想讓她放開陳潛,隻是錢曼曼還沒有窒息,她就已經被錢曼曼向後一個肘擊打到在地。
“額……”陳潛咬着牙悶哼了一聲。
“啧啧,還真有男子漢氣概啊!”“錢曼曼”一臉譏諷地嘲弄道,“我到想看看,我把你這條胳膊撕下來,你是不是也能忍住不叫!”
坐在地上的柳依依聽到這句話頓時心急如焚,就想要再像前面那樣沖上去,視線卻是忽然看到了錢曼曼脖子上的紅繩!
剛剛陳潛拿紅繩顯然制住了錢曼曼,隻是後面不知道她又用了什麽邪法,才掙脫了陳潛的束縛,還将陳潛反制住了!
如今也隻能祈禱紅繩還有效果了!柳依依咬了咬牙,再度向着錢曼曼撲了過去,兩隻手緊緊抓住紅繩繩頭,在錢曼曼脖子上繞了一圈,便緊緊地勒了起來!
“錢曼曼”這一下确實有些受不了了,她剛剛隻是利用密術強行提高了分魂控心術的威力,雖然暫時壓制住了紅繩上的穢物,但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此刻,柳依依緊緊将紅繩勒在她的脖子上,“錢曼曼”除了感到窒息,也發現紅繩上的穢物再度開始侵襲她的術法。
“錢曼曼”放開了拽着陳潛的右手,隻用左手緊緊掐在陳潛脖徑上,防止他念咒,空出來的右手狠狠捏住了柳依依的手腕!
柳依依在被“錢曼曼”捏住手腕後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錢曼曼”手上力量之大,足以将吳天德這樣一個男人撕成幾瓣,柳依依此刻手腕上受到的痛苦可想而知。
隻是此刻即使再痛苦,柳依依也隻能咬着牙,絲毫不敢松手,她知道,一旦她放開,今天,她和陳潛兩個人就肯定要交代在這裏了!
兩人僵持了片刻,柳依依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她畢竟隻是個普通的女孩,自然比不過錢曼曼這種經過密術激發了身體潛力的身體!
感到脖子上的紅繩松了一點,“錢曼曼”臉上頓時露出來勝利在望的笑容,抓着柳依依的手再度用力!
“臭丫頭!看我不把你的手腕捏碎!”“錢曼曼”聲音裏滿是怨恨的說道。
隻是分心于柳依依的“錢曼曼”,卻是沒有發現她抓着陳潛的左手不知不覺間松了一些!
好不容易等到這絲機會的陳潛又怎麽會錯過!在“錢曼曼”的手松了一些後,他悄悄的深吸一口氣,讓脹痛的嗓子稍微感覺放松了一些,左手還有些麻木,陳潛便用右手結了個指印,随後猛地戳在了錢曼曼胸前的氣海上!
如果沒有柳依依和紅繩,以“錢曼曼”激發身體的密術,肯定能夠扛住陳潛的指印!
隻是現實卻是沒有如果的,“錢曼曼”正處在和柳依依的僵持中,陳潛的指印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瞬間讓“錢曼曼”兵潰千裏,一敗塗地!
看到“錢曼曼”倒地,陳潛一把拽開了她還抓着自己脖子的手,咳嗽了兩聲後,就急忙用紅繩綁在了“錢曼曼”前額印堂。
“依依姐,快去窗簾後面把我的背包拿過來!”陳潛沙啞着嗓子,對柳依依說道。
柳依依的右手手腕上青紫明顯,已經明顯紅腫了起來,不過此刻,她也顧不上處理傷口,用左手扶着牆站了起來,柳依依搖晃着走到窗簾後面,将陳潛的背包拿了過來。
“最外面的口袋裏有線香,取一根出來。”陳潛一隻手按在“錢曼曼”胸前,另一隻手伸到柳依依面前命令道。
陳潛理所當然地語氣讓柳依依有些惱火了,隻是她知道此刻不是和陳潛鬧得時間,隻好恨恨地瞪了陳潛一眼,然後按照陳潛說得,從背包裏取出了線香,然後又摸出了一個打火機,将線香點燃。
陳潛贊賞地看了柳依依一眼,伸手接過線香,念誦道:“……魂之所在,心之所處,人在魂在,人亡魂滅,急急如律令!”
這是定魂咒,能讓一個人體内地魂魄暫時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陳潛念完咒語後,将手裏地線香折爲兩半,點燃地那一半立在“錢曼曼”眉心,手松開後,線香也仿佛被粘住一般,固定不倒!
随後陳潛将剩下地那一半線香插進“錢曼曼”嘴裏,看到香頭呼的燃起後,陳潛才松了一口氣,坐倒在地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這是定魂咒,隻要她額頭的線香不倒,嘴裏的線香不滅,她的邪術就算再厲害,也絕不可能再動了!”看到柳依依好奇地盯着“錢曼曼”臉上地線香,陳潛解釋道。
“想不到道法這麽神奇,就和變魔術一樣!”剛剛“錢曼曼”嘴裏地線香自燃的一幕讓柳依依驚訝不已,聽完陳潛的解釋後感歎道。
“道法可不是騙人的魔術,”陳潛黑着臉說道。
中國的道術博大精深,不過也就是因爲有些敗類用變魔術的手法卻打着道術的旗号行騙,才毀了道術的名聲!在陳潛眼裏,這些騙子可是比起術人還要可恨的多!
柳依依向來反應敏銳,察覺到陳潛語氣不對後,便立刻換了話題。
“對了,陳潛,那個紅繩上你抹了什麽東西啊?”柳依依眉頭微蹙,一臉的嫌棄,“黃黃的,聞起來也好惡心!”
“哈……”陳潛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最近有點上火,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