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哥,真的死了,真的死了,這真是白撿的便宜啊!”
甲闆上,瘦高中年大笑不止。
其餘人也是面露欣喜的注視着靜止不動的狂須鲸,現在,那狂暴的威壓雖然仍在,但那氣血隆天的活力卻是沒有了。
對幾名宗師強者而已,分辨一頭妖獸的死活,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頭狂須鲸的身上的寶物,足以煉制一艘鲸船,而且是寶器級别的,有此鲸船,我韓家堡的實力足以倍增。
而且,有了它的妖丹,此行到赤煉島交易大會,足以兌換諸多急需寶物了!
吩咐下去,下鈎拖住狂須鲸,我們去把它周身的皮剝下來,血肉直接抛掉,速速動手,以免引來他人,或者其他強大妖獸!”
爲首中年大手一揮,短暫幾句就吩咐下,帶着兩人飛身落向狂須鲸的屍身。
那中年美婦面露憂色,最終飄身而起,跟了過去。
唰唰唰!
數以百計的巨大鈎矛飛出,在粗大的繩索拉扯下,将狂須鲸漸漸下沉的屍身扯住。
咻咻!
寶光閃動,四名宗師強者擎出各自兵刃,沿着狂須鲸肚腹處柔軟的皮膚開始切割。
可讓四人又驚又喜的是,以他們手中極品僞寶器的威能,根本無法傷及鲸皮分毫,唯有兩件下品僞寶器堪堪在奮力劈斬下,才弄出一道缺口。
這鲸皮少了狂須鲸妖元支撐,都如此堅硬,若還活着的話,恐怕連上品寶器都能抵擋。
如此大的狂須鲸,若用其骨骼與外皮做成寶船,其威能可想而知,堪稱海戰利器!
鲸皮的堅實沒有打消幾人放棄的念頭,反而更加奮力劈斬起來。
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刻鍾後才砍出一個丈許大的口子。
“不對啊大哥,怎麽沒有血淌出來?”
矮個中年氣喘噓噓,他是初期宗師,手中又隻是極品僞寶器,砍起來格外費勁。
“是啊,怪了,按說這麽大的狂須鲸,氣血極濃才是,可怎麽不見血?反而給我一種陰冷的感覺。”
一開始幾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劈斬鲸皮上,現在經提起,才注意到這一不同尋常的情況。
“古怪,竟然沒有絲毫血液!”
爲首中年一件斬入内裏的青紅色鲸肉中,隻見緊實的肌肉僅僅斬進去丈許深便發出如擊敗革的聲音,無法深入分毫。
但碎肉被劍氣激蕩翻飛,卻不見絲毫血漬沁出,之前分明見狂須鲸翻起滔天巨浪,活力十足,實在太過詭異。
“夫君,還是放棄吧!”
中年美婦再次勸道。
“不行,都做到這份上了,決不能放棄,爲了孩子們日後能修煉出僞先天真氣,我們吃了多少苦?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隻會被人欺負,有這麽大寶物在,足以省卻我們許多時間,而且孩子們也可以更早的步入高階武者之列!”
中年男子沉聲搖首道。
“是啊嫂子,大哥說的對,我們辛辛苦苦,數月不歸堡,冒着生命危險出海獵殺妖獸,不就是爲了後輩們嗎?”
令外兩人趕忙勸說道。
“好吧!”
最終,在三人勸說下,中年美婦答應下來。
四名宗師聯手,不斷劈砍着鲸皮,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缺口越來越大。
數以百計的固元境武者,紛紛從巨船中飛出,沿着足有米許厚的皮革下面,開始一點點将皮肉分離。
不少人開始剝離鲸肉,直接扔入海中。
若是在平時,如此強大的妖獸血肉絕不會浪費分毫,但此時鲸肉中沒了絲毫血液,連帶着肉質變得硬邦邦沒有了任何價值,宛若枯木,自然隻有丢棄。
不少年輕男女,從巨船中落到狂須鲸背部,面色發白,又隐帶興奮的來回竄動。
雖然見過不少巨大的海妖獸,但如此龐大的狂須鲸還是第一次見到,眼瞅着如此珍貴的海妖獸就要被自家長輩收起,自然興奮莫名。
還有不少人,沿着刨開的清理鲸肉的通道,直接闖進了鲸肚子裏。
大半天過後,海面上仍舊浪濤萬裏,不見任何船隻人影,這也讓韓家堡之人放心大膽的施爲。
這裏按地界論,已然屬于北海勢力範圍,同樣廣袤無垠,平日裏十天半月,乃至數月不見人都是常有的事情。
此時的狂須鲸,被砍開的鲸皮下方,露出的青紅色血肉上,被開出了一個個巨大洞口,黑黝黝看上去極爲瘆人。
數以千計的武者進進出出,搬運着鲸肉抛入海中,場面極其壯觀。
“大船主,大船主......”
陡然,一個黑洞中蹿出一道人影,驚慌呼喊。
“什麽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爲首中年正在恢複消耗的真元,沉聲喝道。
“大.....大船主......”
那武者吓了一跳,有些結巴。
“不必驚慌,慢慢道來!”
中年美婦心中咯噔一下,強作鎮定,笑言道。
“鲸肚子裏......有人!”
那人吞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道。
“有人?”
爲首中年微怔,繼而冷聲道,“你糊塗了嗎?怎麽可能有人?以這狂須鲸的實力,莫說人,就算是寶器也能消化的了!”
“夫君莫急,待我問問!”
中年美婦止住他的喝罵,和聲問道,“你慢慢說,到底是什麽人?你可看清楚了?”
“回主母,幾位隊長還在裏面呢,原本想要動手來着,可内裏實在太熱,根本無法靠近!
但屬下看的分明,絕對是人,而且是個年輕人!”
那人面色微白,扯着身上幾處焦糊破洞的衣衫道。
“夫君,此事不可不重視,我看,我們還是進去看看爲好!”
中年美婦聽的面色連變,凝重道。
“好,進去看看!”
爲首中年看出屬下不是在說謊,這才應允。
不多會,四人在屬下帶領下,來到内裏,果然便覺一股驚人的熱量席卷而來,外面之所以沒有感受到,是因爲被鲸肉吸納了的緣故。
感受着内裏的焦糊味,幾人眉頭微皺的繼續深入,直至到了一處極爲空曠的所在時,才滿面震驚的矗立在原地。
“這是什麽東西?”
隻見内裏亮堂堂金紅色一片,根本沒有看到人影,可怖的熾烈威能籠罩,讓人根本無法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