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丫路!好狂妄的家夥。”穿西裝的小鬼子大聲罵道,“愚蠢的支那人,本來我看你是個人才,還打算招攬你爲皇軍效力,既然你這麽想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其實早在那群小鬼子放火燒三友實業社的時候,這五個小鬼子便躲在一處暗中的觀察,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出來搗亂。結果沒想到還真的有人出來搗亂,這五個小鬼子一開始根本沒想到一個人會對五十多個小鬼子構成什麽威脅,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令這五個小鬼子大跌眼鏡,短短兩三分鍾的時間,五十多個小鬼子已經倒下了一多半,這五個小鬼子再想出手,但是已經晚了,由于距離過遠,等這五個小鬼子趕到現場的時候,巡捕突然趕到,陳翔轉身就溜了,于是這五個小鬼子便跟了上來,一路上還險些跟丢了,不過幸好這幾個小鬼子對于上海的地形還算了解,不然的話沒準真的讓陳翔給溜了!
“我最讨厭聽到支那兩個字,更讨厭看到你們這幫倭奴,由于你們的無禮,我現在正式宣布判處你們死刑!”陳翔臉上閃現出一股濃重的殺氣。
“狂妄的支那人!今天我就教教你死字怎麽寫!”西裝小鬼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别看這個小鬼子口口聲聲說着支那人如何如何,但是他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華夏人。不錯眼前穿西裝的這個人其實并非日本人,而是華夏人,他的名字叫做金壁輝,這個名字也許大多數人并不熟悉,但是她的另外一個名字卻是臭名昭著,這個名字就是,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本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号誠之,漢名金壁輝,清朝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第十四女。1912年清朝滅亡。善耆欲借日本之力複國,将女兒顯玗送給川島浪速做養女。顯玗從此更名川島芳子,被送往日本接受軍國主義教育,并在日本接受正規的訓練,成爲一名優秀的間諜,長期爲日本提供間諜活動,爲日本立下了汗馬功勞,有着“男裝女諜”、“東方女魔”等綽号。這一次日本在上海尋釁滋事,川島芳子便是這次陰謀的主要策劃和執行人之一。
“那就上來領死吧!”陳翔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時候站在川島芳子身後的兩個日本忍者立刻舉着武士刀沖了上來。
“铛铛!”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陳翔用手裏的武士刀成功的擋住了這兩個日本忍者的兩次攻擊。
“一刀流?”陳翔冷哼了一聲說道。
“呦西~!愚蠢的支那豬,你竟然能認出我們的刀法,不錯就是一刀流,能夠死在我們大日本帝國高超的劍術之下,是你的榮幸!”其中一名日本忍者洋洋得意的說道。
一刀流是一種劍術,源自日本人伊藤一刀齋在江戶開設的中西道場。此派劍術,平時習練使用竹刀,攻擊的要點講究“切落”,是中世紀一刀流最正統的繼承者,真正無渣滓地體現一刀流的真髓。說是一刀便能解決對手,但是吹牛的成分比較大,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别說是一刀,就算是十刀也未必有用,沒準還會被對手一刀宰了!很顯然這兩個小鬼子這次遇到的陳翔,便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我呸!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拿出來臭顯擺!上來受死吧!”陳翔大吼一聲,舉刀向着那個小鬼子劈了過去。
三個人乒乒乓乓打了一陣,十幾個回合下來不分勝負,這兩個小鬼子忍者果然厲害,不過也僅僅是相對于陳翔剛才對付的那些日本浪人而言。如果僅僅是這兩個小鬼子,十幾招下來他們的腦袋早就搬家了。隻是旁邊還有另外兩名日本忍者,這兩個家夥一直沒有出手,每個人手裏扣着一枚手裏劍,就等陳翔露出破綻,便會毫不猶豫的将陳翔一擊斃命。
還有那個不男不女身穿西服的小鬼子,雖然那家夥始終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裏,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一樣,但是陳翔憑借着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個小鬼子同樣是一個危險人物,而且還是一個像毒蛇一樣危險的人物。别看他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裏,那不過就是迷惑人的把戲罷了,他同樣在等待着一個時機,等待着一個可以将陳翔一擊必殺的機會。
陳翔一方面要對付這兩個小鬼子還要防着另外三個小鬼子的暗算,這才久戰不下。
打了這一陣,陳翔也忍不住有些着急了,再這樣下去,情況會對自己愈發的不利,打破僵局的唯一辦法,就是要想辦法先幹掉一個或者是兩個小鬼子,這樣剩下的小鬼子便不難對付了。
陳翔一邊想着如何打破目前的僵局,一邊不斷抵擋着兩個小鬼子不斷的進攻。
陳翔着急,這幾個小鬼子也同樣着急,幾個人對付一個人,還久戰不下,這讓幾個小鬼子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想要盡快的解決掉面前的這個對手。
終于一名日本忍者,看準了一次機會,一甩手一枚手裏劍旋轉着向着陳翔飛了過去,在月光的照耀下,手裏劍閃爍着幽蘭色的光芒。
陳翔始終密切注意着這兩個使暗器的日本忍者,那個小鬼子手一動,陳翔就知道,這個家夥要出手了,于是一刀猛地劈向了和自己纏鬥的兩個日本忍者,先将這兩個小鬼子逼退了下去。
但是這時候那枚手裏劍已經飛了過來,陳翔身體鬼魅般的向旁邊一躲,手裏劍貼着陳翔的身子飛了過去,在手裏劍飛過去大約不到一米的距離,陳翔手中的武士刀,猛地劈了出去,直接劈在了那枚手裏劍上面。
“砰!”的一聲脆響,手裏劍被劈的略微改變了一下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站在另外一邊巷子口的川島芳子,看到那名日本忍者冒失的扔出了一枚手裏劍,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他知道以眼前這個人的身手,這枚手裏劍多半會落空了。這個家夥太沉不住氣了,或者說太過自信了。果然陳翔成功的躲過了這次偷襲,但是令她沒有料到的是,陳翔竟然一刀劈在了那枚手裏劍上面。這得多快的速度呀!但是此時川島芳子已經沒有心情驚訝于陳翔的身手了,因爲那枚改變了方向的手裏劍,明顯是沖着她去了,川島芳子忍不住臉色變得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