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紙糊的老虎。”說起這個,他心情大好。眼睛裏的笑意也是濃濃的。
“我跟你說,你這人就是有病。”她直視他的眼睛“要治,不然,傳染給下一代,可怎麽辦?”
“再說一遍?”他周身的氣壓開始加大,挽住她的腰的手,用了力。
青瓷就算是再蠢,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惹他。她沉默了。
“怎麽不說話了?”他低下頭,在她的耳旁低語。
“我突然發現一件事。”她将食指塞到自己的嘴裏,咬了起來。
“說。”
“你好像我死去的二舅媽家的三兒子的朋友的爹。明明有病,還不準别人說。”
“編,繼續編。”
“我該走了,時候不早了。”
這個男人不對自己的胃口,看樣子今天是拿不下啊。既然如此,還不早些離去。
“晚了。”
他用兩手托起她的臀瓣,她怕掉下來,便把雙腿緊緊盤着他的腰,他帶着她,準備奔向一場欲\/望的高\/潮。
“女人,一會兒,你要是被我發現你不是處,你就死定了。”在他即将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他威脅她。
該死的,都這個時候,還敢威脅她。她索性,心一橫,立馬說道“一會,你要是被我發現,你不行的話,你也死定了。”
包廂内,兩具身體在癡纏。外面,卻無人敢進來打擾。沒有人活得不耐煩了,敢來打擾他的雅興。
一室旖旎。
明亮的陽光從屋外溜進屋内,将夢中的青瓷吵醒。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這個總統套房裏的擺設。“奇怪,我怎麽到這了?”她想起床,身子一動,下面卻疼得不行。她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該死的,昨晚真的是太瘋狂了。
回想起那個俊逸的身影,她就忍不住吐槽,天哪,怎麽會有這麽俊俏的小白臉啊?
她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套衣裙,将她穿上,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是怎麽來到酒店的這個問題。她大搖大擺的從總統套房離開。
青瓷剛離開酒店,酒店的前台接待就把這件事報告給了薄爵。
“剛走?”薄爵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留給亦揚一個偉岸的身影。還沒等亦揚點頭,他就揮揮手,讓他離開了。
回想起那個女人落在潔白床單上的一抹嫣紅,以及給他帶來的愉悅,他不禁有點口幹舌燥。這些年來,他是也有過女人,很多。不過,隻不過是床伴,談不上感情。
可這個女人,他忽然對她産生了興趣。薄爵看着窗外的水泥森林,嘴角露出一個魅惑衆生的微笑“女人,我們再見。”
青瓷穿着拖鞋,走在大街上。車上人來人往,而她的方向感卻不怎麽好,找了許久,她都沒能找到回家的路。
正在這個時候,青瓷的面前來了一輛車,車在她的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一雙擦得賊亮賊亮的皮鞋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大小姐,快跟我們走吧,老爺昨晚找你都快找瘋了。”管家給她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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