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爵來到她的身後,将自己的身軀貼在她的身上,然後伸出手去握住她放在把手上的手。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立馬籠罩着她。“需要我幫你嗎?”
青瓷條件反射,立馬用手肘捅了他的肋骨,他急忙閃過。
“青瓷,沒想到你還會打人啊。”他笑了起來,在她的耳旁說道。
“條件反射,條件反射。”青瓷忍住一身的雞皮疙瘩,内心卻在稱贊自己做得好。
“你說的這個毛病,我也有,你要不要試試?”他的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腰間移動。
“你不是說你要幫我的嗎?”她欲哭無淚。
“本來想,可是,現在不想了。現在,我隻想把你一口一口的吃掉。”
“吃掉?”那是多暧昧的話啊。一想到他對自己耍流氓,而自己竟然無力反擊,她就更加傷心了。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掉,漸漸的,開始嗚咽起來。
這一次,薄爵又慌了。
“好好的,你哭什麽?”他想安慰,卻不知如何做。本來也就隻是想逗逗她,這隻炸毛的毛,他想把她馴服,可誰曾想?這可真是,搬起石頭在自己的腳。
對于女人的眼淚,他想來不會這樣手足無措。可是,一遇到她,他就會慌。就好像,對自己來說,她是不一樣的存在。置于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她越哭越厲害。
好吧,這個是事實。他根本無從辯駁。
“那我不欺負你了,好不好?”他求饒,将自己雙手放在她的肩上。
“你走開,别碰我。”她扭過頭,不哭着說。
薄爵很無奈,隻能向後退一步。“好好好,我不碰你,這樣總行了吧?”
她轉過身見到他退後,内心湧出一股成就感。可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她指着他的身後“再往後。”
薄爵無奈,隻能再往後退了一步。“這樣行了吧?”
“再往後。”她還是不滿意。
“别得寸進尺。”剛才那樣的讓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你又兇我。”青瓷又哭了,是真的傷心,不是裝出來的眼淚。
薄爵也好奇,這個女人的眼淚,怎麽會這麽多啊?說來就來,就跟瀑布一樣,擋都擋不住。
他扶額,問道“你要怎樣才不哭?”
她蹲在地上,抱緊膝蓋,嘤嘤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厲害。讓薄爵的心很煩躁。
房内,有一個沙發。薄爵便坐在那裏,身子往後一靠,兩條腿很自然的彎曲在一起,看着她哭。
“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冷血啊?見别人哭,你也不來安慰一下?”她見他久久沒有動靜,便擡起頭來看他,大加指責。見他穩如泰山的坐在那裏,哭得更加厲害,她指着他說“你這個沒人性的家夥。”
“是你要哭,關我什麽事情?”
“你也不看看我是因爲誰哭的?要不是因爲你對我動手動腳,我至于這樣嗎?”她用袖子狠狠的摸了一把眼淚。
“可我現在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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