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挂了。集團會不會給自己頒個烈士?然後給自己葬在什麽風水寶地呢?還有自己那七十老母,以及那嗷嗷待哺的小兒,該怎麽辦?
想到這,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一直站在薄爵身旁的亦揚。
我去,什麽節奏?怎麽大家都在看自己?難不成這是要以身相許的節奏?還是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魅力值了?
亦揚裝作很淡定的看了看此時此刻的情形,他看到青瓷正在向着總裁發威。終于,他明白大家擔憂的是什麽了。
不就是擔心他兩打起來嘛。沒事的,盡管放心好了。雖然他之前也沒見過這個女人,但是,據他的觀察,以及多年的經驗來看。總裁是弄不死她的。
于是他用眼神示意大家。
可是,誰能告訴他們?特助的眯眯眼怎麽越來越嚴重了?頭還時不時的上下擺動,左右晃動?
哦,知道了,這肯定是犯了癫痫了。
特助真不容易啊,年紀輕輕的,就因爲沒日沒夜的操勞,得了癫痫。
想到這,他們的眼裏泛着淚水。
蒼天啊,這是怎麽了?怎麽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難道自己家出事了?不可能啊。進辦公室的時侯,大家的手機都上交了。哪有機會獲知外面的消息?
想來想去,亦揚終于明白了。可能是剛才沒有表達清楚,所以,大家都會錯意了吧。
想到這,亦揚伸出手來,給大家做出一個ok的手勢。
可以算作工傷,可以報銷。
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情了。
要知道,薄氏集團的工傷費用報銷,是外面的幾十倍,自己要是得了這筆錢,絕對尅少奮鬥二十年。
總裁,美女,打吧打吧,盡管打。不用擔心我們。
總裁你要是打不赢這女的,我們第一個沖上去幫你挨打。
薄爵正陷入思考之中,根本沒有察覺到身邊的這群人已經在這十幾秒内,經曆了天人相鬥的激烈戰争。相信,他要是知道了,絕對會是一個大寫的‘驚’。
“你們都先下去吧。”薄爵揮揮手。
就這麽完了?不打了?怎麽可以不打了呢?怎麽可以這樣啊?
總裁,說好的同甘共苦呢?特助,說好的風雨同舟呢?啊?去哪了?都去哪了?
亦揚,我們大家打心眼裏鄙視你。哼。
于是,大家在臨行前都特别憤恨的看了一眼留在總裁身邊的亦揚。
我招誰惹誰了?怎麽一個個的眼神都那麽的苦大仇深?真是莫名其妙。
亦揚根本摸不清楚狀況,就被人赤果果的鄙視了一番。
“亦揚,你也下去吧。”
什麽事情啊?連自己也不能知道?亦揚雖然奇怪,可最終也并沒有說什麽。
他一出來,就被門口的那些人吓了一跳。
他們都沒走,他們都齊刷刷的看着他。眼裏的激動不言而喻。就差給他鼓掌了。
亦揚不是叛徒,他不是,他不是。有什麽比這個更讓人激動人心的嗎?不行,我要去仰天長嘯一下,誰也不要拉着我,誰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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