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冷菲兒約青瓷去看電影。青瓷讓司機帶她去。
剛一到電影院門口,冷菲兒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叫她“小瓷,快過來。”
青瓷向她走去。
這時候,一個女人從她的左手邊,沖了過來。
她的手裏拿着一杯奶茶,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全部都潑在了青瓷的衣服上。
奶茶很燙,青瓷穿得又是管家給她準備的雪紡衫,衣料本來就薄,衣服下面的皮膚,最容易受傷。
“你有病啊?”那個女人瞪着她。
青瓷覺得很莫名其妙,自己都沒說什麽,這女的居然就開始罵人了。
“你才有病吧?”青瓷轉過頭,罵了她一句“明明就是你自己要來撞我的。”
“小瓷,你怎麽樣?有沒有燙到?”冷菲兒過來詢問。
“沒事,隻是燙傷而已,不要緊的。”青瓷安慰她。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沒事就别出來瞎晃悠,老實在家裏呆着,别出來禍害人。”冷菲兒的口氣也相當不客氣。
“你這個女人,你把我燙傷了,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顧筱筱絲毫不知悔改,她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丫有神經病吧?”青瓷質問。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沒看到人家的手都被你燙紅了嗎?”顧筱筱用特别柔弱的聲音說道,那雙跟個豬蹄似的,又短又粗的手,就被她舉起來。手上紅了一片。
這可真是惡人先告狀。
明明自己也受傷了,她這樣一來,搞得像是隻有她受傷一樣。
可是,自己又不能把衣服掀起來給她看,要是真給她看了,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周圍的那麽多雙眼睛?
“青瓷,我們走,别理這個神經病。”冷菲兒拉着青瓷離開。
“幹爹,你看,人家都受傷了。”顧筱筱在那裏撒嬌。
“寶貝,哪裏傷到了?快給我看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着一根金項鏈,來到了顧筱筱的面前,他伸出手來,在顧筱筱的腰間撫摸。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那男人往四周看去,眼中的殺意不減,他問“是誰傷了我的寶貝啊?”
“是她們。”顧筱筱往冷菲兒和青瓷離開的背影指過去。
“該死,這女人,還真是下賤。”青瓷怒罵。
“給我打。”那男人一聲令下,周圍就沖出來不少的男人。“往死裏打。”
他的話如同催命符一樣,将青瓷和冷菲兒逼上絕路。
“菲兒,怕不怕?”青瓷平視冷菲兒。
“請問‘怕’字怎麽寫?”冷菲兒邪魅一笑。
很快,她們就被淹沒在人群中。
周圍尖叫聲四起。
黃旗抱着顧筱筱,不斷的拍打她的後背,安慰她“寶貝,不怕了,不怕了啊,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黃旗本來以爲這場戰鬥會在片刻之間結束的,可是,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行動,居然打了半天都沒停下來。
“行不行啊?叫你們打死兩個女人,居然半天都沒打死,平時給你們吃的是屎嗎?”黃旗有些不悅。
“幹爹,不要那麽生氣嘛。生氣了,就不好看了。”顧筱筱捏了捏他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