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青瓷就病了,發了燒,私人醫生建議直接送醫院。
青峰因爲有急事,必須要出差,不能照顧她。雖然有管家照顧她,可是,他還是擔心她的安危,畢竟自家的保镖其實,技術沒那麽過硬。可他又不能不走。所以,臨走前,特意打電話給薄爵,讓他代爲照顧。
雖然,他也不願意讓他照顧青瓷,可是,他知道,這個男人對青瓷是真心的。他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不像那個傅逸塵。罷了,不提他了。
青瓷被人從别墅裏從出來,然後,由救護車,直接送往了醫院。
别墅外面,一個照相機,将這一幕拍下來,然後,在第一時間,将它發送出去。
“少主,那個女人又進醫院了。”收到信息的人,第一時間,将此事禀報給他的**oss。
“又進醫院了?”如大提琴低沉的聲音,緩緩流動出來。是那樣的美妙,如同罂粟一般,讓人着迷。
“是的。薄總已經送她去醫院了。”
“沒請私人醫生?”
“請了,私人醫生也進去了,但是,好像不管用。”
“這個姑娘,一天到晚就出事,還真是挺有本事。不過,也隻有她能讓薄爵這麽擔心挂念了。”
“少主,要不要現在開車去撞死她?”他的屬下提議。
“撞死她?爲什麽?”他轉過頭看着他,目光深不可測。
“首領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刀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你的主子是誰?說。”
“少主,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亂說話了。”他跪下來,向他求饒。
“還有下次?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槍斃了。木月,從不養廢物。”
“少主饒命啊,少主饒命啊。”他求饒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進來了。“少主,他已經死了。”
“嗯。”他拿起手中的刀,輕輕地撫摸刀鋒。就像是撫摸一個女人的軀體一般,那樣迷戀,那樣的溫柔。
片刻之後,他問“查一查她在哪個醫院?”
“少主想在醫院動手?”
“嗯。”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怕什麽?”他看向遠方,與身具來的驕傲,讓他顯得更加不可一世。
“整個城市的醫院都在薄總的掌控範圍内,我們此去,怕是會兇多吉少。”
“聽說過,有一句古話嗎?叫做富貴險中求。如果,不冒險,如何才能從虎口奪食?”
青瓷在醫院裏醒來。
她醒來的時侯,正好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薄爵。陽光從他的側臉掃過,他金黃的側臉就在光影中顯現,是那般柔和,真像從中世紀裏走出來的王子。青瓷忽然有一種沖動,她想,這樣美好的人,如果隻屬于自己該所好?
可她一想到他對他做的那些事,就忍不住搖頭。她用手捶打自己的額頭,罵道“青瓷,清醒點,别在做夢了。”
可是,一不小心,正好就打在了自己前些天受過傷的額頭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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