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剛經曆過失去丈夫的徐寶珠在看到蘇雅落水的那一刻,徹底的崩潰了。她昏了過去。
她醒來後,沒多久,薄爵就派人過來,和她辦理世紀酒店的相關轉讓手續。不過,她都沒什麽心情。倒是那人臨走的時侯,徐寶珠坐在床上,大聲的說道“回去告訴薄爵,今日之事,我定要他十倍奉還。”
姜芋趁着徐寶珠躺在床上接受醫生治療的時候,偷偷的跑了出去。站在偏僻的地方,給那人打了一個電話。将這邊的情況禀報給她。
“蘇雅那個女人,也是活該,誰讓她發現了我的秘密?這種人真是罪該萬死。”
聽她這話的意思是,蘇雅因爲發現她的秘密,所以在逃跑的過程中,撞死人了?姜芋不敢妄下定論,隻是試探着問了一句“那蘇雅到底有沒撞死人啊?”
“警察不是确認過了嗎?是她撞死的人。證據确鑿,她如何能夠抵賴?”說起這話,她的語氣之中還夾雜着一點得意。
姜芋想起了徐寶珠悲傷的神情,笑着說“你是沒看見,徐寶珠傷心的那樣子啊,簡直是笑死我了。”
“爸爸若是泉下有知,應該會欣慰的。”
“是啊,老爺一定會含笑九泉的。我爸爸也能瞑目了。”
薄爵接過了一份資料,是亦揚給他的。
“這是什麽?”薄爵将那份資料從檔案袋裏拿了出來,第一頁的那幾個大字,吸引了他的注意“法醫鑒定書?蘇世安的?”
“嗯。”亦揚點點頭。
薄爵把法醫鑒定書打開看了看,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這是謀殺?”
“沒錯。”亦揚再次點頭。
“兇手找到了?”薄爵随便翻看了幾眼,便将這份法醫鑒定書給丢到了桌子上,不再多看一眼。
“找不到。”亦揚直截了當的說明了情況。
薄爵放在桌上的食指和中指,有節奏的敲擊着說面,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那份法醫鑒定書,他問“這個應該是這世上僅存的孤本吧?”
“沒錯。其他的一切痕迹,都已經被銷毀。”就連這一份,都是他千辛萬苦才找到的。
“你認爲這件事會是誰幹的?”
“蕭乾?”
薄爵看了他一眼,說道“可能是他,不過,也可能不是。”沉默片刻,薄爵說道“他要的,我都給他了,他不會再多此一舉。除非”薄爵想到了一個可能,不過,不敢确定。
“除非他被人脅迫。”
薄爵把頭看向窗外的巨大的落地窗上,他說“也許吧。”
“薄總,那這份資料要怎麽處理?”亦揚提議“要不要交給徐寶珠?”
“交給她,她也不會看的。何必?到時候,要是因爲她的愚蠢,被她身邊的人将這東西銷毀,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這份東西,你先收着吧,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薄總,那蘇雅和蘇世安的葬禮,你要去嗎?”亦揚詢問道。
薄爵看着青瓷的照片,眼中盡是留戀,他說“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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