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幾頓沒吃了?”
“一頓。”她伸出食指,比劃了一下“看守我的那人昨晚想非禮我,被我打死了。我從那裏逃出來,結果迷路了。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家的。”
薄爵起身,向門外走去,準備處理因爲唐沖擅離職守,而丢下來的那堆爛攤子。朝小顔在他身後說道“那邊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你不用擔心了。你還是想辦法和唐沖聯系上吧。可别出了事。”
薄爵的腳步停了一下,随後,開始繼續往前走了。
海島上的日子,對于青瓷來說,過得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華盛這個悶葫蘆,又很少和她說話,所以,她隻能成天想着法的和他聊天。
“你長得這麽帥,是因爲吃過豬飼料的原因?”
“”不理她,躺在沙灘椅上,閉上眼睛,繼續睡。
“你把我綁來,是不是想讓我做你的小妾?”
“不。”再不回答,他怕她又問出更加雷人的問題。
“那你是想讓我跟你生猴子?”
“不。”
“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幫你養你和那人的兒子,對不對?”
“滾。”華盛的臉已經夠黑了。他好不容易來這個島上偷個懶,曬個太陽,她一定要把他氣死才甘心?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養你和那人的女兒吧?”
“滾。”他有睜開眼睛揍她的沖動,真的有。收好癢,怎麽辦?
“你家是不是特别窮?綁個人都要親自看守。”
“我不介意讓你今晚的夥食差一點。”忍無可忍了,決定拿出殺手锏。
青瓷趕忙捂住嘴,半天都不敢開口。
“哼。”華盛的心裏很得意。
本以爲他會老實點了,誰知道?她又說“喂,你叫什麽名字啊?”
“”懶得理她,這個女人真是煩。
“你不說的話,我就以爲你叫喂了。”
笑話,他一個少主,怎麽可能叫喂?他開了口“華盛。”
“哪個華?哪個盛?”
她的問題讓他很滿意,至少,她沒有像别人一樣問他是不是叫花生。他說“盛世華年的華,盛世華年的盛。”
“花花啊,你今年多大了?”
“”好想殺人滅口,好想。
“不說的話,我就當你是20歲了。”青瓷又問“花花,你把我綁來這裏做什麽?我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閉嘴。”張口閉口花花,煩不煩?惡不惡心?
“你是想讓我閉嘴啊?那簡單啊,爲什麽還要讓我來這裏閉嘴呢?”
華盛忍無可忍了,他睜開眼睛坐起來,忽然靠近她,很快,鼻子和鼻子之間就隻相差一厘米,而華盛卻從未發現有什麽不對,他說“你煩不煩?”
“不煩。”青瓷搖了搖頭,她說“我就是覺得無聊。”
一瞬間,華盛突然發現,這個姑娘很難纏,也很麻煩,至少比一般的姑娘麻煩。他本想告訴她,我讓你來這裏,是因爲木月裏面的人很髒,怕你被人玷污,可是,這個話要是說出來的話,那他這個少主的威嚴豈不是要全都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