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小花所認識的管事也就帶着三人前往會計處,當得知江流屍并沒有銀行賬号時,在征求江流屍的的意見後,他們隻好将四十多萬東界币換成了四張一千的星河币外加兩萬五千東界币以現金方式交給江流屍,而小花和骷髅兩個人,都是直接打到卡号之上,然後秘密将三個人直接送回家。
不過呢,江流屍在第八區下車的時候,提着皮包的樣子吸引了一位黃毛的注意,很快,便看到一群開着飛車的年輕人不顧交通規則,偏離軌道朝着江流屍開來,足足七輛車把江流屍圍在中間,而不遠處送江流屍回來的人,也露出得意的笑容,将車子停在一旁。
“你們是什麽人?”江流屍詢問道,這時候一個英俊的青年從車子裏走出,對江流屍笑道:
“那個兄弟告訴我你身上有重金,并且你是個流浪人,所以,我就是來打劫的。”
“哦。”
這個英俊青年一拳頭朝着江流屍揮去,可是卻發現江流屍突然消失了,當他反應過來,隻見江流屍已經出現在恒陽拍賣所的那輛車旁邊,抓住了那個告密者問道:
“說,他們是什麽人,你爲什麽要告訴他們我身上有錢。”
“不要殺我,我是長風組的人,他們也是,你得罪了我們,在新安市你難逃一死,不如我們和解,此事當做沒有發生過怎麽樣?”
“不行。”
江流屍一拳頭落下,這個告密者當場暈倒,這個時候,那一群人也反映了過來,其中一人從車裏拿出機槍對江流屍掃射,可惜的是,江流屍早就感應到他們的殺機,把告密者擊暈之後,他便躲在恒陽專車之後,躲過了第一輪掃射,江流屍身影再度轉移,鑽進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一群人小心翼翼追到轉角處,卻并沒有看到江流屍的身影。
“在上面。”
爲首的英俊青年發現了江流屍的所在,可惜這時候江流屍已經跳入人群中,伸手将四五人手中的槍支繳獲,而其他人也不敢傷到爲首的青年,又給了江流屍機會,一舉将爲首青年制服,他冷冷的對剩下的人說道:
“放下槍,否則這幾個人都會死。”
“放啊。”爲首的青年喝道。
這幾人隻好将手中的槍放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流屍身邊的幾人猛然摸出一把小型手槍,對着江流屍扣動扳機,江流屍将爲首青年推向槍口,而自己則施展急速将其手中的槍奪來,一槍擊在其手上,而那些放下槍的人也找到了機會,躬身拿起槍對着江流屍開去,江流屍雖然速度極快,可卻依舊中了一槍,而開槍之人,也被他一槍打死,剩下的人均被其一一擊倒在地,昏迷不醒。
警笛聲傳來,江流屍扶正面具,一邊運功制止了血液從槍眼裏流出,一邊選擇從小巷深處離開,他相信那些警察能處理好這一切,他繞了很久,這才走到許暖的家中,當他進屋的一刻,在床上躺着的許暖立即起床跑了下來,他仔細的看了江流屍一眼,發現了江流屍手臂的血洞。
“你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的,不過我的确需要醫務箱。”
“好,我這就給你拿。”
許暖拿來了醫務箱,江流屍找來一柄刀和生理傷口處理劑,開始把感染的血肉剔出,擦了點邊的骨頭都被他刮了一邊,做好了這一切後,他開始處理劑,最後用紗布包紮好,這一切做的很熟練,可許暖卻看得擔心無比。
夜晚的時候,江流屍又開始了修煉,這一次,小紫再度出現,開始幫助他修複傷口,一夜過後,雖然沒有誇張到槍洞全部愈合,可也血肉相連,看不見洞了,另外骨頭也提前圓滿了,這種恢複速度實在驚人,但對于江流屍來說,他則認爲這是正常人的恢複速度。
這一天晚上江流屍要去望江樓,所以他決定白天把身份芯卡搞定,修行考的時間是十月十日,他要準備的時間不過十幾日而已。
望江樓,這座全新安最著名的酒店中,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天台之上,一個可以看到長江流水的地方,在他的面前,有兩份鲨魚肉,還有幾份望江樓鎮店的招牌菜,當然,還有酒,他可以說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至于那個少年來與不來,他都會等下去。
“公子,屍鬼來了。”一位穿着黑修行服的中年人說道。
“劉叔,等一下我和屍鬼單獨相處,不要讓任何人上來。”少年回頭對中年人道。
“是,公子。”
望江樓很高,江流屍從樓下坐電梯也需要一分鍾左右,他在人的帶領下,踏上很少有人能踏上的望江樓頂層天台,他看見了等他的少年,真的,很熟悉,就像是從小認識一般,這個人,認識自己的過去嗎?
“屍鬼兄弟,請坐。”
帶江流屍上來的年輕經理連忙下去,不過酒店卻啓動了最高級的安保系統,一旦屍鬼對江玉城不利,那麽安保系統能第一時間擊殺屍鬼,來保證自家公子的安全。
“謝謝。”
江流屍客氣回應道,他摘掉了面具,以真實面目面對這個讓自己感到熟悉的少年,不過很遺憾的是,他并沒有從江玉城的眼神裏讀出認識他的意思,江玉城驚訝江流屍的容貌俊美異常,不過他作爲望江樓的公子,也見過傳說中的星河聯邦的人,所以對此他能将情緒藏在心裏,而是開口道:
“看來我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原來這便是屍鬼先生的真實面目,過不愧是年少人傑。”
“過獎了,我叫江流屍,不知公子您是否見過我的樣子,或者聽過這個名字。”
“沒聽過也沒見過,這是第一次,不過仔細一看,你倒是和我一位表弟有點像。”
“不知你的表弟現在在哪兒?”
“他死了,他是一個很努力的孩子,可惜老天太過于心狠,收了他的性命。”
說道表弟,江玉城的神情有些傷痛,江流屍見自己的詢問觸及到對方的傷痛之時,他連忙道歉道:
“對不起。”
“沒事,你知道我爲什麽要邀請你來嗎?”
“請說。”
“我想我需要先說一聲抱歉,因爲望江集團和恒陽集團的合作關系,我很輕松調查到小花和骷髅的資料,得知他們不過是一段和二段的初行者,另外我也調查了你的資料,但卻是完全空白。”
“嗯,那麽您的意思是?”
“一個十四五歲的上行者,這可是南陌村的入學标準啊,既然新安城出了這麽一個人物,那麽我當然想結交一下,或者結拜個兄弟啊。”
江玉城一說起正經事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正經了,不過他說的很認真,而江流屍因爲對其的熟悉感所以也會相信他,江流屍開口道:
“嗯”
“你同意了嗎?那今後咱兩個是兄弟了,今天就不說别的話,吃喝玩樂。”
江流屍默認了江玉城的話,開始吃起這裏的食物,讓他感到驚奇的是,這裏的食物他好像也吃過,他看了周圍的景物,這一次居然對周圍的景物産生了熟悉感,就好像什麽時候來過這裏一般。
江玉城說了很多話,江流屍也邊安靜的聽着,這一次,江流屍喝了很多酒,兩個人喝的半醉之後,江玉城則說要帶他去一個好地方,江流屍不好拒絕,所以隻好給許暖發了一個簡訊,然後就跟着下樓了。
江流屍扶着這個便宜兄弟上了副駕駛,然後自己也坐在後面,一位中年大叔對他一笑,也就開着磁能飛車進入了高空感應軌道,很快,飛車便停在一個高空停車場,江玉城走下車,當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之後,他讓中年大叔拿解酒丸,他雖然很随意,但也不想在女人面前丢臉。
“流屍,你要不要解酒丸?對了,劉叔,你先帶流屍去換一身衣服,至于發型,現在的就挺好。”
“流屍公子,請。”
“需要換衣服?”江流屍疑惑的問江玉城。
“當然要,雖然你的臉過于完美,可整個交流會都是戴面具進行的,不穿衣服怎麽行。”
江玉城回答了江流屍的問題後,自己走進了十分夢幻的通道之中,而江流屍跟着中年人走向停車場的一個電梯口,當到達七樓後,電梯打開,劉叔對江玉城道:
“流屍公子,這裏面便是少年禮服以及遮面的專賣場,您就随意挑選。”
“好的。”
江流屍走進裏面,立即便有一位穿着星河服的店員帶領他參觀禮服展覽廳,展覽廳分爲六個區位,主區位是星河服,第二展覽區才是地球兩界古今禮服,第三展覽區是開啓科技文明的聖族禮服,第四展覽區是羽族禮服,第五展覽區是不死族禮服,第六個展覽區則是妖族禮服。
“有神族禮服嗎?”
“星河聯邦禁止他族穿神族祭服,另外神族祭服款式也無人知曉,所以本店并無神族祭服。”
“祭服?”
“對,在上古時代,仙族統一宇宙時,神族便是擔任祭司職位,而如今神族則萬族之上的上神一族,不容亵渎。”
“謝謝了,幫我選東界禮服吧。”
“嗯。”
店員得到江流屍準許之後,當即便幫其挑選禮服,而江流屍也想起了一些關于禮服的知識,東界禮服可以分爲兩種,一種是脫胎于古漢服,一百年前修行大興,漢服也随之複興,所以當代禮服則也結合了修行的概念加以簡化改良,多以曲裾長袍、深衣、襦裙爲主,且繼承了禮制,而另一種,則是近代一兩百年早已形成的都市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