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裏,江流屍沒有去上學,也沒有收拾什麽,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睡了足足三天,他是被物業主管吵醒的,他揉了揉睡眼,爬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後,突然發現自己的臉又變了許多,更加平凡了,雖然還是非常帥氣,但扔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太明顯了。
看到自己變化後,他也便走出門,隻見物業主管已經走了進來,他也便迅速将許暖送給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可他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箱子,那物業主管看到他如此這樣則是笑道:
“許先生說了,你的東西都可以搬走,即便不般我們也會扔掉的,若是沒辦法拿,我們也可以幫你搬到您的新家。”
“謝謝,我還沒找好地方。”
“要是你想租房子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聯系一下,您需要嗎?”
“我需要。”
江流屍聽到這物業能幫自己,心中仿佛找到一根救命草一般,雖然他在這一個月恢複了很多生活常識記憶,可對于租房還真的沒有什麽經驗,有人幫忙那是自然是不錯的選擇,江流屍在小區招待所待了半天後,物業主管便拿着一連串的租房信息給了他,讓他自己選擇,這租房信息很全面,有三室一廳,也有兩室一廳的,當然,也有合租的,然而在這麽多合租舍友信息上,他卻找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蘇弄,他對這個音樂天才還是蠻好奇的,所以當即他便選擇了和這個蘇弄合租。
物業主管并沒有想到他會選擇和蘇弄合租,因爲蘇弄所住的地方也是一個别墅,江流屍隻能選擇一個單間,并且一個月租金要五千東界币租金,這在平民區無疑是租價非常高的了,物業主管的心理對江流屍的選擇隻有暗笑,這小哥住上别墅後還不想住别的了,當然,這種話她是不會說的,所以實際上她是很負責的聯系起蘇弄這位房主。
電話通了,結果對方提出了幾個要求,第一個是對音樂感興趣的男生,第二個是愛幹淨,而第三個則是十點以後保持安靜,最後一個要求是不要帶外人進來,這些要求很簡單,不過卻不是每一個人能做到,江流屍聽到這些要求後也自然不會在意,當即便同意了,物業主管見雙方談妥,也便立即開車送江流屍去蘇弄所在的地方,隻要面試成功,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很快,兩個人便來到第八區的另一棟叫做新月小區裏面,當别墅的主人打開門,江流屍便确認這個蘇弄便是那個音樂天才了,蘇弄的模樣還是比較好看的,偏瘦,看起來很顯小,短碎發,此時還帶着眼睛,一看就是一個很乖很呆萌的少年,就連物業主管大叔一看到這個少年,也露出和藹的一面,這無疑是江流屍這一個月來第一次在顔值上敗給了别人,不過江流屍對此并不會太重視,因爲這容貌的變化或許是朝着自己原本模樣衍化的,等完全衍化完成,那麽自己恐怕便可以找到自己的過去是誰了。
“你好,我叫蘇弄,我們是不是見過?”
“對,當時我們都戴着面具。”
“進來坐。”
雖然蘇弄因爲曾經見過一面對江流屍産生好感,但并不意味着就同意江流屍住下了,他還是要看一看江流屍的音樂天賦,他是想找一個音樂夥伴,并不是找一個強大的修行者。
蘇弄家有很多樂器,而蘇弄出的題卻是古琴演奏布夢成名曲《鳳栖梧桐》,江流屍一時間想不起這曲子,所以也便讓身份卡鏈接網絡,查詢了一番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聽過這首曲子,并且非常非常熟悉,他坐在古琴之前,開始波動琴弦,一開始便非常順利,隐隐約約訴說其當年那對姐妹的深厚感情,不過蘇弄是知道,江流屍并沒有投入自己的感情,而是完全複制布夢的情感表達,這種模仿很準确,一定是聽過很多遍,雖然江流屍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但他已經決定讓江流屍留在這裏,畢竟他基本功非常不錯。
面試合格了,江流屍也便正式入駐其中,當然,江流屍也坦白了自己隻是爲自己東西找個一個地方,這樣就方便自己去執行任務,對于江流屍的坦白,蘇弄隻是說他能理解,他會幫他看好東西的。
等房間安排好後,江流屍也便離開了這棟别墅,因爲他又接收到修行協會給自己關于夜行色魔的消息,就在第八區,他也便立即出動,不過白天街道上人非常之多,他找了一天,卻并沒有找到,他也隻好另尋其他辦法,所以他在一家飛行器專賣店購買了私人飛行衣又在地下市買了一些探測道具,這一下把他的所有積蓄都花的都差不多了,但他的心裏卻有預感,自己今晚很有可能憑借這個裝備捕捉到色魔。
江流屍向江玉城借了一百萬東界币,在第八區最高的一棟觀光塔的頂層包場,他在頂層四面觀光窗都布置好監控城市設備後,也便在座位上等待夜幕的到來,一時間,整個第八區都被其看在眼裏,雖然這棟觀光塔的主人知道江流屍在監控第八區,但他剛剛接到江玉城的電話,也就裝作看不見了。
夜晚降臨,六點到八點,都有好幾個嫌疑人,可後續舉動都說明了并不是色魔,隻是一些猥瑣之人罷了,有賊心沒賊膽,而九點的時候,一個女孩出現吸引他的注意,這個女孩衣着暴露,一個人走在一個無人小巷之中,而在她的四周,幾百米處的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則有一個人也走進了這條街道,與此同時,有四個人也随之動了,江流屍也把目光鎖定在第一個進入小區的那個中年男子,果不其然,當這個男子和前面那個女孩越走越近的時候,他的行爲舉止都發生了一絲微弱的變化,而這個時候街道上的四個男子也從其他地方朝着女孩靠近,若江流屍猜測不錯,這四個人是和女孩是一夥的,隻怕是一個修行團夥布局想要捕捉色魔的。
正當中年男子準備動手的時候,江流屍卻被另一個地方所發生的事所吸引了,這是一個通往鄉村的公路,路邊都是農田,此時一個穿着保守的女孩一個人騎着車在路上行駛,這個女孩江流屍他見過,是他走進一家服裝店招待他的那個店員。
另一邊,那個中年人已經被那個女子制服了,很顯然,這個中年人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色鬼而已,而在那個田野公路的邊上,一個年輕男人的影子憑空出現在稻田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将路過的女孩抱在懷裏,然後鑽入一個隐蔽無比的農業大棚之中,江流屍見此,立即從塔上跳了下去,飛行衣展開了極限速度,僅僅十幾秒鍾,便飛過了幾千米,直接落在田野之中,下一瞬間,他便出闖進大棚之中,剛好見到這個年輕魔鬼正在撕女孩的衣服,江流屍不多說,直接出手。
色魔見江流屍打擾他的好事,自然憤怒異常,直接化成一隻三腿手人頭的怪物朝着江流屍殺來,可他卻低估了江流屍的實力,僅僅一擊,江流屍便将其擊退到公路之上,這時候,城市警報已經響了,不遠處能聽到飛行器的聲音,色魔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勁敵,所以索性放棄争鬥,直接化成一道利劍刺殺向剛剛從田野裏爬起來的女孩,雖然這樣做會沒有樂趣,但也好過餓肚子。
然而,江流屍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的利劍刺進了江流屍手掌,當他欲要穿過之時,卻感受到一個十分暴虐的靈魂複蘇了,一隻魔猿的虛影出現在江流屍的手中,一口将利劍吞進肚子中,然後瞬息之間便回到了江流屍體内。
随後,一個年輕男人的屍體憑空出現在江流屍的面前,他睜開眼睛,一臉驚恐道:
“申…。”
年輕男子并沒有說完後面的字就斷了氣息,這個禍害無數女孩的魔鬼就這樣死了,而色魔最後所說的“申”字和那憑空出現的魔猿虛影則成了新的問題,江流屍殺了一個魔鬼,可結果卻是發現自己體内也有一尊更恐怖的魔頭,這無疑使一個笑話。
“夜行色魔,你已經被包圍了。”一位肥胖男人從警車裏走出來,試探性對江流屍所在的方向喊道。
“他死了,被我殺了。”江流屍拽着色魔的屍體走到肥胖男人面前,而女孩則一臉驚恐的跟在其身後,深怕江流屍立即離開,這魔鬼就複活對自己不利。
“你是何人?”
“修行協會流屍。”
“我想我們需要你和這個姑娘去一趟警局,若你真的是修行協會捉魔之人,那我們自然不會爲難你。”
“沒問題。”
江流屍和女孩都上了這位胖警察的車,經過交談才知道這個胖警察居然是第八區警局的局長姜昆,姜昆雖然占時還不确定江流屍是伏魔之人,但他很明顯對江流屍露出足夠的善意,畢竟惡名遠揚的夜行色魔在他第八區伏法了,他也第一時刻趕到現場,這無疑會給自己貢獻本上添加了濃厚的一筆,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少年所賜啊。
到了警察局之後,警察先給女孩和江流屍做了一些筆錄,當修行協會的人和新安市安全局的人來了之後,也便江流屍兩人轉交給兩個上級部門審核,這次修行協會來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江流屍知道這個女子就是修行協會七位明吾身高手之一的林無憂,是新安市最知名的修行者,也是七大高手中的唯一女子,而安全局的人他則根本不認識,這也很正常,因爲安全局的成員一般一般都是在暗中統領整個新安市的警力,屬于最神秘的一個部門。
林無憂是見過江流屍的,雖然江流屍的容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當時林無憂見他的時候他就帶着面具,所以也自然不會從容貌上來确認身份,憑借她的直覺就可以在第一時刻确認這個少年便是當日那個失憶少年。
接下來流程則比較簡單了,有林無憂的确認,他很快就被認定是擊殺色魔的修行者,因此在第二天,江流屍也便正式升級成爲五段修行學徒,從此有了一個新的稱号,那邊是流屍行者,自此便可以在一個江淮都市圈内無需各種通行證便可以自由走動,江淮都市圈包括十六個城市,其中金陵市曾經是華夏古都之一,如今更是東界十座超級城市之一,而廬州市和新安市、雙湖市、淮海市則在東界三百餘城中排名前五十,能在這幾座城市自由活動,這無疑已經見了小半世間繁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