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湖水變得更加不平靜,甚至有滾燙的水溢滿流下,洗盡滿山冰雪,白袍年輕人依舊還在哪裏,因爲那石頭足夠高所以并沒有被波及,不過正要飛上峰頂的卻受到了強大了熱氣流襲擊,讓其差點摔了下去,不過在危急之時,他忽然明悟了一種功法,迎着氣流而上,一舉飛到了湖水質上,他看到了白袍年輕人,而白袍年輕人也看到了他,并對他露出笑意道:
“去年我去過你的墳前,但卻意外發現你并不在裏面,如今看來,你真的活過來了。“
“你是誰?”
“果然忘記了,我是仙。”
“仙…那個唯一的仙嗎?”
“沒錯。”
“我是誰。”
“千劫,也是魔猿申,當然也是現在的你,如果你要明吾身,就必須選擇一個。”
“選擇一個其他的都會消失嗎?”
“當然不會,當你選擇一個後,那麽另外兩種都隻是你的過去。”
“我這具身體應該根源是在于千劫吧,我想我會選擇千劫的,畢竟現在的我隻是失憶後的經曆,并不算全新的靈魂,而魔猿不過是入侵者,好的吸收,壞的剔除就好。”
“不錯不錯,經曆了生死後的确進步很多。”
白袍年輕人說完這句話後便揮手讓江流屍離開,因爲這片區域的主宰來了,江流屍還太過于渺小,連戰鬥波及都不能承受,江流屍看懂了他的手勢,自己的目标已經達到了,也就自然不會留戀,直接朝着下方飛去,而在飛行的途中,他突然感覺背後一輕,回頭一看,杵樂居然被一團灰氣扯下半空,摔向地面,不過這個時候卻發生了一種異樣,那種灰氣居然被杵樂身體吸收了,當江流屍下去接住她的時候,杵樂已經昏迷不醒。
江流屍抱着杵樂飛到了另一座山上,而與此同時,白袍年輕人已經和湖水中沖出的灰色人形怪物展開了對峙,灰色怪物似乎意識到了杵樂的與衆不同,想要去追擊逃離的杵樂和江流屍,可眼前的陌生人類似乎過于強大,讓他根本找不到可以離開的路。
“你就是新一代的仙,小小年紀便已經進階盡萬法層次,實在古來罕見,不過即便老仙親自前來也不敢說能拿我怎樣,你這次來究竟是何意?”
“老仙不能拿你怎樣是嗎?不過我擊敗了老仙,總應該有資格拿你怎麽樣了吧!”
“那個老家夥敗了,怎麽可能?”
灰色怪物原本以爲新一代仙誕生隻是老仙心生歸隐之意,所以才選出了這麽一個傳人,如今看來事實比想象中還要不可思議,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擊敗了老仙,而這個年輕的仙似乎對自己并不太友好。
“一招怎樣?”
“你是說一招定勝負,若是我勝會怎麽樣?”
“你不會勝,但你輸了會永遠消失。”
“狂妄…。。”
灰色怪物自認爲實力不及老仙,但老仙也奈何不了自己,就算這個年輕人能擊敗老仙,那麽也不該如此狂妄的說要一招殺了自己,他施展密法布置好了逃亡之路,而另一邊他則出手準備試探一下這位新仙的實力,白袍年輕人見此,一手遮天朝着灰色怪物拍去,堂堂盡萬法級别的灰色老怪居然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翻手爲地,灰色老怪便出現在白袍年輕人手中,其法力盡失,連形體都快要散去,這一刻灰色老怪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達到了自己一輩子都不能觸及的境界,而老仙恐怕也隻在其一招之下便敗了吧。
“塵歸塵,土歸土,你本來自于神樹落葉泥,如今還是回去吧。”
“不…。。仙…”
仙說一不二,說完之後灰色怪物便被那湖中紅色神樹完全吸收了,再無獨立的靈魂,當紅色神樹吸收灰氣完畢之後,整個湖都随之而幹枯,露出一個無底神洞,仙伸手拔樹,片刻之後,紮根岩漿的神樹被仙拔出,自此世間再也不會有灰色老妖,也再也不會有月光古城遊客失蹤案。
數千米外的另一座山巅,仙手中持有一根小紅樹落在江流屍身旁,他看了一眼杵樂後對江流屍說道:
“以前我以爲你便是魔族要找的那個人,可如今看來,這個小家夥才是,這樹你給她吃了吧,能讓她醒過來。”
江流屍接過小紅樹卻不知如何給杵樂吃,仙看了之後隻好自己拿過樹送到杵樂嘴邊,僅僅過了一瞬間的功夫,小紅樹便化成了一道紅流鑽入了杵樂體内,仙拍了拍江流屍肩膀道:
“去三世鎮看一看吧,保護好這個小家夥。”
“仙,這紅樹是?”
“就是湖中的那顆紅樹,我給你個任務,帶上這個小丫頭,去給他找天地靈根吃,建木、扶桑、梧桐是最好的,其他一些千年古木古藥也都算次一點的天地靈根,隻有她自己吃完一切天地靈根才能保證不被魔族傷害。”
“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記住我的話就好,等你明吾身後自然就知道我是誰,到時候你可以去華山找我問個清楚。”
“好。”
仙聽江流屍答應後,他便消失在江流屍的面前,果真如同傳說中的神仙一般,來無影去無蹤,大逍遙,大自由,這便是修行的極緻嗎,江流屍對于這種力量非常渴望,當然他明白他第一個任務便是明吾身,既然确定了自己就是千劫,那麽自己也應該回三世鎮去看看了。
“大哥哥,我這是怎麽了,這裏是哪裏啊?”
“沒事,我們下山吧。”
江流屍安慰了剛剛蘇醒過來的杵樂後,便抱着她朝着月光古城的方向走去,畢竟他還沒弄明白魔族怎麽會在這裏,這個可怕的組織簡直滲透每一個地方,實在可怕無比。
旅行社中,書淩風和紫涵出現在這裏,旅行社的中年女子有些慌張,因爲她并不明白他們怎麽活過來,哪怕是明吾身強者,也不該是這種結果,書淩風見中年女人露出了慌張神色,他則用嚴肅的語氣問道:
“老闆,你們公司派遣的幾個保镖都被灰氣息殺了,我想問一問灰氣究竟是個什麽怪物?”
“你們見到了地龍大人?”
“地龍?”
“不不,不可能,你們究竟是人是鬼?”
“是人。”
這個聲音從樓下傳來,伴随而來的是清脆的腳步聲,好像不止一人,當年輕女子看到來人的時候,她則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詢問道:
“你們殺了他們,你們根本都沒去對嗎,我會報警處理這件事的。”
“是你口中的地龍殺了他們,而地龍被一位前輩殺死了,而我在另一家旅行社已經殺了那個女子,因爲她回話并不太老實。”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想知道的很簡單,你們魔族怎麽和地龍勾搭上的,這期間到底有什麽計劃?”
“我不會說的,你們殺了我吧,反正法律會站在我這邊。”
“哼。”
江流屍見這個中年女子和剛剛那個年輕女子一樣頑固,他隻好閉目内視,感應到魔猿的靈魂波動,自從擊殺了剛剛那個魔族後,魔猿的一些特殊記憶都被打開,其中便包括搜魂之法,江流屍伸出手來,那中年女子居然不受控制的跪伏在他的面前,中年女子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但她真的無法左右自己的行動,因爲眼前的江流屍就像是一個魔将,他作爲卑微的魔族必然要聽其号令。
“搜…滅…。”
當秘術真正施展的時候,江流屍感覺到自己就是魔猿申,當将中年女子的魔族之魂和能量吸走了之後,他的腦海裏也産生了一種搏鬥,是正義與邪惡,是如來與心猿,不過即便魔猿增加了力量,可卻依舊被江流屍鎮壓,并且開始奪取煉化魔猿的力量。
“主人救我。”
江流屍明确的聽到腦海裏傳來這四個字,忽然之間,魔猿便瞬息之間消失無蹤,而中年婦女魔魂的能量也消失了大半,很明顯魔猿自己躲起來了,可是魔猿所言的主人是誰他難以猜透,按照仙所言,千劫是和魔猿同歸于盡,如今魔猿已經初步蘇醒,作爲千劫蘇醒一方的自己卻并沒有和他簽訂什麽主仆聯系,難道自己現在的靈魂是完全獨立的,此時自己體内還有兩個靈魂,一個是魔猿,一個是隐藏在暗中的千劫,一想到這裏,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麽會變成這樣,自己究竟是誰這個問題的答案又變得撲朔迷離,或許這一切隻有明吾身了才能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