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獵魔班所有學員全部集中在軍事訓練場,陸續領取上面頒發的武器和作戰服,最後一次集合後,他們也便踏上了戰場,這次支援蘇城的任務是獵魔班任務積分的第一次開啓,從此之後,獵魔班便走向了軍隊模式。
等獵魔班全體人員登上戰鬥機走了之後,被千劫控制的年輕人也接到了黑衣首領的命令,那便是襲擊夜城修行部,控制崇明島,千劫聽到這個之後連忙去修行部門口,等待于紙和杵樂的出現,若是黑衣人正式發動攻擊了,那麽他便沖進去,别人的死活他可以不管,但杵樂和于紙他不能不管,因爲她們是自己的學生。
一分鍾後,幾十位黑衣人陸續出現在修行部的周圍,當黑衣首領出現的時候,攻擊也便展開了,由于獵魔班的所有導師都前往支援,如今的修行部基本上都隻是一些老導師鎮守,雖然有防禦系統,但終究抵擋不過一群明悟身高手的攻擊,很快,防禦系統被控制,所有學生被控制,而在這個時候,千劫也闖了進去,但由于沒有通訊設備,她一時間也難以找到她們,所以隻好順手解救一些學生而已。
當場面完全混亂的時候,軍事基地的幾位教官也趕了過來,即便他們掌握了超級先進的武器,但對于明悟身強者來說威脅并不大,很快,軍事基地被控制,如今能反抗的隻有修行部的地下避難所,哪裏有一位格物境的老校長正在與黑衣首領展開對峙。
千劫也趕到這裏,在老校長身後,他果然看到了杵樂和于紙,他的出現也引起黑衣人的注意,三位明悟身初境的黑衣人對其施展了攻擊,千劫隻好市施展外人不知曉的龍蛇攻術,龍蛇攻術爲格物境妖蛇所創的秘法,但千劫畢竟不是蛇,所以施展起來也僅僅能壓制三位黑衣人,而不能對任何一位展開絕殺。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位黑衣人來了,這兩位所展現的修爲居然是明悟身後期,千劫這下就隻能挨打了,根本無法朝着地下避難所邁出半步,另一邊,地下避難所的導師因爲千劫的到來讓他們的壓力減輕了太多,不過老校長的處境卻并不是很好,竟然被那個黑衣首領壓着打。
“我控制這裏,你五個擊殺這個無知的人類,其他黑衣們,讓全島的民衆都變成我族的軍隊吧。“
“是,首領。”
黑衣首領下了這個命令之後,其他幾十位黑衣人迅速消失在修行部,前往附近的村落,千劫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感受到了那種黑球的力量,千劫見此隻好在一瞬間施展天地法相之術,頃刻之間變成了一隻幾十丈的巨蛇将自己身邊的五位黑衣人吞噬,在下一刻則施展染血分身術,分出幾十隻黑色小蛇追向四處散去的黑衣人,以一己之力攔阻幾十位明悟身強者,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可能會死,但他還是做了,這黑球他一開始沒有阻止是他的錯,既然是自己的錯,那麽就應該自己來用生命來彌補。
老校長見千劫如此拼命,他也展現出了無懼的身材,也施展了一種禁術,下一刻,他的頭發變黑了,皮膚變得細膩,僅僅幾秒鍾,老校長居然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這時候的他,擡手之間便擁有恐怖的威能。
老校長與千劫以燃燒生命的代價換來了無敵的戰力,雖然一時間穩住了局面,但很多人都知道根本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一些明悟身境的導師也主動展開反擊,幫助千劫去對付普通的黑衣人,一時間,修行部成了一個修羅場,無處不存在戰鬥,不過局面卻并不太好,一些黑衣人在臨死之前激發了黑珠,瞬間化成數百縷黑氣朝着地下避難所的方向,尋找入侵的目标。
當一縷黑氣靠近杵樂和于紙的時候,千劫所化成的巨蛇再度化成了一個人,而那幾個被他困住的五個黑衣人得以脫身,對千劫施展了攻擊,千劫再也不顧暴露身份,在一時間化成了一尊金色猿猴朝着避難所迸射去,在第一時間抓住于紙和杵樂,朝着外面飛去,杵樂在這一刻,這才知道這隻金色猿猴便是自己的大哥哥所化。
“大哥哥,你喝我的血。”
杵樂咬破了自己的手,在一瞬間,四周的空氣都沸騰了起來,方圓數百米都仿佛迎來了春天,樹木都發起了芽,而在千劫的周圍,則不知什麽時候齊聚了億萬縷靈氣,這一切都是杵樂的一滴血引發的。
那一滴血聽從主人的意志,朝着千劫嘴巴飛去,根本不容千劫拒絕,便深入千劫的心髒,當千劫感應不到杵樂之血後,他則發現自己所有氣力都回來了,不過可怕的是一種力量從自己的心髒湧出,自己根本無法掌控。
千劫帶着于紙和杵樂落地後自己孤身一人飛到了天上,他的容貌在迅速改變,變回自己原本面貌後還在改變,變成神的面貌後還在變,到了最後,衣物破碎,萬道紫氣包裹着他的身軀,到了最後,他變成一位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少年,這個少年的面貌和千劫幾乎一模一樣,但皮膚很細膩,面容異常的幹淨,但舉止之間,卻讓人感覺天地都在與他共鳴,在他的背後,好像有樹的影子,這影子仿佛在宇宙星河之中,枝葉繁衍到宇宙邊緣,到了最後,樹上顯現了一個個光果,有白色,有黃色,有青色的。
與此同時,杵樂的身體也發着光,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少年飛去,少年看了千劫一眼,然後伸手拂去了她身上的光,杵樂得以重歸地面,少年看向天空,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因爲什麽事煩憂,他又看了看修行部的一切,之間他伸出手指,一切黑衣人盡被打入一個憑空出現的黑洞之中,少年輕輕從天空上走了下來,最終走到杵樂的面前,一揮手,兩個人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修行部的所有人都不記得那個少年了,隻記得黑衣人突然撤離了。
而于紙,也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朝着學校外走去,她相聯系杵樂,但發現身份卡根本沒有信号,她隻好孤身一個人前往花石鎮,一邊在想這個丫頭到底去哪裏了。
在千劫的教室宿舍中,千劫安靜的躺在床上,杵樂則坐在床邊安靜着看着他,她原本以爲仙大人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如今看來,自己的大哥哥才是最厲害的,剛剛的一幕實在帥爆了,她在想,若是多給大哥哥喝幾滴血,大哥哥會不會變成一位天神,改變這個混亂不堪的世界呢!
她舉起手放在嘴邊,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麽做,因爲仙大人說過,自己的血液雖然可以讓大哥哥起死回生,短時間讓他擁有無比恐怖的力量,但是若是喝多了,大哥哥會被這血液會直接将其炸死,甚至地球都會因此而毀滅。
“大哥哥,爲什麽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那麽熟悉,爲什麽你變成其他模樣我也能知道是你,爲什麽你先遇到的人是鹿霜姐姐,而不是我。大哥哥,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杵樂說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後突然發現自己好想哭,不過這個時候千劫的身體動了一下,這讓她連忙平複心情,并沒有讓眼淚落下,而千劫,的确醒了,隻不過并沒有聽見杵樂所說的那些話,他醒來的很突然,醒來之前則發現自己好像缺失了什麽,他隻記得自己喝了一滴血液,然後什麽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