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5章真假難辨
“知道了啦,你怎麽和我媽一樣羅嗦。”
雖然這樣說,但心裏面卻非常的高興,因爲這說明帥高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不然不會這般關心愛護于她。
帥高最後深深看了段嫣然一眼,然後離開了白鹭花園。
段嫣然來到窗邊,輕掀窗簾看到帥高遠去,這才又悄然出門,爲了趕時間便叫了輛的士。
她卻不知,帥高并沒有走遠。
原來帥高轉角後,知道從段嫣然所住小區看不到自己,便攔了輛黑的,一上車就知道是黑的的帥高,并不驚慌,他吩咐司機倒回來,等段嫣然出門後悄悄跟上。
段嫣然渾然不知後來有帥高跟着,一路來到雪月别苑。
雪月别苑是大明星商雪兒在江南市經常定居之處,這是一棟獨立的中西合璧式的三層公寓,位于新區東面的園林之中。
别苑一樓作爲孫氏父子的居所,二樓是商雪兒的空間,而三樓則完全屬于她女兒段嫣然的私有天地。
各層都有四五個房間,而且每間都非常的大,裝飾不可謂不華麗大氣,但外面看上去卻隻是面積大了些罷了,任誰也想不到裏面卻是别有異國風情。
五年前他的司機孫正南(孫勁飛之父)撞死了帥高老爸,事後商雪兒内疚了很長時間,接着突然作出決定,以後就在江南市常住,如有外出活動時才離開江南市,但也隻是幾天時間必定返回雪月别苑。
帥高大緻知道段嫣然家,因此吩咐司機将車開到隐蔽地帶,然後準備下車,沒想到司機居然不肯。
卻是帥高還沒有給錢的緣故,而這一路上帥高叫他左拐右彎的跟蹤段嫣然又不想被其發現,着實繞了一大段路,當然不排除司機有時候故意繞了些彎路在裏面,此時計價器上已經在135元,而帥高上車時給的一百元顯然是不夠的。
帥高大怒,由于出來匆忙并沒有帶太多現錢,現在事情緊急,居然被司機阻攔,看來他不給錢司機是不打算讓他出來車外面的。
“媽的,愛等不等,再不開門你的車就要毀了。”見此情景,帥高爲了示威雙手抓住以鋼管隔開的護欄,輕松一下便掰開,此舉直接令司機大吃一驚。
“你——你要幹什麽?”司機驚恐的看着帥高。
看到帥高那一手恐怖的實力,司機遇到這般硬茬于是再沒有先前那樣的笑容。
這也難怪,他一開始便想着從帥高狠宰一筆錢的,如今見宰不成反而會有性命之憂,這叫他如何不驚。
見司機誠惶誠恐的樣子,帥高頓時又放緩了語氣。
“好吧,我也不爲難你,隻是我身上錢沒有帶夠,還有,我知道我幕後的老闆是天龍集團楊世雄,不要想着逃走,我會打報告的,還不快開門?”最後開門二字加重了語氣,帥高的本意是意在驚人而非傷人,看達到預期效果也就不與司機糾纏。
“是,是,是,是,是,您慢走,我在這裏等您便是。”司機趕緊打開啓動按鈕将門鎖彈開。
“算你識相,好好在這等,回去後我會轉告楊總知道,你就等着他的獎賞吧。”帥高猛地推動車門,到了車門又回頭囑咐了司機一句。
“不敢當不敢當,呃,那就多謝先生幫我美言,我叫莫嚴,叫我小莫便可以,請問先生怎麽稱呼?”司機心想遇到貴衆,急忙詢問帥高情況以便日後道謝。
“我姓帥,帥高的帥,帥高的高,呵呵。”帥高笑着道。
“帥高的帥,帥高的高,帥高,這,姓帥,不會是少帥他本人吧?可是,他怎麽會這般年輕呢?”
“這麽想也是可以地。”遠遠傳來帥高缥缈不定的聲音。
此時的帥高已然離的士三十多米遠,司機莫嚴聽到後心中震驚更甚,隻好乖乖地守在車中等候。
………………
帥高來到雪月别苑樓下,通過遠距離探視,知道别苑周圍都裝了監控,一旦靠近就有可能被發現。
想到這裏,帥高決定天黑後再探。
等呀等,帥高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立刻行動,悄然來到别苑最近的無監控地帶。
通過窗戶玻璃,可以猜測到此刻商雪兒母女倆正在廳中閑話,另一個傭人堅嫂已經到一樓去睡,過不久隻有二樓廳中還亮着燈。
見此情景,帥高知道商雪兒的保镖可能不在,不然定會在周圍保護。
對于孫氏父子爲什麽沒有就近保護,帥高此刻已經顧不了那麽多,因爲他要盡快一探究竟。
現在帥高憂心忡忡的,便是他與段嫣然之間關系。
雖然他老爸并沒有說在認識他媽前還有過别的女人之事,但不排除真的有此可能。
在帥高記事時起,便感覺父母之間似相敬如賓,又像是有着什麽隔閡,隻是其中原因帥高也說不上來。
而今想來,或許這件事會是真的。可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麽爲什麽商雪兒在段嫣然小的時候一直沒有提過呢,很顯然,老爸死時商雪兒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派人送來十萬塊錢作安家費。
與其說是安家費,不如說是安撫費或者封口費更爲妥當些。
這件事後來帥高通過其母徐敏得知,從那時起對這個叫商雪兒的明星便不怎麽待見,若不是段嫣然的關系,恐怕也真的不想認識這個未來嶽母。
可如今看,這嶽母似乎跟自己果然不是一路人。
帥高撇開紛亂思緒,将全身各部位的感覺提至極限,然後傾聽屋中母女倆的對話。
别苑内部,二樓廳中商雪兒母女相靠而坐。
段嫣然半倚在她母親懷中,她穿着雪白睡衣,手臂和膝蓋以下皆露在外面,這時眼睛微閉,似乎要睡着的樣子。
商雪兒看着自己麗質天生美絕人寰,心中半高興又半帶隐憂,臉上的愁容漸升。
“要是女兒将來知道我在騙她,會不會不理我這個做媽的呢?”商雪兒在心中不安的想。
“如果媽媽是騙我的,以至于和帥高分開再不相交,那麽将來真相大白後,又會怎樣呢?我會不會對媽媽懷恨呀!”段嫣然于是想着。
母女倆一個叙說着不堪回首的前塵往事,一個則偶爾回應一兩句。
站在五十米窗外偷聽的帥高,将她們的話全部聽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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