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當初聖鬥士世界的主線任務完全是一個“開放式”的任務,難點主要在于前期的思路和準備,真正進行起來難度倒是有限……當然丁默是個例外,他完全屬于自讨苦吃型,這種“2貨”在這裏不用讨論。
而這一次的主線任務就完全不同了,這是一個“閉合式”的任務,在任務思路上基本沒有給玩家自己發揮的機會,隻要按照主神安排走就行了,這樣一來然難度也就随之大大“減小”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智者屬性,有關“動腦”這種事情對很多人來說真的是一種莫大的負擔了!!
【不過這個任務的難度真的小嗎……】
順手摸出一支香煙叼上,丁默的嘴角滿是苦笑,别做夢了!以主神的那點尿性來說這可能嗎?
——很明顯主腦的思路也是相當簡單明了的,不想動腦那就動手呗!!
雖然僅僅是第二個世界而已,但是丁默已經絲毫不敢輕視空間給出的任務,他也沒覺得一船人滅掉一個三流海盜團有什麽好自豪,更沒有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收獲”,要知道任務根本還沒開始呢。
左右不就是需要提升任務難度嗎?相信我,主神的辦法多着呢!
就算是用膝蓋都能明白,接下來的任務絕不會是一次“郊遊”——本來就是難度極高的“考試”,再加上主神的任務,這難度估計怎麽高估都不算過分,其中的可怕之處還多着,好比說他們正要……嗯~~現在應該說“正在”經曆的這場暴風雨了。
……狂風呼嘯,漫天巨浪翻轉,就像是世界末日的景象一般,站在萊克星号的甲闆上,丁默的臉都有些黑了。
你妹啊!要不要這麽誇張啊!一分鍾前還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迹象的,一分鍾後已經是這樣一幅可怖的場景,你丫的風暴刮起來時都不需要前奏醞釀的啊!
想象一下這種情景,一秒鍾前還是一片風平浪靜,一秒鍾後卻忽然響起了滔天巨浪,劇烈的搖晃傳來,丁默差點被直接甩出去,還好他反應夠快的一把抓住了從面前劃過的一根繩索,十倍的身體素質這時候發揮了作用,總算是沒有成爲被海浪直接卷走,可是丁默卻清晰的聽到了萊克星号身上傳來的不堪重負的吱吱,他實在有些擔心這艘“飽受磨難”的老船,到底能不能支撐下去。<>
“混蛋!小子們!!把你們的速度都拿出來!!”耳邊很快傳來了大胡子船長的咆哮,剛才的巨浪中丁默被澆了徹底,帶着鹹味的海水蟄進眼睛疼得他眼淚直流,不過隻聽聲音老船長倒是相當沉着,看起來對這個風浪并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丁默可以肯定,在原著裏那場風浪絕對沒有這樣狂暴,不過說這個都是廢話,難道說他可以向主神去抱怨?現在丁默唯一關心的是萊克星号能不能撐過這場風暴,如果不能的話他對救生艇的位置相當感興趣,畢竟原著中這場風暴隻是有驚無險,吓阻了一批考生而已,那可不是主神需要的效果。
乘着風浪的間歇,丁默擦好眼睛跌跌撞撞的沖到船長室,大聲問道:“老頭!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給你搭把手?!”
大胡子老船長聞言頓時破口大罵起來:“滾你的蛋!老子上船幹的時候,你小子長條小尾巴賽跑都還沒跑赢呢,用的找你來屁話!還不快給我找個地方把自己綁好,你是打算死啊!”
瞬間被人鄙視到“精*子”階段,丁默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大笑着說道:“這點小風浪算個屁啊!你沒事的話我就去船艙看看了!”
老船長居然還有心情擺擺手連聲說道:“快去快去!那些軟腳蝦們估計好多都不行了!”
丁默點點頭轉身離開,他倒不是真的擔心别的契約者,更不可能擔心那些原住民考生,這隻是一種姿态而已,和老船長打好關系即使沒什麽用處總也沒有壞處吧?
當然了,丁默其實也不覺得這種程度的颠簸對船艙裏的衆人會造成什麽威脅,咋說也是來參加獵人考試,這點身體素質總是有的吧。<>
可是真的來到船艙之後,丁默頓時發現自己實在是太想當然了……
但見整個船艙裏到處都是血迹,不少考生甚至還有幾名契約者滿臉憔悴的倒在角落裏,白色繃帶異常刺眼,巨大的消毒水氣味和嘔吐物的那種酸臭雜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相當詭異的恐怖氣味,低聲的呻吟,茫然的眼神,還有傷員們慘白的臉色,讓人感覺簡直就是哀鴻遍野,一點都不像什麽船艙,簡直就是戰地醫院一樣。
看着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丁默簡直有些頭腦短路了,他十分不理解轉頭向靠在門口正在給一個傷員包紮的李紳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這些家夥好像被三十頭野驢蹂躏過一樣?”
李紳聞言頓時苦笑起來:“三十頭野驢?哦~~比那恐怖多了,至少野驢不太可能爆人菊花吧?”
丁默這下更吃驚了,一臉詫異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李紳擺擺手說道:“剛才你在甲闆上是不是忽然遇到巨浪了?”
丁默聞言點點頭:“沒錯,一秒鍾前還是風平浪靜,一秒鍾後忽然巨浪滔天,我覺得這老天爺真的是瘋了!”
“老天爺是不是瘋了我不知道,但是剛才巨浪忽然襲擊的時候,這船艙裏面就是地獄……真正的地獄!”李紳苦笑着說道。
“有沒有那麽誇張啊!”聽到他的話,丁默似信非信的眨眨眼。
“你要是當時在場就知道了,那時候這屋子裏面所有的東西都飛起來了,飯盆、水杯、牙刷還有那些該死的行李箱,這些東西就像是瘋了一樣朝着我們劈頭蓋臉的反複砸了過來,速度快得像隕石,簡直就像是被魔鬼操縱着!不過這還不算,還有最悲催的是什麽你一定不知道……”李紳誇張的揮着手描述道:“……因爲巨浪來得突然,剛才一個倒黴孩子正在得意洋洋的給我們展示他攜帶的37把不同風格不同大小但是同樣鋒利的菜刀!”
【37把不同風格不同大小但是同樣鋒利的菜刀……(-_-|||)】
聽到這話丁默頓時滿頭暴汗,在這種密閉的環境裏,到處彈動速度爆發到最大的三十多把快刀,他現在不是懷疑這裏爲什麽會像戰場,而是開始懷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不過就在丁默還沒有發表自己的感想之前,門外忽然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個水手,在衆人吃驚的目光中,他近乎撕心裂肺的喊道:“快!快來幫忙!!船……船漏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頓時大驚失色,即使是那些傷員也不由得驚恐的擡起了頭!
——船漏了?!船漏了!!
驟聞萊克星号漏水,在場衆人頓時紛紛面色慘變,現在身處大海并且正面臨着堪稱恐怖的風暴襲擊,一旦萊克星号出事,他們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一時間船艙中頓時變成了菜市場,那些獵人考試的考生無不驚慌失措目瞪口呆人仰馬翻,除了少數幾人如小傑、雷力歐、酷拉皮卡等,其他人簡直全都驚恐不安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而相比較起那些考生來,契約者中一些人的表現就更加不堪了!
“老……老何,我們快跑吧,這船馬上就要沉了啊!”一聽到水手的話,有個中年女契約者呼哧一下癱倒在地,帶着哭腔結結巴巴的大聲哀号起來,這女人叫楊玉芬,是個家庭婦女,上一個世界也是《美漫超級英雄聯盟》,當時就和何博文是隊友,她隻穿着最便宜的防護衣,小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的那一種,看起來上一個任務的收獲并不大,估計也沒能太多強化,可能自知實力不夠所以更加小心,此時感覺她都要崩潰了。
聽到楊玉芬的話,旁邊有幾個人立刻連聲附和附和起來。
“對!對!我們還是趕快撤吧,這船沒救了啊!”
“是啊,我們總不能跟着等死吧!”
“是啊!老何、小李、小丁……咱們快撤吧!反正主線任務也沒懲罰,失敗也沒事啊!”
“對啊!任務失敗還能再做,命丢了可就沒希望了!”
“就是~~就是~~”
聽到這些契約者的話,不少契約者不覺面色微變,心裏似乎動搖起來,何博文這時卻苦笑起來:“撤?這麽大的風浪,我們連個交通崗工具都沒有,你們打算往哪撤?難道直接跳海?那不叫撤離,那是自殺!!”
唔?沒有交通工具……
一聽這話所有人不由一愣,旋即好像才明白過來,而這時候丁默卻在一邊冷笑不已,當真是慌不擇路饑不擇食,連這點基本常識都能忘記了,這些契約者的心理素質實在有夠瞧的,真不知道他們第一場任務是怎麽混過來了,簡直連那些獵人考生都不如。
其實這倒沒什麽好奇怪的,試圖參加獵人考試的考生肯定有着相當的實力,或者至少自信自己有着相當的實力;而契約者們大部分都隻是白領、職員、家庭婦女之類的普通人,雖然已經經曆了一場任務,身體素質各自有所強化,可是要說到心理素質的話,契約者這邊差點不是一點半點,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能靠屬性點提高的,那需要時間和經曆的慢慢磨練。
聽到何博文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行根本沒法逃走,不少契約者都傻眼了,剛才說話的那個楊玉芬當場嚎啕大哭起來,還有兩、三個男的也直接癱倒在地上了。
“我的天哪~~這可怎麽辦啊!!”
“救命!救命!媽媽救命啊~~”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這些人醜态百出,搞得船艙中其他人也是開始驚慌失措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安靜的傳來:“行了,都給我閉嘴吧。”
随着這句話,一陣莫名的氣勢悄然彌散開來,如同無邊的荒漠一般,死寂、陰冷,人們隻感到周圍一切似乎都是陰沉沉的壓抑之極,全然沒有半點生機。
這下就連本來一直沒有什麽反應的小傑、雷力歐都忍不住順着聲音看了過去,酷拉皮卡也不由的微微睜開了眼睛。
隻見丁默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角落裏走了出來,雙眼泛着一絲微微的血色,冷漠的眼神不帶任何生機,就這樣靜靜地看着那幾個呼天搶地的家夥,平靜的說道:“你們可以選擇現在死,也可以選擇一會兒去死,不過你們現在必須安靜下來,哪怕真的害怕極了也給我躲到角落裏面去尿褲子,我們現在需要自救,你們少在這裏給我打擊士氣!”
說到這裏丁默冷漠的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其實并不難看,但是配合上他現在這樣全無半點生機的眼神,卻讓人不由感到一陣發自内心的深寒。
就在這樣的深寒之中,丁默若無其事的說道:“當然了,你們也可以試試繼續大呼小叫,我不介意你們試試……真不介意!”
【這下真的讓所有人都閉嘴了,不僅僅是契約者,還包括那些獵人考生……】
對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的環境似乎沒有絲毫注意,丁默在“囑咐”完那幾個瀕臨崩潰的契約者之後,馬上轉頭對之前那個水手說道:“哪裏漏水了?現在情況怎麽樣?”
聽到這話,水手如夢初醒,連忙點點頭緊張的說道:“是……是五号底艙,破洞不算很大,不過已經開始漏水了!”
聽到這話,丁默的瞳孔微微閃動一下,馬上毫不猶豫的安排道:“魏續、齊潔,你們兩個人留在這裏幫助李紳照顧傷員,包少天你和你弟弟上去給船長說一下,其他人馬上跟我去看看!”
魏續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還是大學生,上一個世界是《拳皇》,穿着一身教士服,他強化牧師的能力,雖然等級不高,但神聖治療對簡單外傷很有用處。
齊潔則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穿着黑絲襪的****實在讓人垂涎三尺,但就這種集魅惑和性感與一身的美女卻強化了心靈治療的能力,這種能力到了高階是少數可以治療靈魂傷害的頂級技能之一,低階的時候對安撫心靈、鎮定精神也很有用……這美女據說是某公司的經理助理,上一個經曆的世界是《仙劍奇俠傳》。
這幾天他們兩人一直在努力照顧暈船的考生和契約者,不但和醫師李紳配合的很好,與小傑等人關系也混的很不錯,所以丁默才會安排他們留下來看護其他人。
一個命令一行動,聽到丁默的安排後衆人都趕快行動起來,除了幾個吓癱在地上完全無法移動的契約者,其他人都跟着丁默向五号底艙跑去,剛一進去就頓時都呆住了。
說起來總是很慢,實際上從聽到水手報訊到丁默等人趕到,前後也不過就是五分鍾不到的時間,可是就在這短短時間中,五号底艙的水已經足足有半米深,人們可以看到艙壁上有一個比拳頭略大的洞,還在不停地往倉中噴着水,周圍有兩個水手手忙腳亂的想要堵住破口,可是水流太急,他們根本就靠近不了了。
見此情景丁默一時間也沒辦法了,他的能力主要還是在戰鬥方面,對眼前的形式卻沒什麽幫助!
可是讓丁默沒想到的是,這是他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卻閃身出來大聲說道:“讓開,我來!!”
說着這中年男子猛的把雙手插入艙内的積水中,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往上一拔,那些積水就服服帖帖的順着他的手“升”了起來,霎時間底艙地面上就再沒有了半滴積水,幹淨的就像是被人認真的拖了五遍以上,并且還經過暴曬的樣子。
丁默見狀不由得雙瞳微微閃動,他記得這個男子自稱叫“悟淨”,現實身份不明,上一個世界則是《幽遊白書》,他自稱是強化了一種控水血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水”,但是丁默怎麽也沒想到他的能力居然這樣強,整整一倉的積水,他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扯”到半空中了?
可是事情還沒有到此結束,船艙中的積水浮在半空中,就像是沒有重力吸引一樣,旋即又開始扭曲變形,很快就變成了一根拳頭大小的圓柱體,悟淨就這樣操縱這個圓柱體,狠狠的朝着船艙上的破洞推去,其他人見狀頓時大吃一驚,難道他打算用這些水去“堵住”漏水嗎?
結果悟淨真的是這樣想的,他就這樣直直的把手中的“水棍”狠狠的“插”到破洞中,在水和水相“撞”的瞬間,人們隻聽到一聲悶響,萊克星号似乎都抖動了一下啊,然後在衆人吃驚的眼神中,悟淨居然真的用“水”把漏水給堵住了!!
這下子一衆契約者們馬上歡呼起來,幾名水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可是馬上人們就發現自己似乎歡呼的太早了,悟淨雖然堵住了破洞,可是他明顯很吃力,似乎這個工作比他想象的要難得多,人們清楚的看到他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額角上也出現了大粒大粒的汗珠。
衆人頓時又是心中一沉,等到悟淨能力失效的時候,這些水馬上又會噴射進來了,但是就在人們開始緊張的時候,又有人大聲說道:“現在我來!”
說着隻見又一個中年男子閃身出來,他身後還跟着一個身材瘦小的女人……
衆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個中年男子身上,大夥微微有些意外,因爲這個第一個世界是《蜀山》的陳遠一直都是個悶葫蘆,總是窩在角落裏不說話,老實人的不能再老實,沒想這時候卻這樣高調的站了出來,實在讓人有些大跌眼鏡。
可是誰想到更讓人感到大跌眼鏡的是,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遠身上的時候,先出手的居然是那個女人!
但見那女人急趕兩步,很快超到陳遠身前,舉起右手,一聲輕喝,并指如劍直直的插入那根水“棍”之中,很快她手指插入的地方就開始結冰,旋即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兩邊蔓延起來。
見此情景,悟淨頓時雙眼一亮,當下一聲斷喝奮力開始向前推動冰“棍”,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吱嘎嘎的擠壓聲傳中,他們兩人就這樣互相配合着一點一點将艙内積水全都“推”了出去,硬生生的用冰“封”住了艙壁上破洞,隻看得衆人一陣啞然。
等到冰“棍”的尾部完全推到與破洞平齊的時候,旁邊的兩個水手立馬抱着木闆跑來,準備用木闆将這個破銅堵上,可這時候陳遠忽然伸手制止了他們的動作,一把拿過木闆,二話不說的跑上前去死命的按在破洞上,和他同樣經曆過《蜀山》世界的同伴張鑫見狀忍不住說道:“陳遠,這事情還是讓他們水手去做吧,專業人士總是更加擅長一點啊。”
連一起經曆第一個世界的同伴都這樣說,很明顯是不看好這個陳遠了,其他人不由頓時睜大了眼睛,可是陳遠聞言卻根本沒有理會,下一刻隻見他身側忽然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人影,比一般人的身形大了三倍,就這樣躬身站在陳遠身後,同樣雙手按住木闆,就這樣一用力……霎時間人們隻覺得一陣光芒大作,甚至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看到整個船艙完全被金色光華所包圍,等到光華漸漸散去的之後,人們霍然發現!
那塊損壞漏水的船闆已經修好了,不是單純的那新船闆補上,而是破洞完完全全不見了,艙壁上也沒有出現什麽補丁,不像是修補倒像是融合,新的木闆仿佛完全“融合”進了艙壁之中,看不出絲毫痕迹。
見此情景,衆人頓時驚訝莫名,片刻之後張鑫忽然大叫起來:“替身!陳遠,你這個是替身使者的能力吧!!叫什麽名字啊?”
一聽這話衆人才反應過來,當下齊齊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麽已經躲回到角落裏的中年男子陳遠,陳遠見到這麽多人在關注自己,隻得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悶聲悶氣的說道:“這個叫金色榮耀,我也不是很懂了,是空間裏一個商人賣給我的……好像可以複原任何它所碰觸過的東西,但是必須有完全相同的材質才行。”
“複原?不是融合?陳遠!那你不是發達了……這能力太逆天了吧!!”聽到這話張鑫頓時大呼小叫起來,其他衆人也忍不住對視一眼,如果真的是複原的話,那他的這個能力确實有些逆天了,應景的時候簡直可以起死回生。
陳遠聞言還是隻是笑着不說話,一臉老實憨厚的表情,實在讓人想不到他剛才居然會主動站出來,倒是張鑫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中年女人身上,大聲說道:“那你呢?王梅?你這能力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王梅的第一個世界同樣是《蜀山》,和陳遠、張鑫都是隊友,聞言一側頭雲淡風輕的說道:“我這不是能力,是隐藏天賦,可以把我的手所接觸到任何物質的溫度降低到最低零下度……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那麽強的能力,頂多隻能降低到零下70多度而已。”
說到最後王梅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雖然相貌普通但她這一笑也很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不過更讓人震驚的還是她的隐藏天賦。
“零下度!那不就是絕對零度嗎!!王梅你也太兇殘了吧!”張鑫聞言頓時驚叫起來,這家夥看起來是一個很“活潑”的人,雖然年逾不惑還這樣一驚一乍的。
隻不過相對于張鑫的震驚,其他人卻更震驚别的地方,絕對零度雖然可怕不過現在反正還用不了,但是零下70攝氏度——這已經接近地球上有記載的最低溫度了(最低溫度是零下93攝氏度)——單能做到這一步王梅已經足以邁入丁默、何博文、李紳他們這個程度的“高手”行列,是不是絕對零度真的不重要了。
當下何博文、李紳等人無不面面相觑,就連張震毅都詫異的看了王梅一眼,他們現在的想法丁默很清楚,可是有些事情丁默比他們更清楚!
隐藏天賦!丁默也是激活了隐藏天賦的人,何博文他們可能不理解,但是丁默卻知道,既然是隐藏天賦那就不存在“做不到”的問題,就像丁默的“燃盡”,隻要願意消耗身體内的水分,無論什麽樣的毒素都能做到,所以王梅說現在說的“做不到”應該隻是代價太大她承受不起,卻并非是真的做不到。
【……想一想這都讓人覺得頭皮發麻,如果這個王梅真的下定決心拼死一擊呢?那可是絕對零度啊,足以擊殺黃金強者的能力!!】
這一刻大夥都興奮起來了,悟淨那神奇的控水能力,陳遠堪稱逆天的替身使者,還有現在這恐怖的王梅……強力夥伴當然越多越好,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在場的也有其他考生和水手,不過獵人世界稀奇古怪的能力多了,他們倒是沒對這些“奇迹”般的景象太驚訝,反倒是也情緒高漲的和契約者們一起大肆讨論起來,一時間衆人好像都忘記了他們實際上還身處險境之中。
【這種興奮一直到遠處的慘叫傳來才被打斷……】
啊啊啊啊啊~~~就在衆人情緒濃烈的時候,忽然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女人的慘叫,衆人頓時愕然回首,面色微變。
“該死的!又出什麽事情了!!”反應最快的居然是何博文,他第一個閃身蹿了出去,龐大的身體靈巧的就像一隻猴子,李紳和包家兄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丁默想了一下卻選擇了較爲靠後的位置。
剛從五号底艙這邊拐出來,衆人馬上看到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隻見一個巨大的觸手正在快速的從走廊中退走,觸手的一端猶自死死纏着一個女人,正是之前吓癱在客艙中的那個楊玉芬。
楊玉芬拼命的掙紮着,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可是那觸手絲毫不爲所動,像一條大蟒蛇一般快速的從走廊裏退走,見此情況何博文一聲低吼,想都不想的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芝加哥打字機,哒哒哒掃出一片彈幕。
可是令人吃驚的是,密集的子彈居然沒能給那根粗大觸手造成絲毫傷害,打在上面就像是打在了橡皮上一樣,不是滑開就是毫無效果,最多隻能打出一個小坑然後彈開,卻連一點血都沒打出來,反倒是被彈回的流彈差點傷到其他人。
更可惡的是那根觸手似乎具有智慧一般,等到何博文掏出那把216半自動軍用******時,“它”居然開始做不規則運動,還把楊玉芬當成靶子擋在了自己前邊,如此一來楊玉芬倒了黴,劇烈的晃動之下她被反複撞在艙壁山,當場休克過去。
這下何博文頓時坐蠟了,他雖然能避開楊玉芬繼續射擊,但是卻沒有把握破防,再好的火力手也不可能改變槍械的固有威力,這樣的狹窄空間面對這樣的對手他根本無從發揮。
身邊的李紳表情也有些難看,他的“天山折梅手”在這種時候完全沒有作用,“生死符”同樣無從發揮,倒是包家兄弟一聲力吼先後沖了上去,不過狹窄的地形不容他們展開攻擊,隻能分别上前,老大擅長“北鬥神拳*剛拳”包少天一馬當先,隻見他縱躍從楊玉芬身上跳了過去,但聽一陣啊哒啊哒啊哒~~的怪叫傳來,包少天拳出如雨拳拳到肉,頓時陣陣悶響。
北鬥神拳基礎奧義!北鬥百裂拳!!
可是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雖然包少天每一拳下去都能打出一個大大的“凹陷”,可是卻絲毫未能給這觸手造成傷害,反倒是他被反震力直接彈了一個跟頭。
觸手“見狀”順勢一曲一射,在半空中重重的抽在了他身上,包少天頓時如同彈球一樣,一聲怪叫就直接飛了出去,嘭的一下撞在艙壁上,當場被撞的頭破血流。
何博文的火力壓制,無法破防!包少天的“北鬥百裂拳”剛猛狂野,以點人體穴道造成從内部發力擊破,同樣無效!!
見此情景衆人一時間無不愕然,不過包家兄弟明顯是不會被這樣的事情所影響的,輕喝聲中老二包小天和老三包碎天齊齊從兩側沖了出去,一個似靈蛇舞動,雙拳柔而堅韌,迅若天雷,另一個卻好像大鳥般的騰空而起,雙手不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玄奧之極的痕迹,就這樣重重的朝着觸手轟去。
北鬥有情斷迅拳!!
南鬥水鳥拳!
包小天擅長的是“北鬥神拳*柔拳”,基本思路同樣是點擊穴道從内部進行傷害,但是卻不像剛拳那麽剛猛狂野,走的是一種柔能克剛的路線;而包碎天的“南鬥水鳥拳”則是南鬥聖拳108派中六聖星的一種,拳法精細到指尖,從體表将人解剖分割,華麗到眩目,殘忍到炫目。
不過很可惜,還是無用!!
這觸手完全扭動,彈性十足,無疑已經柔到了極點,“北鬥有情斷迅拳”的柔能克剛對它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南鬥水鳥拳”倒是稍微出現了一些效果,至少包碎天削破了觸手的外皮,流出了一些汁汁水水,不過也就如此而已,他的根本無奈那堅韌的表皮下更加堅韌的強勁的肌肉,造成的傷害也就比子彈稍微強點,那觸手隻是肆意的揮動了一下,兩人就寬寬的打着轉飛走,直接挂在艙壁上和自己的哥哥作伴去了。
見此一幕衆人無不啞然,要說攻擊強度沒出手的丁默、李紳和這幾位也就是伯仲之間,他們沒轍丁默他們同樣沒轍,當下紛紛轉頭看向悟淨、陳遠、王梅等人,強攻不行,是不是就隻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隻可惜陳遠他們見狀也隻能苦笑着搖搖頭,個人都對自己的能力極限有掌握,眼前這根巨型觸手實在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就這樣一轉眼的功夫,巨型觸手已經從走廊裏縮了出去,衆人也紛紛追了出來,不但是他們,還有不少考生也追了出來,小傑三人都在其中。
來到甲闆上,大夥頓時大吃一驚,隻見一隻足有萊克星号一半大小的龐大章魚正在船側張牙舞抓,那巨型觸手不過是它腕足中的一根而已。
“見鬼!這下糟了!!”
見此情景衆人頓時心中咯噔一下,萊克星号不知道怎麽招惹了這隻巨型章魚,它現在還隻是示威和試探性的破壞而已,一旦這厮發了蠻性,隻怕萊克星号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這東西的體型這樣巨大,在這樣的暴風雨中,什麽都不要做隻要繞住萊克星号就夠了……】
當下衆人面面相觑,小傑等考生也是愕然失色,打不過逃不走殺不死,這種妖獸要怎麽對付?!
楊玉芬現在已經快要崩潰了,腕足的來回甩動絕對比過山車要刺激,不知何時她已經大小便失禁,自己都能聞到那股淡淡腥臭味。
就在衆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那邊巨型章魚反而好像被甲闆上的人群給激怒了,嗖的一聲另一隻腕足橫掃過來,在打爛了甲闆上的“鍋碗盆瓢”的同時,重重的向着衆人抽來。
巨大的風壓頓時刮得衆人擡不起頭來,腕足速度飛快,此時就算想要躲會船艙也來不及了,丁默見狀立馬拔身而起,向着那腕足就沖了過去,這玩意如果不擋住的話,在場的衆人最少要被抽走一半,雖然說以衆人的體質大概都不會當成喪命,可是不要忘記了旁邊還有那場恐怖的風暴啊,這時候被打入海中,在場就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可是讓丁默大感意外的是,就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自從海盜一戰後就沒有出現過的張震毅卻忽然出現在了衆人身前,随機單手一甩,立時間一道黑影劃過,隻見他手中巨劍似乎沒有受到絲毫阻攔,輕描淡寫的就把那巨大的腕足直接斬斷!!
别人無計可施甚至無法破防的腕足在他手裏居然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差點直接跪了,這貨可真不愧是從猛鬼街世界活着回來的牛人啊。
不過這樣一來衆人自然是大喜過望,就看小傑馬上指着纏住楊玉芬的那跟腕足大聲喊道:“快救她!”
這時候楊玉芬似乎已經在快要失去意識了,隻是無神的發出一些呻吟而已,聽到小傑的話張震毅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輕一抖巨劍,身形微挫,做出了一個攻擊的架勢。
一根腕足被人切掉,巨型章魚疼的直打哆嗦,當下憤怒之極的揮動腕足沒頭沒臉的向張震毅直接砸了過來,使用的正是纏住楊玉芬的那根腕足,可誰想到面對這樣的攻擊,張震毅不退反進奮力躍起,在半空中重重的踩在腕足上一借力,頓時好像利劍一樣沖到了巨型章魚面前。
轟的一聲巨響,腕足裹着楊玉芬重重的砸到了萊克星号的甲闆上,頓時砸碎了一大段船舷,而就在這時候卻見張震毅雙手握住大劍,全身騰空,就這樣對準了巨型章魚眉心重重一劍劈下,霎時間一道黑影抹過,忽然間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哀嚎!!尖利無比的哀嚎!!隻在一瞬間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如同陰風凄雨般的尖利哀嚎!!
雖然說他們實際上并沒有聽到什麽,但是就好像一陣陰風瞬間掃過了整個萊克星号一般,他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樣的哀嚎,如同銘刻在靈魂深處的哀嚎!!
劍起,聲散,随着張震毅一劍砍出,巨型章魚忽然間劇烈的抽搐起來,龐大的身軀瞬間縮成了一團,之前如果說它有将近半條萊克星号那麽大的話,現在它連二十分之一的體積都沒有了!!
這樣劇烈的收縮、抽搐,可想而知會帶來多麽強勁的力道,被腕足卷住的楊玉芬的身子哼都沒哼就瞬間變成肉泥,人頭随即掉落下來,就像是一個破娃娃一樣,所有剩下的僅僅是噗的一聲輕響。